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杀了师父?
最后被咬一口的季青林轻声呻吟道:
“嘶啊,你算是知道怎么对为师打输出了。”
季青林轻轻将一口咬在脖颈的疯夜拉下,顺势将其抱入怀中。
這时雷琼和雷秋云和跟着聚了過来,他们父女俩刚刚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季青林和玉夜二人打在一起。
因为判断以季青林的实力,将徒弟降服应该問題不大,为避免神志失常的玉夜逃离和居心叵测之徒来袭,父女二人并沒有過来,而只是看住了两個出入口。
见季青林這边成功将玉夜搞定,二人這才都聚了過来。
雷琼压低声音询问道:
“青林,玉夜這到底怎么回事?”
季青林自然不会将玉夜的秘密說出去,小声回应道:
“应该是中了那個释方的幻术导致暂时性神经失常,不過我用了魂识稳定器,现在应该已经沒事了。”
“那就好,也难怪,是我們给玉夜的压力太大了。”
季青林看了看昏睡在怀裡的玉夜,抬头道:
“秋云,如果下一场规定時間内玉夜沒有上去的话,就代表着我决定弃权。”
面对這惊人之语,雷琼和雷秋云却并沒有显得多惊讶,更多的是理解。
雷秋云点头道:
“明白,玉夜已经为商会付出很多了,她对商会只有恩情沒有亏欠。需要我叫孙义医生下来看看嗎?”
“沒事,我来照看就好,商会的事情会长也不必担心,弃权的话,执行B计划也就是了。”
知道季青林所說的B计划很冒险,所以雷琼并沒有同意,只是叮嘱道:
“這种时候别想那么多了,先照看玉夜好好调理,我們先上去稳住局面。”
见父女二人离去,季青林才独自一人抱着疯夜回到了休息室。
煤老板飞到旁边打量起昏睡中的疯夜,歪着鸟头一脸疑惑,似乎对眼前的情况并不理解。
季青林伸手摸了摸疯夜的额头,又检查了下身上经脉確認沒有受损,才抱着她半躺着坐在了床上。
和玉夜睡觉时安宁乖巧的姿态不同,這位显然洒脱多了,虽然也往怀裡扎,但手臂主动搂在脖子上的可真不多见。
就像人格分裂裡不同的人格占据主导一样,想必现在占据主导的应该是另一個玉夜。
不過既然戴着两枚魂识稳定器,情况会慢慢好转,应该是刚刚打的過于激烈,气空力尽才沒有苏醒。
想着季青林握起疯夜玉臂,想试着缓缓将气劲注入其中。
不知是不是动作幅度有些大,疯夜下意识的张嘴哼唧道:
“别怂啊上去就亲他還舍得打你不成”
“?”
季青林心說你這是教什么呢?和玉夜還真不是一路性格。
不但嘴上說着,手臂還晃悠着。
季青林想将這不老实的疯夜放在床上让她休息,可是一摸她后颈却发现,插着的两枚魂识稳定器,其中一枚已经有些烫手。
倒不是担心张怀民家产品的质量,只是今天遇到這情况太過邪门。
所以犹豫了片刻后,季青林還是拿出了第三枚魂识稳定器,准备将烫手的那枚拔出来替换一下。
安全起见,季青林将疯夜放开,让她趴在床上,接着起身把她控在身下,以免拔出来的时候她又会不听话乱动。
毕竟刚刚做過一次,所以季青林倒也沒觉得会有什么困难。
嚓——
可谁知魂识稳定器才拔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就在身下爆发,将季青林直接推了出去。
若只是霸道的力量,季青林都可以应付,但這一次季青林飞出去的同时却感觉天旋地转,身体根本来不及调整就撞翻了餐桌,南宫千枫免費供应的红酒西餐撞撒了一地。
头昏眼花的季青林勉强扶地站起,见到疯夜背上再次燃起淡红色魂焰,立马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徒儿可是有一项比自己强的,那就是魂识。
刚刚明显是她身上的魂识之力爆发,将自己身体冲开的同时也攻击了自己的魂识。
不過被魂识稳定器保护了那么久的疯夜脑中的癫狂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刚刚将大部分积压的魂识之力散出,人摇摇晃晃的勉强从床上站起。
可季青林并不知道,還以为疯夜又要发疯。
刚要上前,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煤老板居然有恃无恐的径直飞上了疯夜的肩膀,疯夜身上燃烧的魂焰对煤老板也沒有任何影响。
煤老板扭头疑惑
“嘎嘎?”
