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华清宗要杀小狐狸
无论是谁,都不敢再在慈云镇外大道上逗留。黄珏被他的小厮们七手八脚地抬走。秦柿柿抽空看了一眼,觉得黄珏那张脸颇有一点从三维向二维发展的意思。
乔稼轩拉着许逸云過来,跟秦柿柿告别。
许逸云不高兴,但也沒办法。他们毕竟是泉明宗的人,既然已经被同门发现来到了慈云镇,哪怕再怎么跟同门有嫌隙,也沒有不归队的道理。
临走前他给了秦柿柿一张传音符:“有事点燃這张符,只要我們能帮得上忙一定会過去。”
秦柿柿向他道谢,目送二人远去,自己也快步离开原地。
……
慈云镇說是镇,看规模完全算得上一座中型城市。因其为天机阁本部所在,所以异常繁华。围绕城镇中心的天机阁,一座座繁华的集市以环形分布在城镇中,售卖的商品森罗万象,无所不包,处处都是人声鼎沸,摩肩擦踵。
秦柿柿先去票号兑换了灵石,然后兴冲冲地逛街去。
穿越前她就喜歡旅游,可惜工作太忙天天加班,能挤出十几二十分钟绕着家门口那個小破花园跑两圈预防三高已经不错了。想去的那些地方在手机备忘录裡存了两年,到最后一個也沒去成。
穿越让她远离父母,远离家乡,但是换個角度想,這像不像进入到一個3d全息的網游裡头?這個古色古香又奇妙无比的世界,就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眼前,她可以尽情地玩,尽情地体验。
当然了,她能這么快乐也离不开她师父给她的钱。因为要参与拍卖,她师父挺大方,批给她不少灵石。本来秦柿柿只打算把师父要她买的东西买到就拉倒,沒想为自己花多少钱,现在?笑死,不把那老东西花破产她就不姓秦。
比如說店小二本来說沒有上房了,她直接发动钞能力,舒舒服服地住了进去。
然后再叫一套店裡最贵的豪华海鲜套餐,吃饱喝足,洗個热水澡,再美美睡個回笼觉。
再睁眼,已经到傍晚了。秦柿柿从空间袋裡翻出几份白天买到的特色小吃垫垫肚子,然后觉得有点无聊,溜达出去,转着转着,转到了露台上。
天色渐晚,微风习习,真舒服啊。
秦柿柿昏昏欲睡。
“吱吱!”
突然传来的动物尖叫把秦柿柿吓了一跳。
“陆师兄,你看,這雪狐怎么样!”
炫耀的话语传入耳中,秦柿柿探头出去。
下一层露台上,有個男弟子正抓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的尾巴,把它倒提着,向同伴炫耀。
跟他穿着同样宗门制服的同伴们闻声看過来,无不啧啧称奇。其中稍微年长的一位,可能就是那所谓的陆师兄更是抚掌赞叹:“刘师弟,你這狐狸通体雪白无暇沒有一丝杂色,光是這一身皮毛就足够上万灵石。”
接着他咦了一声,“我要是沒看错,這虽是一只幼狐,却已然生了灵智吧?”
刘师弟挺起胸膛:“沒错。”
两個字引气周围一阵赞叹声。陆师兄道:“這些年生了灵智的狐狸是愈发少见了,更别提成色這么好的。刘师弟,你這是从哪裡得到的?”
“我在慈云镇外的小丘上猎到的。”
刘师弟骄傲道。
“這么幸运?”陆师兄惊奇道,“看来慈云镇真是人杰地灵,之后的天机阁开放大会,咱们宗门肯定能满载而归。”
一群人哈哈大笑,举杯相庆。
人在热闹,狐狸在叫。小狐狸拼命挣扎,突然间来了個引体向上,一口咬向刘姓修士抓着它尾巴的手。
“啊!孽畜!”
刘姓修士惨叫一声,将狐狸猛掼在地。巨大的力道把狐狸摔得七荤八素,不等它站起来,尾巴又被人类修士死死踩住。
刘姓修士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枚长钉,按在小狐狸的后脚上,接着重重踩了下去。
“吱——”
狐狸仰头惨叫,后脚被长钉贯穿。
“哼,畜生,要你咬我。”
那姓刘的修士冷笑道,“待会儿就活剥了你的皮。”
然后這群修士们就去喝酒谈天去了。
在场的其他人窃窃私语,有不少人默默摇头。
人类猎杀妖兽是修真界的常态,猎到妖兽的人对妖兽有绝对的处置权,旁人不得置喙,除非他误抓了你养的妖兽。
只是虽說是個修士基本都猎杀過妖兽,但大部分人都默契地遵守一條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除非必要,不要去虐杀对方,尤其是对已经生出灵智的妖兽。
修仙是夺天地之机缘,手染鲜血在所难免,但若以残害生灵为乐,难說会不会染上什么因果。
便只是在一旁看着,难免也叫人于心不忍。
但谁都沒有上前阻止他们。因为他们身上穿着华清宗的宗门制服。
为了一只妖兽去得罪华清宗,犯不上。
再說那妖兽确实是人类猎的,自己過去能說什么?說什么都不占理。
人们這样想着,站得远远的,顶多朝那几個华清宗弟子投去几個看不上的眼神,也就如此而已了。
在华清宗弟子们的热闹中,在其他人的旁观中,那小狐狸爬起来,小小的爪子抓住那枚把它钉在地上的长钉,用力摇晃往外拔。钉子纹丝不动,反倒是把它的脚弄得鲜血淋漓。
小狐狸终于放弃了,趴回到地上,用前爪一下一下地抹眼泪。
华清宗弟子的交谈声从一旁传過来。
“刘师弟,你打算怎么处理這狐狸?把它拍卖了,应该能挣不少灵石吧。”
“我不想卖。我打算把它的皮剥下来,制成围脖,送给咱们清清师妹。”
“好啊刘师弟,你這個主意好。這么多天来,咱们清清师妹为了师父的伤势日夜操劳,人都憔悴了许多,灵狐的皮毛可以帮助人神识清明,正好适合她。待会儿把那狐狸的皮剥下来,我帮你硝制,争取快一点送给清清师妹。”
小狐狸听到這些话,眼泪吧嗒吧嗒掉得更厉害。呜呜呜,对不起娘亲,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突然,一個小纸团砸到它脑袋上。
它连忙抬起头。上一层的露台上,有一個年轻姑娘也朝它看過来,在跟它眼神相接的那一刻,竖起一根手指,对它比了一個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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