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天晚上多亏了祁大神,我觉得于情于理你都该好好谢谢人家,明天约他出来吃個饭一起打個游戏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于湉拉长了语调,“像祁大神這样长得帅、人品好、有才华的男人可不好找,而他今晚這么维护你,显然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姐以過来人的阅历劝你把握好机会。”
施绵绵相当佩服于湉了,明明自己刚刚失恋,现在却已经开始操心她的恋情了,但她和祁司……這也太扯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于湉解释,祁司今晚的言行都只是为了维护他的“粉丝”。但請祁司吃饭是应该的,如果他愿意赏脸的话,她正好把王岸的录音放给他听。
瞟了眼手机的時間,已经快十二点,祁司应该已经睡了吧,看样子只能明天再联系他了。
或许是入睡前一直在想着明天醒来联系祁司时要用什么样的措辞,這一晚施绵绵睡得很浅,迷迷糊糊间梦到了一身黑红盔甲的花木兰,背对着自己而立,身段玲珑,长发飞舞,缓缓地转過身来,却是祁司冷峻的脸。
梦裡,施绵绵震惊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细腰大胸之间来来回回:“你、你是男是女?”
祁司右手一扬,巨大的火焰剑被轻松提起,扛在右肩上,随即微微朝左侧头看她,露出他惯有的高冷神情:“安能辨我是雄雌?”
施绵绵被吓得不轻,情绪一激动,睁开眼了。
什么鬼,她怎么会做這样的梦,真不知道该說是“农药有毒”還是“祁司有毒”了。
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施绵绵摸過搁置在枕头旁的手机才发现已经八点多了,她点开了祁司的电话号码,进入了短信編輯的頁面。
“祁大神,你今天有空嗎?”要按发送键时,她犹豫了下又把“祁大神”三個字改成了“师父”,暗搓搓地提醒着祁司已经答应当自己师父了,可不能像从前那样高冷地对待自己。
可直到于湉醒来,施绵绵都沒收到祁司的回复。
之后在于湉的怂恿下,施绵绵又给祁司打了好几個电话,也一直沒人接,她忍不住想是不是昨晚祁司发给自己的号码有误,于是她又登錄了游戏,给不在線的祁司留言。
于湉:“祁大神還沒回你?”
“堪比人间蒸发。”
怕施绵绵失落难過,于湉安慰道:“绵绵,他既然主动给了你号码,就不太可能故意不理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施绵绵耸耸肩,再次抬手看了遍手机,依旧沒有得到祁司的消息,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吃個饭,然后坐晚上六点那趟航班回Y市吧?”
祁司那边沒有回应,于湉自然不会劝施绵绵一直待在Q市等,于是点了点头,两人提了行李去退房。
飞机上两人都有些沉默,施绵绵沒有打扰于湉。沒能和祁司再见上一面是会有些失落,但又觉得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一直是高冷的大神,答应当她师父也只是为了给她解围。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施绵绵有些懊恼,她竟然连一声“谢谢”都忘记和祁司說了。
于湉是Y市人,和石井言的恋情有些同事也是知情的,她不想一会儿被同事围着问东问西,于是一抵达Y市机场,便坐车回家去了。
施绵绵独自回了宿舍,放了行李后,给手机开了机扔在一旁,随手束起自己的头发,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半晌后,手机的提示音响起。
施绵绵摸過手机,是两條未接来电提醒。在她坐飞机的时候,祁司给她打了两個电话。
施绵绵第一反应就是回拨過去,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耳边是熟悉的低沉嗓音:“施绵绵?”
“是我是我。”是祁司的声音,這個号码沒有错。
“怎么不接我电话?”
难道不是他一直沒接自己电话,沒回信息嗎?!
饶是心裡這样想着,施绵绵嘴上還是语气极好地解释道:“之前在回Y市的飞机上,手机关机了。”
电话那头的祁司短暂的沉默。
他今天忙了一天,私人手机一直是免扰状态,看到那么多来自施绵绵的未接来电立刻担心地回了电话。
昨晚给她手机号码时就嘱咐了她,有需要时联系自己。他担心那個什么鬼力哥又骚扰她们,不過她已经到Y市,应该沒什么危险了。
可即便這样推断着,祁司還是询问道:“遇到麻烦了?”不然也应该不会给自己打那么多個电话吧。
听出关怀意味来的施绵绵语调上扬:“沒有遇到麻烦,我安全到达了,现在已经在机场宿舍了。”
“喂?祁大神,你在听嗎?”
祁司冷淡道:“那你之前给我打那么多個电话是……”
“我想請你吃饭,好好谢谢你啊!”听出祁司声音裡的疏离,施绵绵刚刚還上扬的语气立刻就萎靡下去,小声地嘟囔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怕我缠着你,所以故意不接我电话啊?”
在施绵绵的印象裡,祁司可不是個喜歡和粉丝亲近的偶像,何况自己在他眼裡,估计是個骨灰级的“死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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