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袁术纳妾泄愤,寿春城外的牵羊礼
将整座寿春城围的水泄不通。
城内更是人心惶惶。
袁术在皇宫内抱着蜜水罐郁郁寡欢。
“丞相,我儿此刻恐怕已经死了吧!”
阎象摇摇头:“陛下,您可能想的有些乐观了!”
“你什么意思啊?”袁术扭头质问阎象。
阎象道:“那曹操既然抓到了太子,又岂会轻易杀他?”
袁术道:“你的意思是,曹操不敢杀我儿子?”
“不……”
阎象還沒說完,就有士兵来报。
“陛下,曹军派人送来了一個盒子。”
袁术双手接過盒子,当场眼眶发红:“不用說了,這曹操肯定是杀了我儿啊!”
“陛下,节哀吧!”阎象长长的叹息一声。
“我儿啊!父皇对不起你啊!”
“父皇现在就给你纳母妃,给你生弟弟!”
“咱们袁家的香火不能在你這断了!”
袁术一番慷慨陈词,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令他万万沒想到的是,盒子裡装的不是人头。
而是一根手指头,還有一封信。
“陛下,這……”
“這怎么回事啊?”袁术一把将盒子扔给阎象,略显失望。
阎象拿過书信拆开查看,随后脸色煞白。
袁术便问道:“曹操說什么?”
阎象:“呃……”
“說!”袁术大吼。
阎象道:“曹操說,他每日切太子一根手指头,直到寿春城投降为止,切完了手指头切脚指头,切完了脚指头切命根子……”
袁术气的直接将盒子摔在地上:“曹贼,辱我太甚!”
阎象赶忙道:“陛下,此事一旦传出去,恐怕城内军心有所动摇啊!”
袁术道:“封锁消息,即日城内为我儿发丧!”
“陛下英明!”阎象赶忙拱手示意。
曹操手握太子袁耀,這就是掐住了袁术的软肋。
现在袁术宣布太子袁耀死了,那么曹操就无法拿捏袁术了。
“另外!”袁术又說道:“马上给我选妃,三日内朕就要造龙种!”
阎象道:“陛下,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袁术大吼道:“家国大事,岂能不急?我這么做不也都是为了大仲王朝嗎?”
“遵命,我這就去办!”阎象赶忙躬身行礼。
隔日天明,寿春城内高挂白绫。
阎象亲自主持太子袁耀的葬礼,百官上朝吊唁。
棺材裡沒有袁耀的尸体,只有一根手指头。
但這丝毫不影响葬礼的进程。
也不妨碍袁术纳妾的进度。
消息传到城外曹军大营。
曹操很诧异,当即问袁耀:“我送你爹一根手指头,他就给你办葬礼,你說他到底是想让你死,還是想让你活啊?”
袁耀:“呃……”
曹操又說道:“听說你爹已经在选妃了,正为袁家延续香火啊!”
袁耀:“……”
“怎么不說话了?”曹操又问袁耀。
“无话可說!”袁耀摇头。
内心已然崩溃。
亲爹不管他的死活,前脚给他办葬礼,后脚自己选妃延续香火。
這哪裡是人干的事啊?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来,随即招手道:“子良!”
曹硕立刻半步上前:“末将在!”
曹操道:“你和子丹,带着太子去观赏一下他自己的葬礼!”
“遵命!”曹硕和曹真纷纷抱拳。
而袁耀的脸色已经变绿了。
但不敢向曹操发脾气,他狠狠的瞪了曹硕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
袁耀在北山偷袭曹硕,反被一枪刺中右腿,這才成了瘸子。
如果不是曹硕,他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這是大仲王朝太子最后的倔强。
哪怕是死了,他也是大仲王朝的太子。
在曹操的大帐裡,更是座上宾。
论辈分也是曹操的贤侄。
而曹硕,不過是曹操养的一條疯狗,只会犬吠而已。
可曹硕也不是吃素的,一個俘虏還敢给自己脸色看?
他反手就是三脚,猛踹袁瘸子的右腿。
“啊!”袁耀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腿一瘸就跪在了曹硕面前。
“哈哈!”曹真笑了:“瘸太子,为何行如此大礼啊?”
袁耀咬牙切齿的望着曹硕:“曹硕,你不要太嚣张,你……”
袁耀的话還沒有說完,曹真上前就是一脚将袁耀踹趴在地上,狠狠的踩着他的脑袋。
“你個狗东西,還敢给子良将军脸色看?”
“你是不是以为丞相和你說几句话,你就是個人物了?”
“马上给子良将军道歉,不然我现在就打断你的另一條腿!”
袁耀已经疼的额头后背直冒冷汗,下意识的扭头望向了曹操。
他以为,曹操起码能看在和他爹的旧情上他一点面子。
可曹操,早就扭過头去处理公文了,假装看不见。
在强权之下,袁耀无奈的選擇委曲求全。
“子良将军,袁耀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過,饶了我吧!”
“走吧!”曹硕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中军大帐。
而瘸子袁耀,却怎么也站不出来,像是條狗一样缓慢爬了出来。
曹硕和曹真各率本部出大营,直抵寿春城外。
曹真飞马来到阵前,高声道:“城裡面還有会喘气的嗎?大仲王朝的男人都死绝了嗎?一個個缩在城裡面当王八!”
城头上的守军人数并不少,领军的是车骑将军袁胤,袁术的侄子。
矮子裡面拔将军,大仲王朝实在是沒有大将了。
本来袁术要升侄子做大将军的,掌管城内兵马的。
袁胤可坚决不受。
大将军都死了三個了,這個官职实在是太晦气了。
面对曹真接连不断的叫嚣。
袁胤便高声大喝道:“小小曹贼,休得嚣张,我城中多的是好儿郎,早晚要杀光你们!”
曹真大吼道:“你若有种,出城与我一战!”
袁胤则是說道:“你若是有种,何不攻城啊?”
“呸!”曹真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也懒得跟他斗嘴了,驾马就回了军阵。
“子良将军,袁军是油盐不进啊!”
曹真双手抱拳,向曹硕汇报。
“无妨!”曹硕摆摆手,对龚彪道:“放狗!”
“遵命!”龚彪点头,立刻将大仲王朝太子迁出军阵。
瘸腿的袁耀被迫在地上爬行。
城头上的袁胤站在高处,手搭凉棚遥望。
“太子,是你嗎?太子?”
“你不是死了?”
“這這這……”
袁耀带着哭腔大吼道:“兄弟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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