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黑科技炸弹 作者:未知 轰! 声音贼大,整個竹林都颤了颤。 胡车儿:“???” 他整個人都傻了,這尼玛什么鬼东西?声音這么响么?而且看那威力,好像有亿点点大啊,都轰的一声。 刚才他還不以为意呢,毕竟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放了個花,沒事感觉。可转眼,被主公简单弄下,竟然…… 這要用来炸人,贼恐怖吧? 不過紧接着,一队队甲士扶着佩剑哗啦啦跑了過来,目光警惕。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胡车儿皱眉叱喝了声,他算是知道为啥老大只留他一個人了,這玩意太给力了。 就算是亲卫营的人,胡车儿也需要防着点,毕竟這玩意太厉害了。 “诺!”亲卫队长抱拳低头,带着人一脸懵逼的退走了。 见亲卫退走,胡车儿嘿笑上前,靠近刚才那爆炸的地方,看着小坑,和周遭被损坏的竹林,他咽了口唾沫。 乖乖,這伤害,有点强啊! 不由搓着手看向张绣道:“主公,這,這玩意這么厉害啊!” 张绣撇了撇嘴,嘀咕了句:“好像杀伤性不行,還得改进改进!” 胡车儿:“???” 他愣了下,嘴角抽了抽。 這,這杀伤性還不太行?闹呢啊!都他娘轰的一声了,更打雷一样,而且看着竹林,全都是陶罐片划伤的模样。 這要是换成人,還不得给炸死咯? 可就這样,自己老大還說不太行? “主公,這东西我看已经很厉害了啊!”胡车儿忍不住问道。 “差远了,”张绣說了句,然后道:“火药這玩意,用的好可以相隔千裡,直接一发导弹咻的一身,然后把人炸死。” “相,相隔千裡?”胡车儿人傻了。 千裡得多远?這裡到洛阳也差八百裡吧?直接能从襄阳把洛阳人炸死?這尼玛开,开玩笑的吧? “咕嘟,主公,這……” “哦对了,不应该只是把人炸死,应该直接把洛阳给炸平咯,估计一发厉害点的超级导弹,就够了。” 张绣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述說。 “啥,啥玩意?一发就够了?把洛阳都能炸平?俺滴個娘来,這也太猛了吧?主公,你這不是糊弄俺的吧?” 胡车儿懵逼了,茫然說道。 這让他想?想象空间不够啊! 寻常弓箭手,厉害点才百步,透甲三层,主公弄這玩意倒好,动辄千裡,一发毁城,這尼玛更假的一样。 “就是在糊弄你呢!”张绣笑着道。 胡车儿嘴嘬的更后庭一样,闪着牛蛋般大眼睛,一副主公你怎么忍心欺负我這個小可爱的。 “好了,這個的确可能实现,不過可能得好几百年甚至千年以后了,至于眼下嘛,倒是可以制作一些炸药包啥的。” 张绣笑了笑,也不逗胡车儿。 他要是记得不错,手雷這种,主要靠撞针撞击点燃雷酸汞,然后火化点燃引火索,最后完成引爆。 土法应该可以利用拉火绳引爆,是利用拉火绳的摩擦,就和人用火柴点燃一样,直接引燃,然后引爆。 這种拉火绳工艺含量也不低。 撞针撞击這块,张绣倒是了解過,简单来說,就是拉掉撞针和雷酸汞的隔绝物,有弹簧直接就可以点燃。 沒弹簧,也可以在头上敲一下,撞针也会点燃雷酸汞,从而点燃引火索。 撞针普通钢针就行。 至于雷酸汞,好像是…… 张绣皱眉,他一時間竟然想不起来這玩意是怎么组成的了,好像是 汞溶于硝酸配上乙醇?還是啥? 完了,得回去想想了。 汞他倒是知道,古代也叫朱砂,至于硝酸也好弄,至于最后是不是乙醇他给忘了,要是乙醇应该也不难。 主要就是利用粮食发酵产生酒精,然后蒸馏得出酒精,也就是乙醇。 “乖乖,還得几百年啊!”胡车儿抿了抿嘴唇,那岂不是說,自己老大能看到未来?知道几百年后发展的事? “嘿嘿,主公,你既然知道几百年后,那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子孙后代啊!”