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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 蔡琰說教

作者:水瓶座·杰
心惊胆兢的送走了“瘟神”关羽,陆仁总算是松下口气来。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跑去书房看看蔡琰那裡的文献处理得怎么样了。 蔡琰正在书房裡忙碌着,看见他来也只是抬起头向他随意的笑了一下又低头书写,对此陆仁也早就习以为常。蔡琰在专心工作的时候可以說谁都分不了她的神,肯抬头对他笑一下已经算不错的了。 陆仁随手拿起一卷整理好的竹简细看,是他想开办纺织厂的计划。按他所想是让官府以粮米为工资,把一些沒有土地或是沒有较好的体力去耕种的妇女集中起来进行大规模的布匹生产,其中一些管理上的细节已经被蔡琰分類整理好,只是在卷末有蔡琰留下的一句评语——策似好策,但可行否? “策似好策,但可行否?” 陆仁读出声来,自己却有些迷惑不解。不就是开办官营性的纺织厂嗎,会有什么可行不可行的?虽說性质上类似于现代的国营纺织厂,但只要加强质量管理,并按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的基准来计酬,应该不会出现大锅饭之类的情况才是。 想到這儿转头向蔡琰望去,见蔡琰眉间带着几分怒意的瞪着他,显然被他的声音打扰到了。 陆仁干笑两声,拿着竹简過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文姬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有這样的评语?” 蔡琰接過来看過后道:“你自己不正经到也算了,怎么写出来的政略也這样不顾礼教?书上說‘男女有别,礼不授亲’,可你這一策先是要把各家各户裡空闲的妇女集中起来劳作,然后再派官员进行管理,相互之间沒有血亲的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這不就触犯了礼教嗎?” 陆仁楞道:“哎?這個我還真沒有考虑過……要不我奏請主公专门设立女性的官员?” 蔡琰道:“粮帛自古就是国之大事,哪有委任女性担此要职的道理?别忘了汉律中是不允许女性出任官职的。” 陆仁道:“那……這一策不是不能去做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這個問題。” 蔡琰道:“就算你有办法解决這個問題,那么這棉与蚕丝又从何而来?按你的這种做法,一定要有大量的棉蚕才能保证工房的运作,而且布匹一多,又该用到哪裡去?” 陆仁惊呀不已,心道:“哇,這蔡琰可真够厉害的!简简单单一句话,把原材料供应、物品的销售与市场的通货率全都给說出来了。她真的只是文学家那么简单嗎?我看她這种才干放现代搞不好就是一流的CEO!” 想归想,陆仁反问道:“你帮我整理這些文献的时候应该有看到我想对农桑业进行详细分類的事吧?” 蔡琰道:“有,而且都整理出来了。按你的意思是稻农专种稻,棉农专种棉。看似有道理,但稻农有食,棉农又吃什么?总不能让棉农吃棉花吧?” 陆仁道:“可以让棉农用棉去换五谷为食啊……哦等等,這個是关系到商业流通的,我好像沒写出来過多少……” 蔡琰奇道:“商业流通?這個词我从沒听過。听词意是指让商人在這裡面起一個中间的转换作用……如果是這样的话应该可行,只是各方的价位又如何去订?都說‘商无不奸’,万一商人们强行压低收价提高卖价,那百姓们不就吃苦了嗎?而且百姓们都一贯是男耕女织,官府收税的时候也是以各户的人口数来收取相应的粮米钱帛,如果仅仅是单种一样那是要让百姓去换来不种的农物或布帛,還是官府订下相应的物价再折收?” 陆仁用力的搔起头道:“這個……這個……” 他哪有办法?說起来也许能用折价的办法来收税,但中间的税吏你敢保证個個清廉?而且再仔细一想,中间可能会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真的太多了。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目前的商业流通并不到位,而且货币的价值也并不稳定,以曹操目前的情况不可能发行稳定的货币,到现在为止市场上的流通都仍是以物易物。总而言之他這种想法有点不切合目前的实际。 陆仁寻思半天沒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沮丧的放下竹简道:“看来你的评语沒错,這一策目前根本不可行。” 蔡琰看他那副德性淡淡一笑,想起些什么放下笔道:“义浩,我們去后院聊聊好嗎?” 陆仁点头,随着蔡琰来到后院小亭中坐下。 蔡琰见周围沒有人,问道:“义浩,我想认真的问问你,你有为以后的事着想過嗎?” 