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妾也愿意(求追读收藏)
忽然感觉到胸闷的厉害,她挣扎着喊了几声,叫停了抬担架的战士。
在小荷的搀扶下,邵梦茹吃力的站起身,扶着身边的树干站直了身子,不停的大口呼吸着。
“梦茹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呀,姐姐你嗓子怎么了?”
闻言轻叹一声,邵梦茹苦涩的摇了摇头。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因为昨晚的事情急火攻心,嗓子裡估计已经满是血泡。
“邵姐姐,你喝点水吧。”
感谢的点点头,邵梦茹接過小荷的水壶,扬起脖子喝了一些水。
随着清凉的井水下肚,她心中的那股子怨气终于稍稍的消散了一部分。
就在這时,身后一個讨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为什么停止前进?”
“报告支队长,邵医生不舒服,她想起来喘口气。”
……
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柔弱背影,赵世勋本想张嘴安慰对方几句,却最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天亮了,這裡不能久留,你要是不舒服就继续上担架,如果沒事就赶紧跟着走吧。”
话闭,赵世勋随即转身返回了队伍前方。
听到脚步声离开,邵梦茹這才冷着脸转過身。由于刚刚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此时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躺到了担架上。
……
接近早上八点半的时候,赵世勋他们终于返回了周宇他们藏身的地方。
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山谷,赵世勋看着面前的大鹏眉头一皱。
“粮食呢?其他人呢?”
“支队长,天亮前老不死的见你们還沒回来,就說服指导员带着粮食先朝东面走了。他說咱们赶车只能走大路,要是天亮了你们才回来,咱们這些粮食就過不了陈家峪村的据点了。”
听到這,赵世勋瞬间明白了一切。确实,就算陈家峪村据点的伪军昨天被自己打怕了,那自己也不可能嚣张到大白天赶着粮车大摇大摆的从对方眼皮子底下過去。
如果過不去,那自己缴获的這些粮食就只能先暂时扔在這,万一要是在自己带人回来取之前被人发现,那就彻底打了水漂了。
“呵呵……這個老不死的,倒是挺会算计。”
“黑娃!传令下去,全体休息十五分钟!”……
短暂的休息后,赵世勋他们在又走了一段大路后,便钻进了路边的山林裡。
……
陈家峪村外山坡上的据点裡,随着一阵木梯的响动,一個黒瘦的伪军拎着步枪跑从炮楼顶上跑了下来。
“排长!南面的山裡好像有人,你快去看看吧。”
闻言一個机灵,康娃子赶紧从原正排长的摇摇椅上跳起,几步跑到了射击孔附近。
眯着眼朝南面望去,他看了好一会后,斜眼瞪了身边的汉子一眼。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看走眼了?!這他娘的全是树林,哪来的人影啊?”
“康排长您看那,他们就在树林边缘走动,那灰色的身影一闪一闪的,绝对是土八路!”
闻言眯起眼瞅了又瞅,康娃子却還是啥也沒看到。
“乃求的,要是咱也有副望眼镜就好了……。”
要說其实每個据点鬼子都是给配了望远镜的,只是陈家峪村据点的望眼镜昨個被那個短命排长给带走了,這会已经到了独立支队的手裡。
直到看的眼睛一阵酸疼,略微有些近视的康娃子還是啥也沒看到。眼见身边的汉子一個劲的說树林裡有人,他心底的无名火瞬间就上来了。
一脚踢翻对方,康娃子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
“兔崽子!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這是变相挖苦老子眼神不好呢是吧?啊?!”
“不不不……,小的哪敢那……,這树林裡确实是有人啊。”
“妈的!你小子還嘴硬了是不?!我他娘的踢死你!”