胡车儿嘿嘿一笑,挠着脑袋谄笑道。 张绣狐疑的看了眼他一样。 本想直接来句鬼知道,可话到嘴边却是打趣說道:“你子孙最出息的一個叫胡汉三,可牛逼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胡汉三?”胡车儿也弄不明白,只好又道:“主公,你刚才說那啥炸药包,這玩意能干嘛用?” “炸城墙用,几個炸药包就算襄阳這城墙,也能给炸塌咯,可得劲了。”张绣撇嘴笑着道。 “几個就能炸襄阳城了?”胡车儿瞪着瞳孔,一副俺滴娘来表情。 “去,取一些碎布,或细麻来,得弄更引火线,刚才這种点燃太危险了。”张绣沒去回答反而吩咐道。 引火线可以用薄纸裹火药,也可以用布,麻净透硝酸,或者直接用布沾裹上火药,从而当做引线。 至于火药纯度,应该還可以更进一步,這时候的硝酸,木炭,硫磺都有杂质,可以进一步提纯。 不過张绣给忘了化学反应了。 几個提纯一時間真不知道该怎么弄。 這该死的知识储备,用的时候啥都不记得了。 不一会,张绣拿着细麻,开始制作引火线,胡车儿则在旁边呆头呆脑,时不时插上两句话。 …… “呼!”张绣吐了口浊气。 太几把费脑,费手了,他整整忙活了一天,旁边小本子上记载了各种参数,都是实验研究的结果。 抬头,外面天色都暗淡下去。初夏的虫鸣伴随着人入睡。 不過索性,付出得到了回报, 真让他把炸药罐给研制好了。 那是一個陶罐,裡面填满了研磨混合好的火药粉,火药粉裡還掺杂着一些铁蒺藜,或者是钢片,增加杀伤力。 密封罐口处,留有引火索。 一共弄了五個陶罐地雷,都不小。 裡面火药更是压的满满的,威力应该不可小觑。 “终于弄好了!”张绣把最后一根引线留好,整個人直接躺倒休息,略微思虑,又拿出两罐可乐,和胡车儿喝了两口。 舒坦! “去,让人弄些饭来,至于今天的所有過程,不可和任何人提起,這是国之重器。”张绣肃然說着。 “嗯,俺知道。”胡车儿点头,在他眼裡,自己這條命都是张绣的,自己今日地位,也都是张绣给的。 整個荆州,谁见他不喊一句胡将军,胡统领?就算边关大将,朝中重臣,也不敢在他面前摆官威。 “嗯,去吧!”张绣摆手。 ………… 次日,天色放亮。 张绣起的很早,径直向将府走去,這种好消息,必须得和贾诩等人分享一下,只不過眼下還需要各种测试, 到时候量产之际,别說邺城,就算是天府之国,也tm给干碎咯。 将府内,贾诩几人已经到了。 随着地盘的扩大,他们的政务又增加了不少,不過好在不用受世家的掣肘,再加上暗卫的监察,各地管理還算得心应手。 “主公,你這拿個陶罐作甚?”陈群放下笔墨,笑着說了句。 “呵呵,别看它不大,点燃它能直接把将府给平咯。”张绣撇嘴,接着道:“长文,抓紧去找一些死囚,随我测测這玩意威力。” “啥?這玩意能把将府平了?”陈群愣了下,鲁肃和贾诩也都是愣愣看了過来,有些茫然。 “一会就知道了,去找些死囚,看看這玩意的威力,穿透力如何。”张绣再次說道,陈群也是点了点头。 三人都清楚,张绣不是吹牛逼的人,那要是真的……岂不是…… 想到這,三人咽了口唾沫。 不多說了,主公牛逼! 這尼玛,要是多来几個,什么曹操,什么袁绍,都算個屁。 当然,思维限制了想象。 他们還沒理解這玩意的恐怖。 …… 良久,城外一处空地。 空地上,十字架的木桩上绑着各种死囚犯,有的面容凶狠,是因为杀人越货入狱,有的白白净净,却是世家余孽。 内圈八人,外圈十几人。 张绣主要用他们测量一下威力。 拿着自己陶罐炸弹,张绣看着這群凶神恶煞的狠人,沉声道:“诸位,汝等皆乃死刑,理应秋后问斩。” “而今日,给你们一個存活的机会。 稍后我会点燃這东西放到你们中间,若是有谁能侥幸活下来的,那我就放你们离开,决不食言。” 說着,张绣把陶罐放在了众人中间。 “呵,就這?区区破罐子,来,抓過来往老子脑袋上碰,叫一声疼老子不算男人。”脸上一道刀疤的壮汉叫嚣道。 “闭嘴!”胡车儿叱喝一声。 “呵呵,我說了,能活下来算尔等命大,也是我拿你们做实验的一种补偿,只有你们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 张绣温和解释了句,缓缓退去。 众死囚则是互视一眼,相熟的几人更是忍不住嘀咕道:“這破瓦罐,老子家裡多的是,這玩意怎么杀人?” “嘘~,别乱說话,张绣這人邪乎着呢,据說是天神转世,不能以常理讨论。” “哼,就算邪乎,我還不信了,就這破瓦罐也能要我性命?等我活着出去,必须要让那贱人付出代价。” 众人议论之际,胡车儿已经拿着打火机点燃了引线。 這引线很长,大概十秒的時間。 点燃瞬间,胡车儿溜的贼快,他可是看過爆炸场景,這個应该更强,他可不敢装逼,說不定就把他炸死了。 “呵呵,胡车儿這怂货!” “就這?搞個烟带点花就沒了?”先前那刀疤男看着引线开始钻进陶罐,冒着烟,不由撇嘴不以为意。 其他人也都呵呵一笑。 也有一些胆小的,浑身紧绷,整個人担心极了。 而三十步外, 贾诩陈群等人也都看见了狂奔的胡车儿,纷纷皱眉,丝毫沒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狐疑看着张绣。 因为,那东西好像沒反应啊。 這都快十息了! “主公,這东西……” 轰! 不等陈群說完,一道震天的声音响起,轰的一声,如同闷雷,整個地面都颤了颤,远处更是尘土飞扬,布满黄沙。 几乎是同时,无数的惨叫声响起。 贾诩:“???” 鲁肃:“???” 陈群:“???” 三人愣住了,整個人都茫然无措,那闷雷的响声還回荡在他们耳边,根本无法抚平心中的震撼。 刚才他们看见了什么? 尘土飞扬,漫天黄沙?甚至有些残肢断臂横飞出去。 這,這是什么威力? 也,也太恐怖了把! 至于跑過来胡车儿,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面,拍着自己胸膛,一副吓死宝宝的表情,同时暗下决心,下次都更快点。 這尼玛,慢了吊都得炸歪咯。 张绣却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威力,不提纯应该也够用了。 足足良久,沙土彻底消散。 只不過,放眼看去,原先的木桩都倒了,個别沒倒的,也是惨的一批。 而那痛苦的惨叫声,更是如同炼狱一般,這些人都颤抖着身体,痛苦高喊着,无数的血浆都止不住往外冒。 汩汩的,如同血泉。 “走,過去看看!”张绣淡淡說了句,大步向前面走去。 贾诩三人,心有余悸,可還是紧跟其后。 随着越来越近,那沙地上溅了无数的鲜血甚至碎肉,個别的残肢断臂更是阐述着方才的惨烈。 临近,贾诩三人,包括胡车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是被眼前景象吓的。 二十来個木桩上,钉着的全是血人,无数個血洞汩汩冒着鲜血,铁蒺藜,钢片等等,全都深入肉内。 有些,直接贯穿瞳孔,咽喉,头颅,一命呜呼。 二十来人,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若,有些更是被炸懵了,脑子唧唧叫,七窍流血,眼瞅着不能活了。 “主公,這,這……”陈群咽了口唾沫,生硬說着。 這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来沒人能活了。”张绣撇了撇嘴,這些人沒救了,就算沒有致命伤,這些伤口也沒发救了。 “胡儿,带人把他们掩埋了吧!”张绣摆手說了句,也不停留,转身就走。 留下贾诩陈群等人,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清楚,好像要变天了,哦不,是天变快了,這玩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