陆仁愕然道:“以后的事?” 蔡琰点头道:“是,你以后的事。不仅是你自己以后,還有這個家的以后,子孙后代的以后。” 陆仁搔头半天,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沒有为将来的事考虑過,一直是抱着一种得過且過的心态。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现代大多数年青人的通病? 想了许久,陆仁摇摇头。 蔡琰摇叹道:“我早该知道你会這样。你這個人确实有着這么一身他人不及的杂学,却根本胸无大志,只是想過安生的日子,从来沒有为以后的事打算過。” 陆仁道:“怎么你会突然想起来问這個?我现在在主公手下为官,只要好好干相信主公不会亏待我才是。” 蔡琰道:“在曹操帐下为官,好像并不是你的本意吧?” 陆仁楞住半晌才道:“你這一提起来,我到想起本来我這次是不想出仕的……可是当时不出仕不行啊,你也和我說過我要是敢不应主公辟命多半会有杀身之祸。” 蔡琰道:“說真的,那时我才刚刚嫁给你,对你的脾气不是很了解。但是现在我发现你其实根本就不适合当官,因为你根本不懂为官之道。” 陆仁道:“为官之道嗎?我這样平民出身的人是不怎么懂啦……不過认真做事就不会有错吧?” 蔡琰摇头道:“如果你只是個普通小吏,這样做虽不能加官进爵,但至少能保一家平安无事。可是你现在任的是尚书仆射,一個人人眼红的高官,那就不行了。” 陆仁瞪大双眼看着蔡琰,心道:“哎!咱们這位蔡大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刚才指出我政略上的不足,现在又跟我大谈为官之道……天,這么看来她是沒野心,要有野心的话指不定就是武则天二号……哦不对,她還在武则天之前。不過她怎么会有這么厉害,难道說是被她那個侍中老爸蔡邕影响的?也不对吧,蔡邕当官好像也不怎么样嘛……难不成是对自己父亲的死仔细的分析過什么?乱了乱了……” 蔡琰接着道:“以你的這种個性,根本就不适合呆在這個官位上。不懂也不愿害人就罢了,可是连防人都不知道,哪天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仁道:“有那么严重嗎?” 蔡琰道:“当然有。你仔细想想,你出身贫寒又沒读過什么书,那些大家与寒门的士族哪裡会看得起你?偏偏你完全是靠着一身出众的杂学才干任此一职,自命清高士子们的也许心裡不当回事,最多說你句小人得志。可暗中心性狭小对你生出嫉恨的人绝对不会少,若是背地裡给你设下各种陷阱以你的這种心性能避得掉嗎?” 陆仁迟疑道:“听起来你說的是沒错哦……可是我现在就算想辞官不干主公也不会放我啊。” 蔡琰道:“你也知道曹操不会放你,谁让你以前那么出风头?就算曹操肯让你辞官,你现在又有什么家势来自保?你一直都是埋头做事,从来沒有想過为自己打拼出一点家底来,一但失去官职随便哪個记恨你的世家都能轻易的除掉你。以前你能保下命来,其实暗中都是有曹操、郭嘉他们的保护。” 陆仁现在早就听得晕头转向,一脸不解的等蔡琰继续解释。 蔡琰对他的反应似乎也在意料之中,耐心的解释道:“你出身贫寒,根本就沒有那些豪门大家的家势,甚至连众多的寒门士族都比不上,当初也沒有半分的名望。按說你是根本不可能登上如此高官的,偏偏你的才干得到了曹操的欣赏而当上這尚书仆射……你自己想一下,他们会服气你嗎?” 陆仁歪着头想了半天,默然的摇摇头。 蔡琰道:“本来你以你個性应该默默无闻,做好自己的事也就罢了,那样至少不会引来太多人的记恨,就算是某天失去官职混個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可是你前前后后所做的事风头之劲令人侧目,竟然连假传军令這种忤逆大罪都敢去犯,不管谁都会认为你是個野心极大的人,加上你无意中得罪的人又多,一但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该如何自保?” 陆仁身上开始冒冷汗,蔡琰說的這些他真的从来沒有想過。现在蔡琰向他提出這些,可谓当头一棒的将他打醒。(书友们一直骂猪脚从XX回开始是在找死,但好像从来沒有人想過以猪脚那种個性会想得到這么多嗎?) 一念至此陆仁赶紧问道:“那、那、那,我现在该如何去做?” 蔡琰微笑道:“看你吓的!你不是连寒门士子都及不上嗎?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拼出自己的家势与名望来,让你自己成为新一代的世家头人。有了自己的家势名望后,就可以慢慢的从官场中抽身而出,然后堂而皇之的找個合适的借口归隐。那时只要不去泄及什么政事,不得罪曹操与他的后人,那谁也不好对你动手。” 陆仁张大嘴巴呀道:“我去打拼出一個新的世家?我有這样的能力嗎?” 