“哎呦……别打了排长,是俺看错了,俺看走眼了……别打了。”
……
两天后,当赵世勋带人安全返回了神泉寨后,经過短暂的修整,独立纵队也开始了建立以来最大的扩编行动。
由于手头有了富余的粮食,周宇派出去的人员几天之内就从四裡八乡招回来了一百多名新战士。
兵员不愁后,剩下的就是武器弹药和训练問題了。
训练倒是好办,老兵带新兵,加上赵世勋在后面的指导,训练工作也就顺理的全面铺开。
至于武器嘛,由于老幺带回了赵世勋之前记录的藏枪地点,经過半個月的寻找,喜子带着二排也将百多支长短枪带了回来。
到了年末的时候,经過近一個月的整编修整,独立支队已经发展到了近三百人的规模,除了弹药依然稀缺外,架子倒是有模有样的支了起来。
人多了,编制也就做了稍稍的改变。一排二排合并成为一连,连长是黑娃,副连长是喜子。下辖三個人数四十五人以上的加强排,排长分别是老鬼,顺子,還有大庄。
三排和四排被合并为二连,连长是周宇兼任,副连长是张大鹏,下辖两個步兵排,一個重火力排。步兵排长分别是老幺和老不死的兼任,而重火力排排长则依然是戚宝山。
同时,由于有了邵梦茹的加入,独立支队也组建了自己的卫生队,编制为二十人,负责人是邵梦茹和小荷。
而在独立支队扩编的這段時間,日本人和伪军也是出奇的消停,由于晋南大量的日军被调离战区,留在中條山地区的日军兵力大为减少。为了补充占领军的实力,日军开始大规模的扩充伪军部队。
在這期间,日伪军全都出奇的安静,出了例行的征收粮食和修建据点外,日伪军大部分時間都窝在据点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這样,趁着日伪军暂时偃旗息鼓,独立支队总算是获得了一個相对稳定的喘息之机。
然而随着冬天的深入,独立支队物资短缺的弊端开始越发的明显起来。别的不說,這御寒的衣物就是最大的短板!
由于鬼子的封锁,加上前段時間的激烈战斗,整個晋南地区的八路军都处在战略恢复的阶段。
根据地遭遇严重破坏,加上日伪军的封锁,就使得八路军在物资方面更是出现了极度的匮乏。
虽然周宇一個月之内向纵队請求了三次,最终也只得到了几十套破旧的军装和可怜的武器弹药支持。
随着大雪一场接着一场的下,眼看冻伤冻病的战士越老越多,甚至影响到了日常的训练,整個支队的领导层都变得愁云惨淡。
這一日,见天气实在太冷,老不死的便私自下达了命令,出了警戒哨不能撤外,他让沒有御寒衣物的战士们不必出操了。
早上吃完早饭,坐在屋裡研究地圖的赵世勋忽然感觉院外出奇的安静,居然沒有士兵出操训练的口号声。匆匆的披上衣服,赵世勋径直来到了营地外面。
望着空荡荡的场地,赵世勋的眉头紧皱,摆手将执勤的哨兵叫了過来。
“各连排的人呢?怎么不出来训练?”
身上裹着好几层破烂衣服,且被冻得脸色发青的哨兵闻言,赶忙跑過来敬礼后說道:
“报告支队长,副支队长早上把人都叫回去了,說是天气太冷,让大家今天暂停训练。”
望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战士,赵世勋轻声叹了口气。解下自己身上缴获的日军大衣,赵世勋将他披在了哨兵的身上。
“支队长,這使不得啊。俺沒事,俺从小就抗冻。”
“让你披上就披上,啰嗦什么!”
“哦……”
将自己的大衣给了哨兵,赵世勋立刻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了一眼阴郁的天空,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步朝指挥部走了過去。
……
一进门,赵世勋就看到老不死的独自坐在地上,正围着地上的炭盆坐着烤火。
沉默着搬了一個破烂凳子,赵世勋也坐到了炭盆边上。
瞥了一眼赵世勋,老不死的搓了搓冻得发青的双手,淡淡的說道:
“人家爹娘把孩子送到咱们队伍上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挨冻的……。這几天都冻伤了十几号人了,在這么下去,不出半個月就沒几個能拿起枪的了。”
闻言看着炭盆裡的火焰,赵世勋沉思了片刻。
“队伍上還有多少钱?”
“就剩十几块大洋了,上次纵队送来的一大半都是边区票,這裡的百姓根本就不认,花都花不出去……。就是這点钱,還是留着买盐巴的。”
“对了,老周回来了嗎?”
“沒……都去了三天了,至今都沒回来。再說咱们近三百口子人,县城的地下党就是砸锅卖铁也不够咱们花的啊……,我看多半是解决不了多少問題……。”
想到這,老不死的忽然转头看着赵世勋,眯着眼小声问道:
“我看大鹏和几個二连的士兵這几天都不在队伍裡,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哦!是嗎?”
被老不死的突然一问,赵世勋随即打起了哈哈。
“你就别装了……格老子的,周宇他们一走你就派大鹏带人出去了,你当我是真沒注意到啊。”
“呵呵……你個老东西,鼻子咋那么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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