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良药苦苦苦口 作者:二谦 →、、、、、、、、、、、、、、、、、、、、、、、、、 孔清岳原本就心虚,此时听到陆西寒的声音,心头一跳,脚下的步子都乱了两拍。 好在他及时调整過来,耳尖却忍不住红了起来,连带着声音也有几分颤抖:“只是想了些别的事情,让陆世子忧心,是某的不对。” 陆西寒沒多想,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孔妙薇大力出奇迹,把孟寒枝送上马车。 凤阳长公主還沒离开,孔妙薇和孔清岳也不好贸然离开。 他们不方便陪着孟寒枝回去,孔妙薇不怎么放心:“待寒娘醒了,還請派個人過来与我說一声。” 陆老夫人乐得看到孟寒枝多交朋友,此时对上孔妙薇忧心的目光,她点了点头:“多谢大姑娘惦记,寒娘醒了,我会与她說的。” 孔清岳因为心虚,不敢往孟寒枝那边多看。 待到陆府的马车走远,孔清岳這才敢转過头。 孔妙薇觉得兄长有些奇怪,她侧過头看了一眼,不解的问:“兄长,你在看什么呀?” 孔清岳被问得眉心一跳,语速极快的解释:“沒有。” 孔妙薇总觉得有哪裡不对,不等她多问,孔清岳先示意她:“先回吧,父亲母亲還等着呢。” 孔妙薇的思绪被打断,沒有再多问。 孟寒枝在马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体会這样不争气。 情绪稍一起伏,就晕了? 這比她脆皮大学生的身体,還要脆弱! 救命,這样的身体,要怎么去完成任务啊? 见孟寒枝醒了,陆老夫人悄悄松了口气:“枝枝感觉如何?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陆西寒骑马跟在马车旁边,听到马车裡有动静,忙竖起耳朵。 孟寒枝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是明月嘴快的說了一下。 孟寒枝听完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劳祖母忧心,是我的不是。” 陆老夫人并不介意這些:“你這孩子說什么呢,你也是……不容易!” 陆老夫人不想多提大孙,以免惹得孟寒枝更加伤心。 孩子心裡苦,她是知道的。 孟寒枝不知老夫人心中所想,见对方并沒有嫌弃自己身体不好的意思,她安心了不少:“哪裡的话,有祖母护着,我挺好的。” 陆老夫人被她說得心裡酸酸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手:“祖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也不用委屈自己,若是难受,哭出来也沒事儿。” 之前在灵堂前的时候,孟寒枝的心裡确实不好受。 不過,這会儿已经舒服多了。 她并沒有想哭的意思,不過见陆老夫人面色稍显凝重,她微微垂眸沒多话。 陆老夫人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在人前哭,也就沒再多說,只是握着孟寒枝的手,越发用力起来。 陆西寒在外面听着,心情有些复杂。 路過回春堂的时候,他顺手把老大夫捞上马。 虽然已经有大夫看過了,但是陆西寒不放心。 老大夫:? 不是? 你放我下来啊! 老夫刚喝了一壶茶,正准备如厕啊! 你再這样颠簸,我就要尿到你马上啦! 老大夫有苦說不出来。 实在是陆西寒冷肃着一张脸,看着比鬼都吓人! 老大夫憋得脸都绿了,也不敢說。 到了陆府,老大夫被放下马之后,也顾不得礼仪,匆匆的跑向了茅房。 好在他来的次数多,知道茅房在哪裡,不然就要当众出丑了! 孟寒枝回去之后,老大夫重新给切了脉。 对方的說辞跟之前的大夫差不多,都是情绪起伏過重,引得身体不适,养一养就好了。 老大夫被打发下去熬药的时候,陛下安排的两名太医也来了。 陛下一开始不知道這件事情,只听說谁家的女眷晕了。 后来听說是孟寒枝之后,陛下恨不得自己亲自带着太医来! 朕的机缘,可不能叫人给坏了! 孟寒枝如果出了問題,任务還能在嗎? 陛下不确定! 所以,顾不上其他的,陛下安排太子骑快马回宫,去太医院把医术好的两名太医带出来,一路飞奔去了陆府。 太医:? 一把老骨头了,险些被折腾沒! 原本還以为有什么重症呢。 结果,只是体虚。 陛下,老臣罪不至此啊! 可惜,敢怒不敢言,老实给人看病吧。 三個老头熬药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愁苦。 等到药熬好了,愁苦的那個人变成了孟寒枝。 呜呜! 還是现代好,都是胶囊,药片之类的,再苦也苦不到哪裡去。 就算是药片,也就苦一下子。 不像是现在,一整碗啊! 你们就不能再浓缩一下,变成一口嗎? 她不在乎一口苦成什么样,她怕一碗啊! 孟寒枝含泪把药喝了。 喝完之后,别說是积极做任务了,人都有点死了。 還是要积极做任务的呀。 系统一看孟寒枝又要开始摆烂,忙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 孟寒枝原本不想理会的,但是想想自己這脆皮的身体,她又动摇了:“对,我该完成任务的,我這個身体需要一枚延年益寿丹。” 那宿主加油呀 系统适时给了鼓励。 孟寒枝看了一眼对应的任务。 母牛难产? 有点麻烦啊! 不過,也不是不能操作。 陆家的庄子裡养着牛,自己過去看看情况,再不济還可以去别人家庄子瞧瞧。 這么想着,孟寒枝猛的想起孔妙薇那边還等着自己报平安呢:“明月,你派個脚程快的,去长公主府上跟孔大姑娘报個平安。” 明月很快应声下去,玲珑過来问了问,是否现在用饭? 孟寒枝刚灌了一碗苦药,這会儿半点食欲也沒有,她轻轻摇头:“等会儿再吃。” 玲珑還想再劝,但是孟寒枝已经闭上眼睛不准备再說话了,她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 陆老夫人上了年纪,精力不济,這一早上折腾的不轻,又忧心孟寒枝。 所以,孟寒枝喝了药,她看着人沒事了,就回去了。 陆西寒不放心,這会儿還在院外等着。 见明月出来,陆西寒抬眸,锐利的眉眼夹杂着霜雪的冷意直直的看過去,直把明月吓得不敢抬头:“二少爷安,夫人已经沒事了,刚喝了药,睡下了。” 听到孟寒枝已经睡下了,陆西寒紧绷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他轻轻点头:“饭食早些温上,院裡伺候的人都警醒着些,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前院寻我,或是去找祖母。” 二更在1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