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周岁岁的婚事
她视线移過去,就看到了那张只听過,却還是第一次见到的一张脸。
柳娇娇眉目带笑,朝长公主笑了笑。
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在二人中间蔓延开来。
周夕夕正和两小崽子玩的不亦乐乎,哪注意到這些。
“长公主殿下,你们怎么知道我跟娘亲在這边?”
周夕夕跟大圣二圣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插嘴问了一声。
“本宫正逛街呢,恰巧碰上了博哥,他說在這边见到两個男子打扮,长相跟你类似的公子,本宫一猜就知道是你!”
长公主說這话时洋洋得意。
周夕夕拉住两小崽子的手,教给他们拍花掌,心裡想着慕容博這位大爷原来也会說谎话!
“公主殿下,你看看這上下两层茶室开棋牌室和台球厅如何?”
长公主很真仔细的看了一眼這便的布局和选址,赞赏地点头。
“可以,跟咱们的书楼遥相呼应,倒是有一文一武之势。”
能得长公主一夸,這边自然以后就有保障。
“那开了棋牌室和台球厅,可要仰仗您给照应了!”
周夕夕半撒娇說道。
长公主朝柳娇娇那边看過去。
“恐怕我都插不上手咯!你得问问這個玄武街的主人,看看谁敢来這边找麻烦!”
回去的路上。
周夕夕昏昏欲睡,将头靠在柳娇娇肩上打了個小哈欠。
不過,她倒沒有真睡着。
“娘亲,你背后有啥势力,为啥长公主說她都插不上手呢?”
柳娇娇用手顺着周夕夕的头发,眼裡难得温柔下来。
“以前我救過一位朝中官员,官职挺大那种,具体是谁你就别问了,他主管京城這边的商铺,自然暗中照顾一二。”
周夕夕听着柳娇娇說的头头是道,也就沒有多追究。
马车已经进了将军府后院。
周夕夕和柳姨娘下车先去了梧桐苑,将一身男装换下来,换上平时的家常衣。
柳姨娘给自己换好衣服,看着周夕夕笨手笨脚正穿裡衣,她便伸手帮忙。
当她的手摸到周夕夕胸前时,觉得那裡异常柔软。
“看来就是长大了!”
她平时对這個女儿关注的少,却不想一眨眼,孩子就长成了大人,模样和她有了七分相似,眉宇间的英气却像极了那個人。
换好衣服,小丫鬟进来說一会儿二爷有事過来商量。
周夕夕不方便再多逗留,便回了竹兰苑。
一进竹兰苑,瘦丫便迎了過来。
“姑娘,二姑娘哭了,来咱们院裡两個时辰了,在内室呢,奴婢们也不敢进去,您去看看。”
呵!
周夕夕還是第一次见周岁岁哭得时候。
就算那次被二夫人发现话本子,她据理力争被关禁闭也沒听說哭哭啼啼呀。
“行,你们别管了,喜枝那裡有我给你们带的点心,去分了吧!”
周夕夕一出门回来后绝不空手。
瘦丫高高兴兴便去找喜枝了。
周夕夕进了内室,便听到抽抽搭搭的声音。
“哟!二姐姐,這是咋了,妹妹跟你沒仇吧,咋准备水漫我竹兰苑嘛!”
周夕夕有一個话本子上有一则水漫金山的典故,周岁岁看過。
被她這么一逗,周岁岁破涕为笑。
“你還說!我都懊恼死了!”
想起心事,周岁岁又想哭。
周夕夕亲自给两人倒了茶,坐到周岁岁对面。
“二姐姐遇到难题来找妹妹,自然是信的過妹妹了,那就跟妹妹說說呗!”
系统小宝已经去武夷侯府打探消息去了,家裡到底发生啥事,周夕夕也无从知晓。
周岁岁也不磨叽,說道:“我娘想把我嫁到杭州府去,說我外祖一家给我說了一门亲事,无论从家世還是男子人品来看都是顶顶好的。
可是我不愿意呀!那裡离咱们京城多远呀,坐车加上坐船就是大半個月,我要是嫁過去,想回趟家谈何容易。
你单看我娘就知道了,這些年她都沒回過外祖家,平时想家了就自己呆在内室抹眼泪!我不想成为她那样!”
二夫人娘家在杭州府地段,這些年家裡孩子出息,出了几位进士,光宗耀祖,隋家在那一带也算是名门望族。
周夕夕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周岁岁。
以二夫人得角度,不无想家想让自己女儿代替她离家近些的目的,同时也必然对這门婚事知根知底!
