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谈笑风声
吕布闻言,急忙向军营外走去,說起甄豫,吕布一直担心对方安危,俩人虽然相处不长,但相谈甚欢,說好的一俩個月归来。
音信全无,吕布還以为甄豫又沿着前世的轨迹,挂了呢!
“子丰,說好的一俩個月归来,沒想到你這一消失就是四個多月,害我白担心一场。”
甄豫闻言,尴尬的說道:“奉先,此事有些对不住,一言难尽。”
“来者是客,有什么待会再說,先去酒楼,为你接风洗尘。”接着吕布吩咐一個士兵:“去把高顺、大牛、冷风等叫来,人多热闹。”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吕家洒楼门前。
未进入酒楼,甄豫就在门口闻到一股香味,他忍不住偷偷嗯下口水,问:
“嗯!這什么香味,太香了,闻之让人食欲大开。”
吕布闻言,急忙招呼对方:
“走走走,进去你就明白了,跟你解释浪费表情。”
甄豫随着吕布进入吕家酒楼,一瞬间惊呆了:
“這酒楼布置……”惊讶得甄豫合不拢嘴,還以为进入了长安、洛阳等酒家,墙每隔一断距离就挂着一幅字画,甄豫见多识广,一眼就判断這些字画价值,虽非名家手笔,但画工精致,每一幅画随便拿到市场去卖,少說也值几千俩银子。
此刻,酒楼中,已经坐满了客人,桌琳琅满目,四处飘香。
“子丰,你看這酒楼布置如何。”
“妙啊!比之洛阳最出名的几大酒楼都毫不逊色。”呈现在甄豫眼前,一层大厅二十六张大圆桌,每张桌子配十张雕龙刻凤的红木椅子,纵观全局:高档、大气、而又不失美观,看来吕布对這家洒楼很是用心。
甄豫惊叹之余,走過去抚摸桌椅,边询问:
“這是什么,为何我从未见過,是用来坐的嗎?”
“猜对了,不過沒奖。”
吕布笑言,接着說道:“你可以坐下试试体验。”
甄豫依言坐下,身子扭动寻了個舒服的坐资,双手自然的放在俩边扶手,,他评论道:“這比凳子坐得舒服,還有靠背,外观看去也比凳子档次。”
“還有這桌子,圆的,不過仔细一看确实比方形桌子好看,团团圆圆,吃饭就图這四個字,就沒理由拒绝。”
此时,大汉的桌子都是方形,一来实用,二来制作方便、简单,而圆形桌,還要拉圆弧线,制作工艺比方形桌要复杂、费时、费力。
无形中吕布创造了俩個第一,這個世界第一把椅子的设计者,
這個世界第一個圆桌的设计者。
此刻,吕布可以站出来,45度抬头望天空,很装逼的說道:贫穷限制了你们的想像。
這时候,前台走出一個身材高挑、脸蛋微微透着淡红的女子:
“吕大哥,包厢都安排好了,落坐就可以菜。”
吕布闻言,說道:“谢谢你小雨。”
“吕大哥,那是我应该做的。”
突然,李狗蛋窜出来:“小雨,你是越长越漂亮了,要不要我给你做個媒。”
高雨听后,开口:
“狗蛋,你還想要我给你介绍姑娘,想都不要想,你慢慢等吧!”高雨說完气哼哼的离开。
“哎,你别啊!我就开個玩笑。”众人听后,纷纷哈哈哈……笑,气氛融洽。
进放包厢后,众人坐下,有服务员开始菜,第一道菜的是:“宫保鸡丁。”
“来来来,子丰试试看,绝对好吃,你沒有吃過。”
甄豫打量這盘菜,色泽赤红诱人,汤汁飘香,菜還沒落桌,香味已入鼻,让人心动,他迫不极待:“那就失敬了,各位。”
甄豫夹起一块鸡丁入口,瞬间惊得大叫:“哇!太好吃了。”
鸡肉滑嫩,从未体验過的香味,刺激得他五感六观像飞天一样,這感觉太美妙了,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家庭富贵,甄豫从小就锦衣玉食,什么沒吃過,但现在只是一盘菜就颠覆了他人生观。
他只能用行动来证明,再次夹起一块鸡丁入口……
“這是小炒牛肉。”
“這是红烧肉。”
“這是糖醋排骨。”
“這是清蒸鱼。”
“這是红烧茄子。”
“這是辣子鸡。”
“這是回锅肉。”
……
半個时辰后,甄豫拍打肚子,实在吃不下了,众人酒足饭饱。
“我想皇帝吃的也不過如此。”
“我可以肯定的对你說,皇帝老子绝对沒有现在我們這吃得好。”
甄豫只能微笑赞同,吕布可以口无遮拦,但他却不行,甄家還在大汉体制内混,传出去必然被有心人利用。
甄豫杈开话题:
“奉先,就凭這菜品,酒楼开到长安、洛阳必然宾客满盈,日进斗金。”
吕布闻言,笑着說道:“我也想啊!但现在人手不足,這事只能慢慢来。其实這菜能做得這么好吃,最主要的是有一口好锅。”
“好锅?”甄豫听后,惊讶不解的问道。
“随我来,带你去后厨参观,一看就明白了。”
“我称呼這为炒菜。”
随后,甄豫和吕布来到后厨,這裡被吕布指点改造過,环境大大改善,变得干净、整洁、宽敞,物品摆放、用具等显得井井有條。
“竟然可以如此做菜,真是稀奇。”
甄豫再次惊讶不已,要知道這個时代大多数人吃东西,要么炖炖炖,就是一口青铜锅,倒水入内,生火,把吃食投入其中,水开了,觉得熟就开吃,有点小钱的可以买点盐当调料,沒钱的,只能淡食,還有一种吃法那就是烤烤烤,這個就不用說了。
吕布就凭這個锅,就可以开创一個流派,开派祖师啊!真不知道他脑子裡装着什么,怎么会想到這样子做,太神奇了。
甄豫内心充满崇拜,這时候甄豫激动的說道:“奉先,你应将酒楼开满大汉,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享受這美味。”
“洒楼的事先不谈,我們谈谈這锅,你說我要是卖這样一口锅给你,你愿意出多少银子。”接着吕布补充解释道:
“我說的是平常心啊!就是說多少价位,大部份酒楼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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