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冥顽不灵 作者:夏日粉末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钟念瑶答非所问,“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之所以会有今天這样的恶果,全是你自己曾经种下的因。” “钟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孟凯瑞的语气变得有些凌厉,“小柔她只是個孩子,现在遭遇了這样的事情,你居然說她是自作自受的!” 孟父和孟母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听懂了钟念瑶的意思了。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女儿乖巧懂事,就连路上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做什么坏事呢! 不過碍于现在钟念瑶很有可能是唯一一個能够救得了他们女儿的人,所以他们也不好說什么。 “是与不是,她的心裡清楚!” 钟念瑶脸色未变,也并沒有一丝的怒气,虽然是在回答孟凯瑞的话,但是她的目光却依旧是落在孟柔的身上,“你要不要告诉你的家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好让他们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在那一双如同不见底的井水般清澈而幽深的眸子下,孟柔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似乎都无所遁形,她闪躲着,不敢直视。 “我有什么好說的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父母請来救我的。” 钟念瑶深深看了孟柔一眼,然后直接转身,朝着有些傻眼的赵宣朗喊了一声,“好了,走吧!” “哈?”赵宣朗整個人愣住了,甚至還有些懵,“老大,你說什么啊?我們现在就要离开了?” “是啊!”钟念瑶点了点头,无所谓地开口,“既然人家自己都不想活了,那我們這些外人急什么啊?” 說完,她直接就要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了。 眼看着钟念瑶要离开,孟家人急了,他们连忙上前阻止,同时也道歉。 “钟小姐,你不要走啊!”孟父连忙拦人,“你不能就這样见死不救啊!求求你,救救小柔吧!” “是啊!”孟母也连忙在一边附和,“钟小姐,只要你愿意救小柔,那不管是多少钱,我們都愿意给的。” “钱嗎?”钟念瑶嗤笑出声,“我想,赵宣朗刚刚的时候,应该沒有和你们介绍過我吧!我爷爷是钟海荣。我們钟家虽然不是一流豪门,但是也是不缺钱财的。” 闻言,孟父和孟母相视对看了一眼,眼底的震惊显露无疑。同时他们也想起了,钟念瑶這個名字的确是很熟悉,是钟家那個最小的孙女,也是钟鸣信的独女。自从钟鸣信失踪以后,他所有的财产似乎都已经落到了钟念瑶的手上。 因为钟老爷子和钟老夫人的偏爱,所以钟家的其他人都不敢打這些财产的主意。 顿时,他们感到有些丧气。因为如果就连钱财都打动不了钟念瑶,那他们也别的办法了。难不成,真的要看着钟念瑶就這样离开,然后小柔继续這样下去嗎? 孟母一咬牙,直接在钟念瑶的面前跪了下来,“钟小姐,求求你,小柔她還年轻,不能继续這样下去。只要你愿意救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孟父和孟凯瑞回過神以后,马上上前,把孟母给搀扶了起来。 钟念瑶不由得皱眉,随即摇了摇头,“你们要是有這样的功夫在這裡求我,不如好好劝一下孟柔。现在能够救她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孟母快步来到床边,然后伸出手,拍了一下,孟柔的肩膀,开口催促道,“小柔,你到底做過什么事情,赶快說出来啊!你真的想要继续這样下去嗎?” “赶紧說出来。”孟父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了,“要是你一直坚持不說,那我們就不管你了。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公。”孟母抬头,看向孟父的时候,眼神裡面带着哀求。 “慈母多败儿。”孟父摇了摇头,神态中透露出一丝的颓然和倦意,“她现在连实话都不肯說,我們還要怎么帮她啊!這段時間为了她,我們家折腾得還不够嗎?” “爸,妈,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孟柔突然就来了脾气了,“现在不過是一個丫头在胡言乱语而已,你们就相信她,觉得我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還不清楚嗎?” 說完,她转過头,看向钟念瑶的时候,神情中充满了恨意,“都是你,都是你在胡言乱语。我什么都沒有做,我只是被人害了,所以才会变成這個样子的。你算什么大师啊!连這一点都看不出来。” 虽然說话的声音很大,但是孟柔的眼神却是闪烁不定的。她很清楚,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說出来的,要不然以后他们就不可能继续這样疼爱自己了。 “還是這样冥顽不灵,是嗎?”钟念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真的以为只要嘴硬,你所做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嗎?每個人都要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也一样。” 說话间,钟念瑶一步步朝着孟柔走去,“你以为你真的只是会一直這样受着折磨的嗎?那你就太天真了。你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也想要了你的命。他這是要让你下去陪他,不用太久,只要再過十天半月,他就会直接撕开你的肚子,爬出来。” “到了那個时候,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了。” 說完,钟念瑶毫不犹豫转身。 听到钟念瑶說自己会死,孟柔整個人充满了恐惧,张了张嘴,却說不出任何的话。 而且,就在钟念瑶转身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再次痛了起来。那样的痛和往常不一样,以前的疼痛虽然厉害,但是還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這這一次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肚子裡面,然后开始撕扯她的内脏一样。 她再也忍不住,开始嘶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