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走,奉孝,陪我演场戏
“砰”的一声,茶杯撞在袁尚的头,四分五裂分散到一旁。
袁尚的脑袋也渐渐流出鲜血,由于双手被绑,袁尚也无法擦拭流出的血。
“你可知,世有多少人在盯着我們袁家,有多少人在盯着我這個位置,有多少人都想取我项人头。”
“我告诉你,显甫,不要以为那些贱民的命就不是命,我能做到這個位置,不只是靠的世家,很大程度都是靠這些百姓。”
袁熙站立在一旁,对于袁绍的话很是赞同,经历過黄巾之乱的诸侯,都会意识到這一点,哪怕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也一样。
“来人啊,将袁尚押在府内,不准踏出房门一步,违令者斩!”
袁绍仿佛老了一般,口气也虚弱了不少,挥挥手,让士兵将袁尚带走。
這下子,袁尚是彻底的再起不能了。
“显奕,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务必要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可是父亲。。。。。。”
“沒什么可是的,你现在是代理冀州牧,更何况他是你三弟,你不做谁做!”
袁绍也知道自己這個行为可以說是强人所难,不過他也沒有办法,目前适合给袁尚擦屁股的也就是袁熙了。
“你不是被天子封为易侯了嗎?到时候在州牧府旁边,给你另外开辟一间易侯府,准你自选幕僚!”
袁绍很明显深知给一個棒槌再给俩大枣的策略,允许袁熙开府,這就表示袁熙可以大展身手,并且拥有属于自己的幕僚。
郭嘉、荀彧、荀攸、赵云等人皆可以入府做官,一展宏图。
不過這些事,都要将袁尚的屁股擦干净以后再說了。
袁熙心中已有了计划,不過還是要等袁尚這件事发酵几天才行,他不臭名远扬,怎么体现出我袁熙爱民如子呢。
想到這裡,袁熙立即拱手向袁绍說道:
“喏!孩儿必将此事办好,重收冀州民心!”
袁绍点点头,同时向袁熙摆了摆手,意思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袁熙也明白了袁绍的意思,再次拱手,然后退出了房间。
時間過去了七天,袁尚棒打百姓事件在黑冰台的推波助澜下,闹得是人尽皆知。
一众文武对其的印象也是低到了冰点,在袁尚关押期间,竟沒有一個人前去看望。
期间袁绍也催促了几次,不過都被袁熙用别的理由搪塞過去了。
算算日子,该知道的人差不多也都知道了,该轮到自己场了。
袁熙来到荀彧的住所,抬首便望见郭嘉正在举酒狂饮。
“别喝了,奉孝,快陪我演戏去!”
“主公!這何为演戏啊,嘉却是不明!”
“奉孝,主公来此必有原由,吾猜应当是为了袁尚那事来的吧!”
“哈哈哈,公达果然聪慧,正是如此。”
袁熙哈哈一笑,跟這群人聊天根本不用动脑子,一句话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非是吾等聪慧,這袁三公子棒打百姓之事可谓是人人皆知,只是令攸不解的是,为何到现在才来解决此事?”
“主公刚夸你聪慧,公达你细想,仅仅七天,此事连你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荀彧說完,還用手点了点袁熙,荀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攸省得了!”
“公达不必气馁,此事也是突然发生,吾才想到如此妙计,走了,奉孝,再晚点就沒有效果了!”
袁熙催促着郭嘉赶紧走,此时正是人多之际,必是效果拔群。
“唉,嘉好不容易回来休息几天,這酒還沒喝完呢!”
“你要不去,我請公达一块去了!”
“别别别,公达那脑子出奇谋打仗行,演戏還得是看我郭奉孝!”
“行了,快跟,一会儿你看我颜色行事!”
袁熙与郭嘉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荀彧、荀攸两叔侄,两人对视后苦笑一声。
袁熙带着郭嘉来到了那天袁尚闹事的街道,這也是最繁华的一條街。
“咳咳,诸位,且听熙一言!”
袁熙清了清嗓子,大声对着過往的百姓喊着,附近的百姓见這人是二公子袁熙,也是都围了過来。
“诸位,吾知前几天吾弟在此闹事,其竟敢殴打百姓,吾痛心疾首。”
“各位都知道,吾身为代理州牧,其人更是与吾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做出如此天人共愤之事,吾有罪矣!”
“身为州牧,罔顾百姓疾苦,罪其一也!”
“沒有及时惩治罪人,将其认罪伏法,罪其二也!”
“其乃吾之兄弟,吾却不思教导,致使此事发生,罪其三也!”
“行军主簿何在?犯此三罪者,当何处置?”
袁熙声泪俱下,最后叫来主簿,竟要治自己的罪!
“二公子乃州牧,怎么能给二公子定罪呢?”
“少废话,刑法面前一律平等,二公子又怎样,快說!”
“启禀二公子,依律。。。。。。依律。。。。。。当斩!”
“好!今日,吾便以身试法!”
袁熙說完,拔出佩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砍去。
众人见状,连忙劝阻,就连附近的百姓也是百般劝說,有的甚至跪在地,請求袁熙不要拔剑自刎。
“不行,今日若不死,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百姓们?”
袁熙說着,還是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同时给了郭嘉一個眼神。
郭嘉见状,得,该自己這個白脸场了。
“二公子,古书《春秋》說,法不加于尊。二公子统领冀州内务,重任在身,怎么能自杀呢?”
“是啊,是啊,二公子,還請三思啊!”
周围的百姓全都跪在地,請求袁熙收回成命,袁熙见效果不错,暗地裡给郭嘉点了個赞,好小子,演技不比我差。
“既然如此,吾便割发代首,以儆效尤!”
袁熙說罢,用手中剑割掉了自己的头发,攥在手裡,高高举起,让众人瞧见。
自汉代,儒家便是主流,而儒家思想其中就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的說法。
袁熙见众人心悦诚服的模样,不禁心想:
“破头发有啥值钱的,砍了更好,省的大夏天怪热的,洗還特别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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