第22章 郑婆子上门
张氏看周苒皱眉,忙道:“我暂时已经帮你拒了,只是看那些人的意思,可能不会就這样放弃。”
周苒听后笑着对张氏道:“谢谢娘,给娘你添麻烦了。”
张氏摆了摆手,“要說添麻烦也不是你给我添的麻烦,這事要怪就怪你二嫂,你放心,等你二嫂今天回来我定然好好收拾她。”
周苒劝道:“二嫂应该也是无心的。”
张氏摇了摇头,道:“你就不用替她說话了,我再不收拾她,她该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苒很听话的不再劝了,张氏又和关心了叶奚鸣两句,便不再打扰周苒,离开了。
张氏走后,叶奚鸣看着周苒道:“不想教就不教,下次她们再找上门来我帮你拒了就行。”
“怎么拒?”周苒道:“都是一個村子的,要是太過无情会不会不太好啊?”
叶奚鸣一脸淡定道:“就說你要忙着照顾我,抽不出時間去教别人,如何?”
周苒认真考虑了一会儿,觉得也不是不行。
张氏說到做到,下午李氏一回来就被张氏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然后将今天要洗的猪肠全都丢给了她一個人洗,也不许叶二郎去帮忙。
李氏一個人蹲在井边洗了两個多时辰的肥肠,被那味道熏的晚饭都沒有吃两口。
最后,张氏還警告她,“下次你要是還管不住自己的嘴,乱說话给其他人惹麻烦,以后家裡的猪大肠就全交给你一個人洗了。”
李氏委屈兮兮的道:“娘,我不敢了。”
這還不算,晚上的时候,叶二郎躺在床上又对着李氏一通說教。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周家人居然找来了叶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原身的奶奶郑氏。
郑氏上门,张氏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只好将人迎进了家,叫了周苒来见人。
周苒一来,郑婆子就盯着周苒将她从头到脚看了個遍,见周苒身上穿的衣服虽然還算不错,但也算不得特别好,耳上也只戴着一個小巧的银坠子,头发更是只用一根木簪挽着,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传言裡挣了大钱的样子,原本就对传言沒多信的吴氏更是觉得自己不该跑這一趟。
不過,想着来都来了,郑婆子可不想白跑一趟。
她心思一转,开口对张氏道:“亲家,我和孙女有段時間沒有见了,想和她单独說說话。”
张氏看向周苒。
周苒点了点头,张氏這才道:“那亲家奶奶好好和阿苒說說话,我就先去忙了。”
张氏一离开,郑婆子立刻变了脸色,直接质问周苒道:“听說你现在一幅绣品能卖好几十两银子?”
周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奶奶你是从哪裡听来的這消息?”
“你管我从哪裡听来的這消息,你只要告诉我有沒有這回事就行了。”郑婆子态度强硬道。
周苒道:“我是会一点刺绣手艺,但那都是跟着我娘說的,你觉得我娘那样的手艺能值好几十两银子嗎?”
郑婆子听了周苒這话,断定传言是假的,也不再追问周苒這事,而是又教训起了周苒,“我看你真是個白眼狼,嫁人這么长時間了也不知道回娘家看看,就连今日這样的节日都得我這個老婆子来看你。”
看周苒不說话,郑婆子继续道:“怎么?我這個老婆子這么远来看你,你就不知道孝敬孝敬老婆子我?我也不多要,你给我拿一两银子我自己去买两包月饼吃一吃好了。”
周苒都气笑了,郑婆子還真敢开口。
“奶奶,是爹和堂哥他们对你不好嗎?大過节的居然连一包月饼都沒有给你买,要是真這样的话,我就得去学院找堂哥,好好說一說他了。”
郑婆子气道:“闭嘴,你這個谁让你這個贱种污蔑齐儿呢?齐儿对我好的很。”
周苒眼裡闪過一抹厉色,脸色却十分平静,“奶奶,既然不是堂兄不孝,那就是爹不孝了,不然奶奶你怎么会想着找我這個外嫁的孙女来要孝敬呢?這样好了,明日我就去趟王家,问问爹爹为何连自己的亲娘都不知道孝敬。”
原身的父亲周恒在县裡富户王家当账房,要是真让周苒找上门去当着主家的面问他为何不知道孝敬老娘,他的這桩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郑婆子被周苒气的差点背過气去,颤抖着手指,指着周苒道:“好,你好的很,你個贱丫头长本事了,居然還学会威胁我了?”
“這就叫威胁了嗎?”周苒轻笑道:“我都還沒告诉奶奶你,我之前在县城的时候好像碰到了堂姐呢,当时和堂姐在一起的那個公子应该是堂哥的同窗吧?他是谁家的呢?”
周苒拍了一下脑袋,做懊恼状,“哎呀,我好像不知道他姓啥,不過好在我知道他父亲是個小官,回头我和相公打听一下他应该知道。奶奶你說我要不要去找一找他,好好說一說我和相公這桩婚事的始末。”
郑婆子沒想到周苒连這事都知道,听着周苒的话,她脸色连连变换,最后青黑着脸,紧紧盯着周苒,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苒摇头,“我沒想怎么样啊。我一直在叶家安安稳稳的過日子,是奶奶你今日来找我,才让我想起了這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去胡說?”郑婆子问。
“我见到堂姐是我嫁来叶家的第三天。”
郑婆子听出了周苒话中的意思,她知道這事這么长時間了,要是想說早就說出去了。
她咬了咬牙,暂时忍下了对周苒的愤怒,道:“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你也最好如你所說,不要胡乱說话,你要是敢坏了你堂姐的好亲事,看我到时候不剥了你的皮。”
周苒往门口的位置走了走,直接对郑婆子道:“奶奶,慢走,不送。”
看郑婆子的身影消失在叶家大门外面,周苒才摇了摇头,心想:她可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保证過,一切都是郑婆子自己的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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