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吴氏的哀与羞
“都给老子滚下来!”外面响起一声爆喝,接着是有人用脚踹大巴车,踹的大巴车晃晃悠悠。
叶浩然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大巴车的周围,至少站着六七十人,這些人全都是黑人,他们也不怕冷,光着上身,很多人手裡還拿着大砍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大巴车。
這么一看,就连维姬都害怕了,這么多人,感觉就像拍电影一般,這些人想要干什么?他们是要来报复叶浩然的嗎?
叶浩然无奈的叹口气,他起身,往车下走。维姬一把拉住了叶浩然的手,“叶,咱们不要下车,咱们赶紧报警吧。”
“不用,這些杂毛就不用麻烦警察叔叔了。”叶浩然笑了下,然后单独走到了车子下面,他看向那個为首的黑人,为首的黑人脖子上围着一條红色的龙,当然了,這龙不是华夏国的龙,而是带着两個翅膀的恐龙,丑的很。
這人正是龙山帮的老大,火龙。火龙身边站着的那人,脖子上纹着一头老虎,他是龙山帮的老二,叫黑虎,而老三,自然就是被叶浩然打断了腿的绿蝎子了。
火龙扬了下头,看到叶浩然下车,他冷笑了一下,道:“哟,果然是個华夏人,就是你打伤了我三弟的?”
叶浩然看了眼火龙,问道:“你的是那個脖子上带蝎子的黑鬼?哦,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是我打伤的了,早知道他沒有悔改之意,我现在有后悔当时沒有踢爆他的蛋蛋了。”
“好子,有胆量!”火龙摸了摸鼻子,“不過,我希望你死的时候,依旧能有這個胆量!”火龙哼了一声,他最恨别人叫他们黑鬼,而现在叶浩然口无遮拦的叫出来,火龙胸中的怒气已经积聚到了最大值。
“呵呵。”叶浩然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一句,接着他脚步一跨,直接出现在了火龙身边,手中一根银针猛地朝着火龙脖子上一扎,接着叶浩然再次出手,另外一根银针扎进了黑虎的脖子裡。
其余的黑人弟见叶浩然要动手,纷纷举起砍刀就要围上来,刚刚跑了两步,就听“扑通扑通”两声,火龙和黑虎竟然倒在了地上,然后两個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是不行了。
叶浩然冷冷的站在两個人身边,他眼睛扫了眼周围的黑人弟,冷声道:“谁敢上来,下场就是他们這样!”
众多的黑人弟看到自己的两個老大口吐白沫,吓的脸色都白了,哦,当然了,就算脸色再白也表现不出来,因为他们的皮肤实在是太黑了。
叶浩然這次沒有留手,他手中的银针直接扎进了火龙和黑虎脑门后方的死穴,這個穴道在中医上是绝对不能够碰的,即使用手掌碰到也会让人昏迷,甚至死亡,如果用针刺的话,那就一定会死,从解剖学上来,那死穴的下面是大脑中枢神经的集结,非常危险。
叶浩然一针下去,火龙和黑虎根本沒有反抗的机会,就只能躺在地上抽搐了。
众多的弟惊恐的看着叶浩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這人是巫师!”然后“呼啦”一声,所有的黑人弟都撒腿跑掉了,一边跑一边嘴裡還念着《圣经》祈求耶稣保佑他们。
叶浩然揉了揉鼻子,叹口气,道:“可真够愚昧的,巫师就這么可怕嗎?而且,我也不像是巫师啊。”
大巴车上的乘客還都藏在座位下面发抖。维姬已经走了下来,看到周围空无一人,只剩下火龙和黑虎睡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维姬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叶浩然,你沒事吧。”维姬走了過去,拉住叶浩然的胳膊,关心问道。
叶浩然摆了摆手,“我沒事,就是沒想到這些人如此愚昧,我是巫师,然后轰的一下就都跑光了。”
维姬听了叶浩然的话,沒有笑,反而神色更紧张了一,她一把拉住叶浩然的胳膊,道:“咱们快走吧,离开這裡。”
“恩?怎么了?”叶浩然很奇怪。
“路上我再跟你,咱们先快离开。”维姬着,拉着叶浩然朝着镇子外面走去,沒走多远,就看到远处有大批的人拿着火把朝着大巴车的方向走去,那些人不仅拿着火把,有的人還扛着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有耶稣的像。
“怎么回事?”叶浩然也沒想到会惹出這么大的轰动,那些拿着十字架的人群,很明显是冲着自己去的,“這裡的人,竟然都這么愚昧,還会相信巫师的存在?”
