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父的大黑鸟
黑影从卧室之中窜出,季青林却沒有丝毫防备的意思。
以为有埋伏,玉夜下意识提醒
“小心!”
但那黑影飞出后居然稳稳落在了季青林的肩膀上。
玉夜這才看到,那东西一身如夜,星月全无,若不是有光从窗外照入映衬,几乎看不到。
随着屋内灯光亮起,落在季青林肩膀上的东西才现出真身:一只素黑的乌鸦。
季青林摘下帽子轻抚了几下鸟头,乌鸦也跟着在他肩膀上蹭了几下。
嘎嘎——
嘶哑的叫声似乎是在埋怨季青林怎么這么晚回来。
乌鸦跳着转身,注意到身后站着的玉夜,鸟头一歪,朝着季青林又是两声。
嘎嘎——
“不用怕,這是”
沒等季青林介绍,乌鸦就直接跳到了玉夜的肩膀上对她细细打量起来,然后用鸟头轻轻剐蹭玉夜的脸颊。
“您還养了宠物?”
“和你一样有缘分而已。”
疯夜:拿我們和他的鸟比?嗯?怎么听着更怪了?
当初按照老胡头的遗愿将他的骨灰安葬在荒野之地后,季青林回来的路上遇到鸦群。
其中一只被追赶的受伤乌鸦走投无路之际居然径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鸦群也就不敢再追。
季青林感觉蛮新奇,心說這只乌鸦胆子還真大,便也沒有驱赶。
再說自己死過一次的人了,也沒什么乌鸦祥瑞還是不吉的无聊讲究。
只是沒想到這乌鸦居然一直跟着自己回到了杂货铺,反正也是一個人,季青林索性把乌鸦当宠物养了起来,并给它取名“煤老板”。
今日初见,煤老板并不怕生,对玉夜颇为亲昵,鸟头玉夜脸上左蹭蹭右刮刮。
季青林心中暗骂這死鸟還是那副有奶便是娘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矜持,以往店中男客来的时候,除非对方出手阔绰,否则根本不理,若是女客,则有颜有身材才会上去贴贴,尤其是玉夜這种胸前一对儿小白兔的最佳。
“它叫煤老板,小心被啄伤。”
疯夜: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玉夜:你至于嗎?
紧张了一夜,回到家中虚惊一场,玉夜也终于放松些,伸手轻抚煤老板柔顺的黑羽。
可趁着玉夜伸手爱抚,煤老板居然鸟头一转,直接将头探入了玉夜胸前的囚服内。
嘎——
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藏一般,煤老板這次的叫声都显得顺畅了不少。
被占便宜的玉夜羞怒之余急忙轻拍鸟身,煤老板這才心满意足的挥动翅膀回到季青林的肩膀上。
“小淫鸟!”
季青林不爽的轻弹鸟头,毕竟自己都還沒有见识過呢。
玉夜按衣皱眉
“這煤老板還真得师父真传。”
“?”
不等季青林解释,煤老板便上下晃动鸟头,似乎很骄傲一般。
“黑厮,坏我名声!”
眼看要被打,煤老板抖翅飞回了玉夜肩膀,一副“你要为我做主”的委屈姿态。
“好了玉夜,先去洗個澡吧,以后伱睡在客厅沙发床。”
“是,师父。”
疯夜:连客房都沒有,居然睡客厅
玉夜:比监狱强多了,要不然你還想去卧室陪着他,或者陪着他的大黑鸟睡?
进入浴室,玉夜脱掉那身脏兮兮的肥大囚服和内衣。
望着镜中垃圾佬一般的自己,都已经有些不敢辨认了。
将花洒开到最大,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渍尘土。
在水汽的笼罩下,劳累和不安也和污垢一起被逐渐洗去。
刚准备涂抹沐浴露,玉夜就注意到浴室贴墙的地方横着一個翻板,用手轻轻一碰。
咔——
翻板向外延展,一款十分节省空间的折叠浴缸跟着打开。
疯夜:居然可以泡澡!注水,注水!
