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调戏与反调戏 作者:二谦 →、、、、、、、、、、、、、、、、、、、、、、、、、 国子监的学生? 孟寒枝对于来人的身份有些意外。 孔清岳之前也在国子监读過两年书,說是读书,其实更多的就是去镀金。 权贵的府上有自己的族学,或是府学。 所以,族中子弟并不需要去外面求学,自家的资源都用不完呢。 不過,为了面上好看,年岁渐长之后,他们也需要去大书院镀金,既是为了多多结交人脉,也是为了之后踏入官场做准备。 看到来人,孔清岳忙下马,冲孙琦拱手:“伤的可重?情况可還好?孙兄不必如此客气,這边先請。” 說话间,孔清岳已经做了相让的手势。 孙琦得了准允,抱拳道谢:“多谢世子体谅,伤在腿上,骨头情况不明,急需找大夫查看,原谅学生失礼,這边先行一步。” 孔琦說完重新上马,同时给了车夫一個手势。 一行人很快越過孟寒枝他们,先行一步冲向城门的方向。 孟寒枝看完有些不解:“在学堂裡也会受伤嗎?” 孔妙薇听了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這個我還真知道,兄长之前在国子监读過两年书,大大小小的伤也受過不少呢。” “他们去那裡可不仅仅只是学书本上的学识,君子六艺都不落下,若是碰上一些难以调和的問題,他们会直接切磋一番,以武证道。” 随着孔妙薇的解释,孟寒枝和贺玉敏都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两個人,四只眼睛都瞪得圆滚滚的,看着煞是可爱。 孔妙薇实在忍不住,学着军中学来的不着调的模样,抬手勾了勾孟寒枝的下巴:“谁家的小娘子如此绝色,让爷摸一個。” 孔清岳刚上马,听了這话险些摔下来。 坐稳之后,他咬牙切齿的低喝出声:“孔妙女!” 孔妙薇被兄长低斥,惊得下意识的想缩手。 孟寒枝并不觉得這样有什么不好,她从前跟同学之间也经常這么玩。 她不仅沒躲,還乖顺的把下巴往前凑了凑,搭在了孔妙薇的掌心。 一個想缩手,一個送上门。 孔妙薇当场惊呆了! 她调戏人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果是孟寒枝主动,那感觉又不一样。 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无限的靠近她,孔妙薇羞得脸红成了三月灼灼盛开的桃花。 相比之下,孟寒枝神情淡然,只有眸底盛着细碎的笑意,把孔妙薇羞得拘谨不已。 贺玉敏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心裡有個小人,不停的摇旗呐喊:在一起,在一起! 反应過来自己在想什么,贺玉敏也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啊呀! 她怎么能這样? 孔清岳低喝之后,发现马车裡沒了动静。 他不确定情况,思考之后,這才温声开口:“妙女无意冒犯,還請夫人原谅一二。” 孟寒枝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眉眼带笑的看着孔妙薇。 看到对方因为孔清岳這句话,脸红的更厉害了,孟寒枝的眉眼又弯了奕,言语之间也染上了几分轻快的笑意:“只是好友之间的打闹,世子不必如此客气。” 听了這话,孔清岳稍稍放心。 因为孟寒枝的反调戏,回去的路上,孔妙薇老实了很多。 她其实還想邀請孟寒枝,明日也一起出去玩。 但是,孔妙薇最近几天要准备生辰的事情。 虽然只是自家人一起庆祝,但是该准备的东西也是不少。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孟寒枝,回去的路上,孔妙薇小声抱怨:“明日又要被拘在府裡了。” 孔清岳被她逗笑:“你呀!” 孟寒枝回府简单梳洗,便去给陆老夫人问安。 对方今日又去了镇国公府。 回来之后,小睡了一会儿,如今的精神状态還不错。 看到孟寒枝回来,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說了会儿话。 一开始說的是周家两位将军战死,乔参将身体越发不好,周府人丁凋零的事情。 說着說着,又說到自家,陆老夫人忍不住湿了眼眶。 眼泪還沒来得及擦,婢女淡云脚步无声的走了過来,她沒急着說话,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在脸上。 陆老夫人抬了抬下巴:“外间怎么了?” 淡云老实回道:“门房那边传来消息,周郎中家的二公子摔了腿,這会儿消息估计還沒传开。” 陆老夫人听完一脸诧异:“好好的怎么摔了腿?他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嗎?” 孟寒枝一听,哎? 国子监? 受伤了? 這是自己回城之前碰到的那位嗎? 淡云暂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把自己知道的先說了:“是采买的孙婆子路過医馆的时候看到了,当时還有其他人在,孙婆子沒敢上前多问。” 陆老夫人一开始想不明白,不過想想国子监那群精力旺盛,同时武德颇为充沛的学子们,忍不住嘀咕:“难不成是切磋伤到了?但是他们切磋不都是点到为止嗎?” 孟寒枝老实的把自己回城时碰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陆老夫人一听,是坐着马车回来了,更惊讶了:“那看来是伤的很重,让余管家准备一番,待二郎回府,让他抽空去瞧瞧。” 见孟寒枝一脸茫然的模样,陆老夫人笑着拉着她:“礼部郎中周大人是大郎二郎外祖家那边的亲戚,虽然关系已经很远了,不過同在京城,彼此之间多有照应,走动的多了,关系也還不错。” “周家這位二郎,性子有些過分活泼,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受伤,咱们也不必過分担心。” “不過,他武艺也算是不错,怎么会打不過人家呢?” 陆老夫不是很担心周二郎的伤,年轻人摔摔打打的很正常。 她想不明白的是,对方难不成最近偷懒了,所以打不過其他同窗了? 要知道,京城不少年轻人私下裡蛐蛐周二郎,說他只长武艺,不长脑子。 由此可见,对方的武艺在国子监也属于佼佼者。 如此情况之下,還能受伤? 這是国子监来了能人不成? 陆西寒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霞光回府,刚进门就听到门房跟他說,周二郎受伤的事情。 陆西寒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待收拾好去了陆老夫院裡,听清对方的疑惑之后,陆西寒的表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