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毒盐” 制盐 作者:未知 偏厅内, 此时只剩下自己和糜贞。 這让张绣颇为不好意思,這孤男寡女的,多有不便啊! 而且像自己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像是做什么不该做的人呀。 “将军,天色不早了,让妾身替你更衣吧!”糜贞脸色发红,低头用着蝇蚊般的声音說道。 這是她大哥第一次把自己推出来,算是政治牺牲吧,這从她生在糜家就已经注定了。 “额,是,是不早了。” 张绣发现自己還是适合睡人妻,睡這种小姑娘多少有些负罪感,或者說是一种责任,毕竟自己也不能拔吊无情啊! 算了,這种小姑娘现在還是不招惹了,等成婚再說吧! 张绣打定主意,不在胡思乱想。 沒办法,小姑娘动作都不娴熟,和少妇沒法比啊! 更衣入寝,张绣保证自己啥都沒干! ………… 次日,圩田处。 昨天刚放的田水。 而今天放的圩田水更深了,也代表裡面能吃的鱼更多更大了。 沒一会,百姓各种大鱼捞了不少。 “文若,這些鲢鳙、草混、鲤鱼可都不小,而且這么多一時間吃不完,我意割下這些鱼鳔用来制作火油。” “至于鱼肉可以腌制起来,可食用百日,如此,一来可以节约口粮,二来鱼肉营养极高,用于行军携带实乃上佳。” 张绣看向贾诩,试问道。 “主公,鱼鳔制作火油可行,可是将這么多鱼腌制起来绝无可能啊。南阳本就少盐,只能靠运城或徐州海盐供应。” “不過這些供应处早已经被世家所垄断,如今南阳乃至荆州境内,食盐价格一直高居不下,百姓吃的粗盐一石都需1500钱。” 贾诩连忙劝阻。 南阳本就缺盐,若非一些盐贩子,恐怕寻常百姓都无盐可食。 “一千五百钱一石?” 张绣眉头微蹙,渐渐放光。 這段時間他日夜操劳,倒是把一些赚钱的法子给丢在一边了。 “這是粗盐的价?” 张绣冷不丁一句,直接把贾诩问蒙了。 旁边徐庶接话道:“只多不少,寻常百姓一般从一些盐贩子那边购买粗盐,价格也都在一千二百钱左右。” “至于细盐,少說也得三千钱一石,而且数量有限,被无数世家所争抢。” 张绣捏着下巴点头。 自古盐铁官营,因为盐乃百姓命脉,寻常必须吃到的东西,销量很高。 而铁则是控制反叛,在古时候抓盐贩子就如同现在缉毒一個道理。 “盐乃国之命脉,岂能靠他地供运?”张绣沉声,說完转而道:“文和可知周围河道哪裡有盐矿?” 张绣查過,汉朝主要产盐靠运城及海盐,寻常的小卤盐矿也有不少。不過岩盐那时候却是遍地都是。 奈何被人誉为“毒盐”,沒人敢去食用! 而這东西提纯不难,他前世特地查阅過资料,只不過尚未实操,想来也沒多大問題。 “盐矿?主公可是說毒盐?”徐庶皱眉接话道,他至荆州数年,這种毒盐矿不要太多,几乎顺着河流十数裡就能找一個。 张绣点头,“元直可知何处有毒盐矿。” “主公,毒盐矿遍地皆是,主公寻它作甚?”徐庶不解问道。 “制盐,” “制盐?”徐庶乃至贾诩都是一愣,前者急声道:“主公万万不可,毒盐虽有咸味,可却伴有苦涩,多食可使人浑身发紫,甚至要人性命,绝不可食用啊!” “主公,元直所言不错,此毒盐稍微吃食,便会腹泻不止,古今百姓就算无盐,也不敢吃食毒盐。” 贾诩同样点头,毕竟這可不是儿戏,若這种毒盐可食用,那荆州等地就不会缺盐了。 张绣抿了抿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可心中却是无奈,這盐矿是可以食用的,可连盐矿中的硝、磷、钾一块吃能不发紫嘛! “之所以发紫,是因为盐矿中含有其他杂质,而這种杂质可令人致死。只需将這些杂质過滤分解,留下的便是精盐。” 张绣想了想,大概說了下。 贾诩徐庶对视一眼,沒太明白,可他们却是抓住了张绣說的重点。 “主公,莫不成你可以把毒盐弄成食盐?” 二人目光期待,可還有些不太相信,因为盐矿不能食用流传千年,早已深入人心,岂能制成食盐,而且還是精盐。 “应该能制出,试试便是。” 张绣也不敢肯定,毕竟知道原理沒自己动手,還是底气不足啊。 闻声,徐庶急声道:“劳烦胡将军顺河往南十裡,若我记得不错哪裡应该有一片毒盐矿,凿些回来。” “若可行,我南阳百姓再也不会受制于人,而且精盐价格不菲,实乃一大收入。” 胡车儿应下,领着十数骑拿上凿子布袋疾驰而去。 少顷, 将府后院, 此时院子裡摆放了不少东西。 一個石碾子,一個简易漏斗,一大块麻布,一個蒸锅等等,几口大缸,還有一些豆粒大小的硝板。 硝板這东西长期煮盐就会附着在器血上,颇为常见,而這也是分解這些毒盐的关键。 胡车儿力气不小,盘动石碾子,不一会就把凿来的石盐碾成齑粉。 “盐粉入缸,加水。” 张绣回想制盐過程,指挥着。 一连加了十斤盐粉,张绣亲自拿過一根木棒开始搅拌,需要让這些盐彻底溶解与水中。 不多时, 那一缸盐水已经彻底溶解,散发出阵阵泥腥味,极度难闻。至于缸中的盐水则是呈现黄褐色,看起来有些恶心。 见差不多了,张绣吩咐道:“胡儿,去把麻布折叠两次,封在另一水缸口。” 胡车儿点头。 见水缸口封好,张绣双手抓住缸口,将缸内盐水缓缓倾倒出来。 好一会, 一缸盐水倾倒结束,只见那四层麻布上以此過滤了不少残渣,各种小石块及不知名的晶体。 揭开麻布,缸内盐水虽然淡了些,可依旧呈现黄褐色。 “再来!” 张绣把水缸冲洗了便道。 一连過滤数遍,直到刚中盐水盐水呈现淡黄色,且過滤不出杂质时,张绣才叫停。 “主公,這就好了?” 徐庶挑眉试问道。 张绣摇了摇头,接下来才是最后一步的過滤。 他取過旁边提前准备好的黄豆粒大小的硝板,将他们全部包裹在麻布内,然后塞在了木质漏斗下。 架好漏斗,下面放了口新缸,张绣叮嘱道:“胡儿,這次你来,速度慢一些,若是我记得不错,這回应该出的便是盐水。” “诺,”胡车儿点头。 众人瞩目,齐齐看着胡车儿,心中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