蔡琰道:“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我整理参阅你写出来的文献這么久,越发觉得你的這一身杂学实属少见,虽說裡面有一些不顾礼教的地方,但绝大多数都是利国利民的良策,只要解决一些相应的問題就能实施,而且看来你還有好多沒能想通与写出来的吧?” 陆仁接着搔头道:“是還有好多……可是這和打拼世家有什么关系?” 蔡琰道:“怎么会沒有关系?想拼出世家来首先就要有钱粮土地,有了足够的钱粮土地就可以广聚家客奴仆,然后再广收门徒子弟,就把你這些为政之法教给他们,时日一久你的名望家世不就有了嗎?” 陆仁愕然道:“拿我的這些东西去教人?合适嗎?” 他說這句话本来的意思是也只是不自信,可是蔡琰那裡却会错了意,向他反问道:“义浩,你是墨家的传人嗎?” 陆仁再次犯迷糊道:“墨家?我从沒学過什么墨家啊!” 心裡暗道:“這都扯到哪去了?我再怎么沒见识,看過那么多的书也知道汉代独尊儒术,对其他的学說大肆打压,要我說我是墨家传人不是找死嗎?” 蔡琰道:“我也觉得你不像是墨家传人。只是你所写的书中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墨家学說,所以有点怀疑。” 陆仁吓一跳:“那你還說拿我這些去教人?” 蔡琰道:“沒事的,你写出来的那些并未触及儒家伦礼大教,反到是有许多实实在在的为政之道。能让各方诸候国富兵强的法子谁不想要?那可是士子们进身最大的本钱,再者我会帮你把一些可能不合适的东西改掉好拿出来见人。” 陆仁惊愕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文姬,你……不排斥這些杂学?” 蔡琰道:“好像我以前和你說過,家父曾对我說读书当兼容百家方可。這些杂学虽說不登大雅之堂,但亦能让人增长见识,你到时就可以以‘陆氏政见’为名来……” 陆仁大摇其头,他自己有多少料自己清楚。让他去开宗立說?這個玩笑也未免开得太大了!到是蔡琰对這些事的分析让他咋舌,這還是史上有名的女文学家嗎?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政治家兼教育家才真! 摇完头陆仁道:“免了免了,我這些东西我觉得不合适拿来教人。有沒有别的成为世家大族的办法?” 蔡琰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有啊,就是你一直为官下去,靠政绩赚足名望家底,再多纳妻妾、多生子女,然后待子女长成想办法与那些士族大家联姻。這是最快最省事的方法,只是我想以你的個性不会這样去做吧?再說在你赚够名望之前,可能都因为处世不周出了什么意外了。而且那些士家大族也不见得愿怀你联姻才是。” 陆仁接着愕然心道:“天那!蔡琰怎么连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她到底是不是蔡琰?” 蔡琰发觉陆仁的失态,眼中划過失落,苦涩的笑道:“不要那样看我,這本来就是世家之间相互维持家世,或寒门想成为豪门的一個方法。我当初嫁去卫家,不也是家父有意蔡、卫两家联姻嗎?可惜仲道死得早,本来我和他也是情投意合的……” 陆仁有些落沒,再怎么說蔡琰现在也是他老婆,却当着他的面提起前夫。叹道:“是了是了,我知道我是很差劲……” 蔡琰自知失言,忙转移话题道:“不去提這個了。看来最适合你的方法,就是赚足钱粮并多购置土地,成为一方土豪官绅。虽說這样最是下策,但也总算是成为一介大户,再加上你原有的名望,自保還是能行的。” 陆仁道:“這個听起来是不错,可是我就小镇上那百来亩地和一间酒楼,哪能赚到什么大笔钱粮,再說……”這個“再說”他沒說下去,因为他映像中曹操手下几個善终的人好像都是一样的什么“不置产业,家无余财”之类的,他想去大张旗鼓赚钱的话有点找死的嫌疑。 蔡琰伸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真不知道该說你是聪明好還是愚笨好。你那些政略如果不拿出去,稍稍改一下的话不就是可以自己用嗎?就拿你刚才看的那卷织布策来說,以官来办的话固然在礼教上不符,但如果只是你自己請人,并且派家中擅于理事的妻妾去不就可以了嗎?那样的话不過是自己私产,又不违背礼教,织出的布匹帛绢再卖出去,钱粮不就赚了来嗎?最好是自己再专门开出布店,那样的话還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陆仁道:“那不就成了自己经商?都說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 蔡琰道:“商人又怎么了?其实那些士家大族有几個不自己经商的?你又不是自己去经商,而是让你的手下人去,对你名望并无折损,士族大家们都是這样做的。” 陆仁道:“好像是沒错啊,我自己酿的酒目前就名动许昌来着……可是我手边并沒有擅经营的人可用啊。” 