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够了,真的够了。”再夹下去你同学会觉得你找了個饭桶当女朋友啊!
“我给的红包很厚,你帮我吃回来。”
施绵绵想,他对女朋友的功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仪式开始,大家的焦点转移到了新人身上。酒過三巡,用過餐的长辈已经离席,偌大的厅裡只剩下跟新人关系极好的朋友,借着酒劲开始开始哄闹着一对新人。
施绵绵吃牛肉的时候不小心咬碎了半截干椒,辣得口腔生烟,可偏偏自己杯子裡的饮料已经见底,桌上的饮料瓶也空了,她不得已只好伸手探向祁司的杯子。
那裡面,還有小半杯刚刚新人過来敬酒时祁司喝剩的红酒。
祁司按住了她的手:“不准喝。”
她舌头已经着了火,话都說不清楚,一脸委屈地盯着祁司:“辣……辣死了!”
祁司给她舀了一勺汤,一边起身一边安抚道:“你先缓缓,我去给你倒水。”
然而他刚起身,施绵绵看准时机就把他杯子裡的酒一股脑倒入嘴裡,冰凉的红酒立即缓解了舌头火辣辣的疼。傻子這时候才喝热乎乎的水呢。
可祁司比施绵绵還要固执,右手反应极快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利落地吻上她的唇。施绵绵始料未及,瞪大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错愕地张开双唇,他的舌头便趁机探入她的嘴裡,毫不犹豫地攻城略地,将她尚未来得及咽下的红酒全部吸入自己嘴裡,末了离开时還轻咬了下她的下嘴唇。
這下,着火的不仅仅是施绵绵的舌头,她觉得自己身上每根毛发都起火了。而点火的人泰然自若,将掠夺回来的红酒缓缓吞下。施绵绵忍不住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性感到爆炸。
她从来沒有想過,自己的初吻会是這样的情景,一個辣椒味的初吻,老了之后回想起来,应该也会记忆犹新吧。
只怪男色太迷人,顾不得会不会有人看自己,施绵绵直勾勾地盯着祁司,喃喃道:“怎么办,我還想喝酒。”還想再感受一下他双唇的温柔。
她眼裡有微醺的酒意,透出几分迷离。
祁司的耳廓,微微泛红。
晚上七点半,酒店的房间。
施绵绵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渐渐回過神来。
不久前,祁司一句“接下来是私人教学時間”回绝了他同学们提出的游戏邀约,带着施绵绵回了房间。
而施绵绵清楚地看见,祁司手裡只有一张房卡。
和他腻歪了一整天,手也牵了,腰也搂了,吻也接了,可此刻在只有两個人的密闭房间裡,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她的心情复杂得很,又局促又兴奋。
哼,谁昨天說会订相邻的房间来着?大骗子!
仿佛听见了施绵绵心裡的声音,祁司一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一边开口道:“房间是石子订的。”石子是祁司大学室友,今天的新郎。
见施绵绵還立在门口,他又說:“我现在让酒店前台再开一间房?”
“不用了。”施绵绵脱口而出,“嘿嘿嘿,好久沒一起打游戏了,我們先打几把游戏吧?”
“想和他待在一间房裡”的想法完全击败了施绵绵的羞涩,祁司轻应了一声,抽出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然后朝施绵绵招手:“過来。”
這间房不大,也沒有沙发,除去祁司坐的椅子,就只剩下了双人床可供施绵绵坐下了。
施绵绵落了座,拿出手机登錄游戏,熟悉的游戏背景音响起:“玩什么模式呀?”
祁司朝她伸出手:“手机给我下。”
“嗯?”
“给你装铭文。”
原本施绵绵想說她沒那么白痴自己会装铭文的,可是被他当“白痴”来照顾的感觉似乎也不错,于是乖乖把手机递给了他,双手撑在床沿上,看他摆弄自己手机时认真的侧脸。
片刻后,他把手机還给了施绵绵,两人賬號已经在一個队伍裡了。
施绵绵一看手机,发现自己的昵称已经变成了:祁司教我打游戏。
“你不是给我装铭文,为什么改我游戏的昵称?”施绵绵问道。
祁司理直气壮:“为了顺眼。”
自从知道她昵称裡的“男神”指的不是自己,他跟她一起打游戏时的体验感极差。
幸亏自己已经把壁纸换了,不然他刚刚肯定顺手会把她的壁纸也换掉,施绵绵在心裡给祁司贴上“醋坛子”的标签,哼唧了一声,吐槽道:“霸道。”
祁司毫无波动。
肯定了他对自己的在意,施绵绵变得趾高气扬:“小气。”
祁司继续毫无波动。
“小心我泉水挂机,坑死你。”施绵绵甚至有底气敢威胁他了。
祁司不屑地瞄了她一眼:“你随意,挂不挂机,对我而言沒有差别。”
這句话从carry全场的祁司嘴裡說出来,施绵绵无言以对。
三局過后,祁司将自己的手机搁在桌子上,连胜三局的施绵绵意犹未尽,忙问道:“不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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