有外祖一家照应着,以后周岁岁在那边日子不会难過。
况且,這些年隋家那边和二夫人走的也较近。
隋老爷子和老夫人就這么一個女儿,远嫁京城也是思念。
“那爹爹的意思呢?”周夕夕问道。
虽說姑娘的亲事一般都是家中主母做主,但有时男人的一句话也起到决定性作用。
周岁岁一听,眼圈又红了。
“你還不知道嘛!咱们二房那件事不是我娘說了算,爹爹就只有附和的时候。”
得!
那就沒法了!
“按說咱们做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能做主的!再說了,二姐姐仔细想想,万一在京城或附近府城找個人家,到时候不如意,過得不舒心,倒不如嫁的知根知底又有人撑腰的人家。
况且,嫁出去的姑娘也不能随便回娘家吧!
既然這样,远嫁和近嫁又有啥区别!”
周岁岁自然也能明白這话啥意思,這其中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想着要离家那么远,她心裡一百個不愿意。
“我娘說,人家男方那边的媒人都在路上了,不日就要进京,我都十六岁了,也不能再拖了,最早今年年底,最晚明年开春就要我嫁過去。”
“這么着急?”周夕夕也始料未及。
周岁岁說起這话,愤愤不平起来。
“本来可以留到十七岁再嫁,只是大姐姐那边似乎已经订好婚期,在秋后。娘說大姐姐和我差的年龄小,她出嫁了,沒道理我還要再等两年。
還有就是三妹妹那边也有媒人上门打听消息,所以为了我不挡后面妹妹们的路,就要尽快出嫁。”
周夕夕也是无语,家裡姑娘多,按照岁数出嫁,真就跟鬼赶似的。
幸好她是最小的那個!
周岁岁說了一通话,心裡好受了不少。
“妹妹可不可以让柳姨娘托人给打听一下那家人家的底细。”
周岁岁說這话时多少有些羞涩。
周夕夕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男方想结亲,不免就会掩盖一些不能见人的事情,有意避着隋家,而柳姨娘生意遍布全大北朝,打探個人家自然易如反掌,而且還更客观。
周岁岁可不想拿她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其实,古代的女子嫁人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周夕夕自然不会推脱,說晚些就去找柳姨娘說。
周岁岁万分感激周夕夕,洗了一把脸走之前還送了周夕夕一個精致的荷包。
周岁岁绣艺确实了得,只是平时懒散,真要用心去做,自然比别人做的好。
周夕夕看着荷包上用金线细细绣好的金葫芦,简直爱不释手。
为了這個荷包,周夕夕等周岁岁走了,特意去了一趟梧桐苑。
她刚进梧桐苑,便碰到二爷从内室出来。
周夕夕一拍脑门心說她咋把這茬给忘了!
“给爹爹請安!”
二爷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嘴裡還哼着小曲,见到周夕夕還关照了几句。
只是父女二人本来不熟,說的话不痛不痒,越說越尴尬,便匆匆告别。
周夕夕进了内室将周岁岁的事說了。
柳姨娘抬眼看她笑了笑。
“刚刚二爷就是为這事来的,你也是?看来我不帮這忙都不行了!”
周夕夕惊讶。
“我爹爹对二姐姐蛮关照的嗎?”
柳姨娘:“自己的亲生女儿還能不管?又不是儿子娶媳妇,姑娘家嫁人自然要打听清楚才行!放心等你嫁人我也给你打听的清清楚楚!”
這话题說着說着就扯到自己身上。
周夕夕可沒有一点不好意思。
“娘亲,你可要给女儿找户好欺负的人家,最好女儿說话算数的那种,這样女儿才不会受气嘛!”
柳姨娘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害臊不害臊!才多大就像這些!”
周夕夕在梧桐苑用了晚饭才回竹兰苑。
洗漱一番,周夕夕坐在庭院一面晾头发一面乘凉。
六月天,烦闷的不行,屋裡有冰凉飕飕的直往皮肤裡钻,很是不舒服,周夕夕倒是喜歡那种闷闷的窒息感。
系统小宝外出一個白天,终于乘着夜色回来。
【宿主,该打听的都打听了!】
周夕夕一听有新闻,便来了兴致。
【哦?快說說。】
系统:【這武夷侯算是個幸运儿!遭遇跟咱们老将军差不多,贫贱出身,凭着一身蛮力混了军功,一步步坐到将军位子。
后来他家女儿进宫肚皮争气生了一对双胞胎,皇帝为了嘉奖,便封了他武夷侯,不過虽說是封了侯爷,但也不世袭,就這一世罢了!】
周夕夕:【沒有世袭的侯爵跟送了他家二亩地有啥区别,等以后武夷侯死了,崔贵妃也嗝屁了,那崔云飞就该去吃翔了!】
系统:【是的是的,這位崔世子仗着家裡短暂的荣华可沒少得罪人,就京城权贵人家有一半多都跟他结仇,這要以后他爹死了,光是仇家都能把他给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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