玉夜:這次不嫌弃脏了?
疯夜:现在就是水坑我也下,快快快!
玉夜将入水开关开至最大,俯身进入了浴缸之中,任由浴缸周围的水流快速注入,沒過柔嫩的身体,直到胸前两团玉肉漂起,人才慢慢躺了下去。
疯夜:啊~满足了!
浸沒全身的热水溶解掉玉夜身上仅存的戒备,化作浓浓的疲惫席卷而来。
玉夜倚着浴缸的边缘沒多久竟然不小心睡着了,過了好一会儿,耳边才传来声响。
噔噔噔——
玉夜马上坐起身,发现季青林的头已经伸了进来。
“你要是喜歡睡水裡明天为师给你买個鱼缸。”
玉夜急忙别過身子回复道:
“师父,我這就好了!”
刚說完,煤老板便想趁着打开的门缝飞进去,但被季青林伸手直接抓住了鸟腿。
“你给我出来!這都是谁教你的?”
嘎嘎——
玉夜望着关上的浴室门,愣了须臾随即莞尔一笑。
是個多事的晚上,不過难得有点生活气息了。
季青林在小客厅看着玉夜的监狱资料,其实只有简单的两页。
玉夜是乘坐多隆丸偷渡而来的,从审讯到被抓进监狱再出来,也沒有经历几天,看她被捕时的照片甚至比现在還要狼狈。
多隆丸?如果自己沒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从本州岛出发的。
正想着明天把事情核对清楚,玉夜就从浴室走了出来,沒有了肥大囚服的遮挡,她的完美身段展露无疑。
婀娜曼妙的身材让裹在身上的浴巾好像定制的旗袍一般极具诱惑。
白茫茫水汽中是更加白皙的肌肤,玉足点地,小腿交紧,罪恶的浴巾遮挡起一切美好,藕段般的手臂压在身前,锁骨美颈之上,定位束缚环也显得稍有情趣。
之前满是尘土的头发也已洗净绑在脑后,只剩几缕黑发搭在脸前,向下滴答着水滴。
小瓜子脸搭配樱嘴桃唇生的极为俏丽,那对杏眸柳眉却是颇具英气,对季青林的目光仍旧不躲不避,只是沒有了最开始的冷傲。
季青林心說這是洗澡?這他娘的是换人吧!
可纵然惊讶于照片上如此狼狈的玉夜梳洗后是這般标致,季青林脸上也沒有表现出来。
“你還是陪我睡卧室吧。”
疯夜:怎么样!我就知道他是個流氓!
“师父,請别开這种”
季青林沒有回复玉夜,而是自顾自的对着肩头的煤老板继续說道:
“让你睡楼下我不放心,和我睡卧室比较好,客厅這种地方還是让玉夜住吧。”
疯夜、玉夜:???
季青林說着便抓住想要去看看玉夜胸口小白兔的煤老板准备回卧室。
“欸,玉夜,刚刚你說什么請别开?”
“嗯?沒有沒什么。”
“那早休息,明天還有的忙呢,沙发床有点老旧,别给为师压坏了。”
“是。”
疯夜:這都沒有对你做什么!你這师父身体有問題啊。
玉夜:别瞎說了。
看季青林真回了卧室,玉夜只感觉心头一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奇怪的安全感和深深的好奇。
季青林沒有顾忌煤老板“嘎嘎”的抗议,摇摇头让自己从刚刚看到的可餐美景中缓過神来。
现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时候。
想着关上窗户拨通了一個熟悉的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后那边才有人接听。
“喂?死奸商,這么晚打电话有病吧!”
话筒那边女人传来的沙哑嗓音充满了不耐烦。
季青林似乎对她的态度早有预料,沒有像逗玉夜那样斗嘴,而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
“让你猜对了,买铺面的家伙真派人来杀我了。”
听到這话女人的声音也很快变得正经起来:
“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晚上,雇的是傀儡俱乐部的杀手。”
“我說什么来着!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知道我這人从不给自己留威胁的,尤其是活着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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