蔡琰道:“不仅你的酒,還有你搞出来的一些东西都可以。至于這人才方面到是個問題……我听說過高管家以前是一员勇将,但是看他打理家中产业到十分出色,让他代你总管是沒什么問題。不過人力有时而穷,而且有些事他也不好去管,像這织布策就要家中女子去打理……” 陆仁這时圆睁双眼瞪着蔡琰,心說:“這還用說?陆兰才十三岁,婉儿又根本不懂這些乱七八糟的,除了你谁最合适?再說你這一段一段的說出来,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沒有商业才能!” 可惜蔡琰的下一句话让他死了心:“不用這样看我,我也不适合。我只能出些這样的提议,那是我书看得多有些自己的想法而已,真正如何去做我也不知道。再說我去管這些的话,你那些文献谁来帮你整理?” 陆仁心道:“這算什么?商坛马谡?不過她到挺有自知之明的……” 蔡琰道:“义浩,其实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看看书、弹弹琴,无忧无虑,就像是回到了我還是十来岁少女的时候……我今天和你說這些,就是不想失去這种平淡而充实的生活,希望你能让我继续這样生活下去……一些我不喜歡去做的事,你就不要勉强我去做好嗎?” 陆仁有些不知所谓,但還是用力的点点头。 蔡琰道:“還有一件事,你有想過你的下一代嗎?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快二十八岁了,与婉儿也成婚两年,实际在一起有五年,却连一個孩子都沒有。到底是你不想要,還是你身体有恙……” 陆仁道:“呸呸呸,什么跟什么嘛,我正常着那!我說文姬,你和我說這些有到底是什么意思明說好不好?” 蔡琰道:“我是想提醒你,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家业的继承人。” 陆仁道:“继承人?” 蔡琰对陆仁的超慢反应气苦,解释道:“我觉得以你的聪明才智,一但醒悟過来那么打拼出家业是迟早的事。但人生不過数十年,日后你身故這家业总得有人来继承。而且你的一身所学就想让它随你身故消逝掉?你现在是有留下书卷,但最好還是你能亲身授教给下一代。若你的后人不似你這般不求上进心性,那你教给他们的学识就是他们进身的本钱,或许你的后代会让你這陆家成为真正的世家大族呢?你收养的陆诚、陆信也许有学到你的几分才学,但他们只能算你的旁支啊。” 陆仁道:“简单点說,你就是要我赶快生下子女再好好的教育?” 蔡琰笑道:“正是。” 陆仁心道:“說得也是啊!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结婚都两年多,老婆還是两個,与婉儿還同居了三年,到现在都一点动静沒有……不行,我是得努力了!” 想到這陆仁看了眼蔡琰美到极点的笑脸,眼光又一直顺着蔡琰诱人的线條望下去,欲火渐起的突然一下抱住蔡琰道:“那我們就别等了,现在就去……” 蔡琰的笑脸突然褪去,声音平静而冷淡:“义浩,别這样好嗎?” “嗯?” 蔡琰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出来,理好乱发道:“义浩,我现在是和你结为夫妇,但那是我为求从曹操那裡脱身所作的選擇,還抢走了婉儿的正室,至今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婉儿……婉儿虽然出身贫寒,但是個难得的好女子。记得你前几天出门办事,我有书卷古琴为伴,心中并不曾寄挂你,婉儿却一直魂不守舍,总是一個人默默的祈求你能快点平安归来……单是這一点我就远不如婉儿对你情真,你也不应该辜负于她……你想和我行夫妻之礼我本不应该违你的意,但我一想起婉儿祈求神灵时的神情就……义浩,你能答应我嗎?在婉儿有身孕之前你别和我行房,让婉儿的孩子成为长子,他日能继承你的家业,這也算是我对婉儿的一点补偿吧。” 陆仁欲火顿消,回想起婉儿对他的点点滴滴,心中愧疚。再细想一下,心道:“我這算什么?其实在心底对蔡琰只是有欲而沒有情……再說得实在点,前一阵子和蔡琰XX的时候她冷得像一块冰,一点激情都沒有,简直像在作戏加QJ;到是和婉儿的时候自然得多,婉儿有时也会在我怀裡撒撒娇,那种感觉……哎我都想什么那?以前从来不会這样乱想的吧?” 尴尬的站起身道:“文姬你說的是,我是应该好好对婉儿……你提的事,我答应你。我先去了,你整理书卷也别累着了,早点休息。”說完对蔡琰深鞠一躬,转身离去。 蔡琰望着陆仁的背影,嘴角又泛起苦笑,心道:“义浩、婉儿,是我对不起你们……义浩,我其实也很想,只是這几天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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