而疯夜也明显被這叫声吸引,扭头相望,并沒有再发动攻击。
机会难得,季青林顾不得头昏脑涨,急忙趁着疯夜走神,再次上前一把将她按住。
煤老板被吓飞,疯夜惊恐之下回身拼力一击。
依靠着熟悉的手感,季青林刚把第三枚魂识稳定器插上去,疯夜就一肘就砸了過来。
原本這种攻击对于季青林不痛不痒,但附加了魂识之力可就不同了。
季青林只感觉身体被人撞了個趔趄,一個沒扶稳就摔在了地上。
而灵魂就好像直接飞出了体外,强烈的割裂感让季青林也不得不躺在地上调整状态。
见重新被插上魂识稳定器的疯夜已经彻底消停了下来,沒有了压力的季青林也沒再抵抗那强烈的昏睡感,索性躺在地上让自己小憩一下缓缓。
沒過多久,被魂识稳定器保护時間最久的玉夜先一步醒了過来。
因为此时疯夜已经昏睡過去,玉夜终于再次夺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虽然刚刚一直被压制,完全无法操控身体,也无法和疯夜有效对话,但玉夜也看到了前面发生的部分经過。
包括师父将自己从看台上拉下来,尽量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消将自己解救出来,最终冒着魂识被吞噬的风险让自己失去了意识。
至于后来进入休息室什么的,自己就完全不记得了。
玉夜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知道肯定是师父又阻止了一次自己的欺师灭祖行径。
也就是师父,随便换個其他人,這么欺师灭祖,估计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糟了,修真大比還在继续嗎?不知道下半场的情况如何?自己昏睡了多久?可别是耽误了!
想着玉夜就想从床上爬起,可刚刚坐起来,就发现床边的地上躺着一個人。
熟悉的背影,穿着自己给挑选的淡蓝色道袍,背后一大片暗红色液体,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玉夜的杏眸不自觉的瞪大,那一刻玉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师父?师父!”
沒有任何回应。
玉夜脑中瞬间炸出一大堆念头
我杀了师父?
不.不会的!
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本事。
可又回想起在隧道中交手,本可以使用武器或者反击的师父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只是一直被动防守
不不不,即使那样自己也做不到
魂识!疯夜身上的魂识之力!以师父的残破魂识根本不可能抵御!
如果只是身体受伤那還有的救,要是被吞噬吸收掉了魂识
看着趴在地上沒有任何反应的师父,越想越觉得合理。
玉夜眼噙泪水紧握双拳死咬牙关,沒想到才遇到一個這样对自己的傻师父,结果居然让自己给.如果当初早点为师父补魂可能也不会出现這种情况。
玉夜越想越后悔,使劲摇了摇头爬到床边,心中祈祷师父的魂识千万不要受损,颤颤巍巍的接着伸手将师父翻了過来。
果然,手已经冰了。
“我我杀了师父!我.”
沒等玉夜哭出来,怀中“冰冷的尸体”就突然抽动起来。
“咳咳咳,想杀为师想疯了?”
发现季青林沒死,眼泪都要流出来的玉夜也是一愣
“师父,您沒事?那您怎么躺在地上?背后還一片殷红。”
季青林起身吐槽道:
“为什么躺在地上?为什么身上一片殷红?当然是为师的個人爱好。要不然還能是被欺师灭祖的徒弟给轰飞出去撞翻红酒摔在地上?”
见师父還有心情开玩笑,差点被吓死的玉夜上前一把抱住以为被自己杀了的师父,小声认错道:
“都怪徒儿一时不慎走火入魔,才让师父”
季青林知道真正打自己的是另一個玉夜,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起身来到床边询问道:
“行了,为师沒事,伱身体感觉怎么样了?那股魂识之力消下去了嗎?”
“已经沒有大碍,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徒儿得赶紧上去看看才行!”
见师父无恙,玉夜便着急想要上去,毕竟外面比赛還打着呢。
季青林却伸手阻拦道:
“不用着急,看你身体還沒有恢复。为师已经和他们說過了,若是沒赶上,那么就当弃权处理就好了,小命不比冠军重要?”
可沒想到玉夜却急道
“不行!师父好不容易答应徒儿获胜之后讲讲自己的過去,可别想用這种方法赖账!”
季青林无奈起身朝玉夜走来,玉夜以为师父想动粗强留自己休息,警觉道
“师父您要干什么?”
“为师不放心,非要上去的话,那就陪着你上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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