“不是愚昧,是吓怕了。”维姬给叶浩然弄了帽子,盖住了叶浩然的头发,她一边拉着叶浩然快走一边道:“克裡斯镇,這几年来,出了很多的事情,一些很奇怪很蹊跷的事情,就连我都要相信,克罗斯镇闹……闹鬼了。”
“恩?”叶浩然奇怪的看着维姬,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维姬,你可是哈弗大学的高材生。”
维姬了头,很认真的道,“正因为我是哈弗大学的学生,所以我内心一直很坚定的觉得這镇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假象,但是,有许多事情,我沒法弄明白。我曾在夜裡的时候,亲眼看到一個三米多高的尸体从我家前面路過,那個夜晚,我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被破坏,当时来了很多的警员,還有fbi成员,据他们在现场发现了很多生了蛆虫的烂肉。”
“呃……”叶浩然一阵无语,如果真的发生過這种事情的话,那也无怪乎镇子上的人为什么如此惧怕巫师了。
维姬叹口气,随后她朝着叶浩然嘻嘻一笑,道:“不過,我知道你不是巫师,你是伟大的华夏人,嘿,伟大的华夏医生,去我家吃個饭可好,因为,我爸爸很可能需要你帮忙,用你们神奇的华夏医术,救救他。”
叶浩然本来想拒绝,但是听到维姬要去治疗她爸,叶浩然自然得答应了,他想了想,到了维姬家裡,看看维姬父亲的伤势,然后再去寻找天成器械厂,那也不算迟,反正现在時間還早着呢。
“好吧。”
两個人朝着维姬的家中走去,维姬的家镇子的西北角,靠近内华达山脉下面,他们家的旁边就是個不算大的家具厂,名字很好记,叫维姬家具。看来這裡一定就是维姬的家了,老两口很喜歡這個女儿,把工厂的名字都用女儿的名字命名了。
维姬的家是個带院子的楼房,和别墅有相似,看的出来,维姬的家庭條件還是很好的,不過這也很好理解,毕竟能培养一個哈弗的学生還是很不容易的,至少在贫困家庭很难走出来,更何况维姬学的還是医学。
“妈!”维姬到了院子裡,叫了一句。随后屋子裡跑出一個胖乎乎的妇人,這妇人只是身材有些臃肿,长的却是蛮漂亮的,怪不得把维姬生的也很漂亮,而且,這妇人的胸更是硕大无比,看来這东西也是遗传。
“维姬,你回家了,路上沒什么事吧,最近镇子上很不太平,我都了让你别回来,你偏要回家……咦,這位是谁?”维姬的母亲一上来就唠叨個不停,从唠叨声中能看得出她很溺爱自己的這個女儿。
维姬朝着自己的母亲亲昵的一笑,道:“妈,我都长大了,沒事的,這位是我的……我的同学,叶浩然,他来自华夏国,他是名很厉害的中医呢。哦,对了,我爸呢,妈,我爸伤的严重不?”
“你爸他……哎,医生他沒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伤了他的肌肉组织,医生至少得休养三個月,才能下地走动,哎,這群混蛋,真是作孽啊。哦,叶同学,你快进屋裡来坐。”维姬的母亲把叶浩然让进了屋裡。
维姬听自己的父亲要在床上躺三個月,眼圈红了起来,她赶紧朝着屋裡面的卧室走去,叶浩然自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了卧室,卧室裡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一個很高大的m国白人,這個人身形很壮实,他趴在床上,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淤血很严重,而且他的腰上更是严重,所以,這個人连躺都沒法平躺,只能趴着,用肚子支撑,而不敢用腰支撑自己的身体。
看到父亲的伤势如此严重,维姬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走到床前,叫了声“爸!”然后就呜咽的哭了。
“傻女儿,哭什么,爸好着呢,医生休息两天就好了。”维姬的父亲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维姬也是学医的,她看了眼伤势,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受伤很严重,這种伤势,医生還沒什么办法,只能吃一些消炎药,然后靠病人自己恢复。
“這些混蛋,太可恶了!爸,究竟是谁打的你,咱们去告他!”维姬摸着自己父亲后背的瘀伤,恨恨的道。
“傻女儿,你好好上学就行了,爸也算是想清楚了,這個镇子爸不待了,爸不和他们争了,等伤好了,爸就把厂子让给他们,搬出去,搬到城市裡去生活。”维姬的父亲叹口气道。
叶浩然走了過来,看了眼维姬父亲的伤势,道:“叔叔,其实你這伤,不算太严重,我可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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