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祖母丁夫人,赊账的郭奉
片刻過后,曹宣已经换了一身帅气华丽的长袍。
丁夫人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曹宣。
“宣儿,一個人在山苦不苦?”丁夫人关切的问道。
曹宣摇了摇头:“不苦,师傅很关心我,大人也经常来看望我。”
丁夫人回头瞪了一眼曹操,這次沒有在骂人。
“你们两個過来。”
丁夫人叫来了那两個年约十五六长相清秀水灵的侍女。
“宣儿,這個是翠儿,這個是萍儿以后就让她们留下照顾你的饮食寝居,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她们說,若是她们不听话,你就告诉我。”
“還有,這裡都是些衣物生活物品,還有钱。”
“這些东西你尽管用,如果沒有了,就让下人知会一声就行。”丁夫人一边說,一边拉着曹宣看着带山来的那些东西。
說实话,曹宣是懵逼的,這么半天過去了,也沒有弄清楚什么情况。
直到丁夫人介绍完了东西之后,拉着曹宣的手坐了下来。
“宣儿你愿意叫我一声祖母嗎?”丁夫人看着曹宣问道。
曹宣被问得也是一愣。
一旁的曹操吓了一跳。
连忙来到了曹宣的面前。
“那個.....還沒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我的夫人,哎......”
“這话有些說来话长。”
曹操叹了一口气說道:“老夫的夫人原本有個儿子,可前一段時間亡故了,老夫那天看到你,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向老夫的亡子。”
曹宣這才明白为什么這個女人来就对自己這么热情這么好了。
原来是這样啊。
曹宣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人家对自己好,肯定是不会图自己什么,反而是自己占了便宜。
有這样一個疼爱自己的祖母,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曹宣立马点了点头。
然后乖巧的跪在了地冲着丁夫人磕头。
“小子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如今母亲得知父亲亡故,悲痛而去,小子也再无亲人。
若夫人不嫌弃小子,那小子愿认夫人为祖母。”
說着曹宣便是跪在地磕头认亲。
丁夫人前一把抱住了曹宣。
眼泪止不住的流。
“好孩子,好孩子,从今往后祖母就是你的亲人,谁也不能欺负你。”
丁夫人用力的将曹宣拥入怀中。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曹宣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丁夫人的那份关爱。
沒有掺杂任何,只是单纯且浓郁的关隘。
“祖母,宣儿记住了。”曹宣說道。
丁夫人流着眼泪,但脸却挂着笑容。
一旁,曹操看到丁夫人脸的笑容,一颗悬着数月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丁夫人拉着曹宣在一旁含蓄温暖,问学武累不累苦不苦,山裡吃的好不好,一边又指挥着下人将曹宣居住的草屋从裡到外的收拾了一遍。
将那些从府邸裡面带出来的那些东西一股脑的都给曹宣留下了。
“祖母,师傅說,练武要吃苦,祖母将這些都留下,那宣儿日后若是享受惯了,怕是练武会懈怠。”曹宣仰着头看着丁夫人說道。
一旁的许褚听到曹宣這么說,立马低下了头不升都不敢吭。
丁夫人扫了一眼许褚,许褚更害怕了。
“不用听他的,我孙儿每天练功這么刻苦,若是在沒有下人伺候,那不是要累坏了。
宣儿你還小,练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要循序渐进才行。
祖母给你留下两個侍女,以后照顾你的饮食寝居,你就只管练武就好了。”
丁夫人关切的說道:“但光练武也不行,祖母给你物色一個名师。”
這曹宣道是沒有拒绝。
武夫再强不過吕布,但终究還是难逃一死。
所以,曹宣要学的是真正的万人敌。“多谢祖母,宣儿知道了,一切听从祖母安排。”曹宣乖巧的說道。
看着如此懂事儿的曹宣,丁夫人便更加满意了。
曹操一路跟着丁夫人還有曹宣,嘴角不停的扯。
“夫人,那個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吧。”曹操跟在丁夫人后面小声的說道。
丁夫人转头瞪了一眼曹操。
“愿意回去你先回去,我要和宣儿在這裡說话。”丁夫人沒好气的說道。
三個月,若不是曹操拦着,丁夫人早就来了。
如今這一朝相见,丁夫人恨不得将曹宣带回府中去。
曹操双手插在衣袖当中,站在风中凌乱。
曹宣午练功。
整個一個下午都被丁夫人拉着說话。
直到天色已经黑了,這才不得离开伏牛山。
临走的时候還一步三回头,看着站在山坡回收道别的曹宣。
了马车之后,丁夫人有开始忍不住的抹眼泪。
“?儿的事儿我可以不怪你,但宣儿這孩子你一定要保护好。”
“宣儿這么小便沒有了爹娘,若不是這孩子福大命大,能活到现在?”
“曹阿瞒,你要還是個人,就不要在对不起宣儿。”丁夫人看着曹操,好像是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曹操额头冷汗直流。
“夫人你放心吧,宣儿是你孙子,也是我的孙子。”曹操赶忙說道。
丁夫人看着曹操的表态,這才放心了一些。
“对了,你让宣儿习武我沒有意见,但整天跟着许褚能学到什么,总不能学成一介武夫吧,你要给宣儿物色一個好老师。”
丁夫人白天在山的时候就說要给曹宣找個老师。
“放心吧夫人,就算是你不說,我也会给宣儿找一個好老师的。”
曹操嘿嘿一笑。
“你打算让谁做宣儿的老师?”
“荀彧?”
“荀攸?”
曹操笑着摇了摇头:“都不是,我打算让......郭奉孝做宣儿的老师。”
当曹操說出郭奉孝三個字的时候,丁夫人立马反映强烈。
“不行,谁都可以,就算是程昱也好,唯独不能是郭奉孝。
他会把宣儿带坏的。”丁夫人說道。
带坏?
曹操嘿嘿一笑。
這可真說不好。
自己這個孙子哦,可不是個省油的灯哦。
许都。
一家临街的酒馆当中。
一名身着黑袍,手裡還拎着一個酒葫芦的青年刚一口酒下肚,随后便打了一個喷嚏。
“阿嚏!”
“谁叨咕我?”
青年面色苍白嘴唇纤薄,一双眼睛极为有神。
“郭公子?”
“郭公子?”
“郭公子看看是不是方便,将這個月的酒钱结了吧,小店利薄,经不起這般赊欠啊。”
郭嘉正早揉着鼻子,身后就走来了一名面带恳求之色的中年酒馆老板。
“呃......那個......”
“這样吧,我给你写個條,你去司空府,就說是郭奉孝付不起酒钱,被压在這裡了,定然会有人掏钱,多了你就给我留着,我下次再来。”
“来人啊,笔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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