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账本 作者:未知 吃完馄炖,顾燃觉得整個人舒服了不少,周特助将她送到赵蔚那裡学钢琴。 “赵老师,今天弹奏什么曲子?”顾燃问赵蔚。 赵蔚道:“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No5.F大调。” “四個乐章都弹奏嗎?”顾燃问。 “嗯。”赵蔚应声。 顾燃看着乐谱开始弹奏,赵蔚从一旁提起自己的小提琴放在肩膀上开始准备演奏,窗外生机盎然,鸟语花香,顾燃和赵蔚在演奏室内忘情的演奏着。 音乐充满生机,给人一种乐观向上,生气勃发的感觉,音乐热情洋溢,两個人都沉浸在动人的音乐裡,只有在音乐裡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对顾燃来說,她的人生除了跟徐佑文生死交缠,只有音乐可以抚慰她千疮百孔的心,音乐与她的生命交织谱奏动人的篇章。 如果乐曲会分乐章,那么她的人生会分成多少個呢? 赵蔚认真的演奏着小提琴,他绅士儒雅的气质在音乐裡得到了升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犹如上世纪欧洲的雅士。 待四個乐章全部奏罢,琴键与小提琴一起止息,两個人久久才回神。 沉默是对音乐的尊敬。 顾燃为赵蔚的演奏鼓掌,赵蔚拿着小提琴向顾燃绅士的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休息時間,赵蔚为顾燃泡了一杯锡兰红茶,左手拿着杯托,右手拿起英式山茶花骨瓷茶杯顾燃抿了一口,她轻点头致谢:“茶好香,谢谢赵老师。” “客气了。”赵蔚微笑。 “最近如何?徐佑文有沒有为难你?”赵蔚问道。 顾燃放下手裡的茶杯,摇了摇头:“沒有,他对我還存在感情,除了偶尔对我残暴点外,其他都好。” “沒弄伤你吧?”赵蔚担心的问。 “沒有,我沒什么事,不用担心。”顾燃回答。 “那就好。”赵蔚安下心。 “顾燃,你在徐佑文身边行动方便嗎?”赵蔚问。 “?”顾燃一脸疑惑的看着赵蔚。 赵蔚继续說:“如果你在徐佑文身边行动方便的话就去找找看他公司的帐,我想他帮别人洗钱的话应该有账本,尽管他会将账做的很好,但是钱的数目很大,他一定還会有另一本账本来记那些黑钱……”赵蔚分析道。 “也就是說只要我找到那本账本,徐佑文就有被抓起来的希望了?”顾燃问。 “嗯,是的,目前来說是的。”赵蔚点头。 “好,我会想办法。”顾燃說道。 “不過你要找那本账本一定很难,而且很危险。”赵蔚說着,“我担心你的安全。” 顾燃笑了笑:“我会注意的,而且徐佑文不会将我怎样。” “你确定?”赵蔚還是不放心。 “嗯,他爱我。”顾燃认真的回答。 時間到的时候,赵蔚将顾燃送出了门,很不巧的是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可是天空明明挂着大大的太阳,這就是传說中的太阳雨吧? 赵蔚急忙从屋子裡拿了一把伞递到顾燃的手上:“用這把伞。” 顾燃接過伞,急忙道谢:“谢谢赵老师。” “不用客气。”赵蔚說道。 “那时候也是這样呢!”顾燃想起之前有一次也是下雨,赵蔚给她递了伞,說起来那把伞她還沒還给赵蔚。 “?”赵蔚嗯了一声。 “赵老师再见!”顾燃撑着伞朝赵蔚挥了挥手,笑的灿烂。 赵蔚也朝顾燃挥了挥手。 周特助看到顾燃走来急忙下车帮她打开了车门,顾燃收伞坐了上去,周特助关好车门回到了自己的副驾。 账本,只要找到账本就可以了嗎? 可是账本要怎么找才行呢? 徐佑文会怎么藏呢? 按照他的行事作风一定不会放在好找的地方,他那么心机深重的人会将账本放在哪裡呢? 将顾燃送回了公寓,周特助向徐佑文汇报了這一天的行程。 “你說什么?顾燃不要我送去的东西?!”徐佑文暴跳如雷。 “嗯,顾小姐很明显的拒绝了,她說她不要,還让我退回去给你。”周特助說道。 “你跟她說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沒有退回的!”徐佑文发怒。 “顾小姐還說了,要是你……”周特助欲言又止。 “說什么了?你吞吞吐吐的?”徐佑文怒道。 “說你发火的话就去找她。”周特助的尾音极轻,几乎沒了声。 “靠!”徐佑文气的抓头,周特助真怕徐佑文炒了他,但是過了沒多久,徐佑文在电话那头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拿回来就拿回来。” 徐佑文挂了电话,却暗自窃喜:“果然是顾燃的作风!她說发火找她,這意思是想见我了?”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 唐明轩因为与交涉公司合约的事来找徐佑文,徐佑文脸带微笑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是碰到了什么好事。 “這次对方公司要求增加两成投资,你看怎么样?”唐明轩问。 “可以,智越他们的产品一定有发展潜质,发放给他们我們不会亏的。”徐佑文微抿唇角回答着。 徐佑文抬手看了看表說道:“下班了,我要回家了。” 徐佑文径直往前走,唐明轩快步走到他旁边伸手揽了揽他的肩膀坏笑着:“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 徐佑文挣脱开唐明轩笑道:“沒有。” “真沒有?”唐明轩笑眯眯逼问。 “好啦!也就顾燃想要见我。”徐佑文老实回答,笑眯眯的样子就像思春期的少女。 “哦~~”唐明轩突然了然于心。 “好了,我要回家了。”徐佑文朝唐明轩挥挥手离开了唐明轩的视线。 “臭小子,顾燃是你命啊!”唐明轩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