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回 一去一回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仁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說服了甘宁与他合作,心中总算落地。几天后贞从江陵返回,陆仁把大致的情况与贞一說,贞却对甘宁的为人表示有些不放心。对此陆仁也并不是沒有考虑過,但从书中对甘宁的评价来看,甘宁如果真心与他合作的话就是一個信得過的人。而且眼下陆仁的人力资源不足,時間上相对也比较紧迫,他必需得拼一拼甘宁。 当然陆仁也不是孤注一掷,他当初是选好了两個地方,真正告诉甘宁的還只是其中一個,万一发生甘宁失信的事陆仁也就会自己赶去另一個地方立足。而且甘宁這次去夷州动用的是他自己的七百僮客,除此之外可以說甘宁什么都沒有,相对应的船只、水手、给养等等全部要依赖陆、两家的供给。再加上甘宁并不擅长土地的开发与利用,如果他真的到了夷州却失信,那最多也就是成为一個占山为王的贼大王而已。那样的话甘宁又与当初当锦帆贼的时候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充其量不過是从流寇转变成为有自己地盘的山贼罢了。 陆仁试着进行過一次换位思考,也就是让自己站在甘宁的角度来考虑,相信甘宁也是想有所作为,不甘心沦落为贼寇之人,不然不会在听到“夷州候”這三個字之后就开始动心。而且甘宁也是個聪明人,知道如果与陆仁齐心合作的话带来地好处远远会比自己当一個山大王要强得多。比如說陆仁把夷州治理成型后,钱粮人口就不用多說。一但达到某种影响力再向汉庭讨要官职就是有可能的事,最多年年上贡罢了。說起来当时甘宁也怀疑過這事是否可行,陆仁只是笑着說了一個人,那就是汉中张鲁,甘宁立刻就醒悟了過来。 总之思前想后又劝說贞许久,贞也就不再多說什么。陆仁相信甘宁不会令他失望,同样贞也相信陆仁的眼光。之后贞按照陆仁的计划行事,加紧准备手头下一批将要运往柴桑的货物。這是個能不能把甘宁送出去的关键。能早日把甘宁送出去也许就能多一分成事的希望。 不久柴桑的船队返回襄阳。卖换货物后陆仁为求演戏演得像专门跑去刘表府上找過刘表一次。明說长江水运不太安定,想借刘琦地家将甘宁一用。刘表对甘宁向来不怎么感冒,听說刘琦把甘宁要到身边之后還暗中训斥過刘琦一次,不過陆仁老早就帮刘琦想好了应付地话,很轻易地就让刘琦蒙混過关。现在刘表听說陆仁要用甘宁当保镖還有些求之不得,装模作样的劝了几句后就把甘宁调给了陆仁。陆、甘二人得计,稳妥的准备了几天后。陆仁与刘琦在襄阳码头送甘宁上了去柴桑的船。而陆仁的近侍黄信也随甘宁一同出发。 临行之时该交待的都交待完了,陆仁把黄信拉到身边道:“黄信,记得我是怎么和你說的嗎?” 黄信道:“记得!大人這次要我随甘大哥出海,就是想栽培我成材。” 陆仁道:“你们跟随我這么多年了,也该为你们寻條出路,不能真地一直当我的近侍。不止是你,将来张放、凌风、凌云他们三個我也会量才而用,为你们各自选一條你们适合走下去的路。” 黄信道:“大人請放心。黄信绝不会负你厚望!” 陆仁拍拍黄信的肩膀道:“你這一去我們可能会有几年的時間见不了面。临别时我再告诫你一句,凡事要量力而为,千万不要太過草率……說起来我似乎沒這個资格向你說這话。我自己毛毛燥燥做错的事就不会少。总之我希望你好好保重。” 黄信用力的点头。正想上船却又被陆仁唤住,从自己的马车上取出一张弓交给黄信道:“记得在白马一役你刚回来时我送過你一张弓,虽說是良品但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张弓是我与马先生這几日合力赶制出来地,你看看合不合用。” 甘宁這会儿也来了兴趣,与黄信一同细看。這张弓弓身用地材料极佳就不去說了,与现时点不同之处在于這是一张滑轮弓,即两個弓角上加装了两個滑轮,弓弦也是整张的。另外弓身上加装有导箭槽,导箭槽上面還有一個铜环。其实這铜环是陆仁打算将来搞出好的望远镜后加装上去当瞄准镜用地,不過目前是沒什么用处。 黄信试拉了两下,觉得比自己常用的弓稍难拉开一点,不過锻炼一段時間后应该刚好趁手。甘宁要過来也试了两下有些手痒,讨来一只箭后对着江中一箭射将出去…… 一條鱼应箭浮出水面,但箭就不知到哪裡去了。甘宁愕然道:“拉开此弓约要两石多点的气力,但箭力却在三石左右且准头极佳!义浩你真是好技艺!” 陆仁笑道:“黄信随我出生入死多年,我也沒能给過他什么好东西,這张弓算是我对他的一点心意。若兴霸你也有意的话,日后我会另制一张趁手的送给你用。好了,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们都上船吧。” 黄信收好弓,恋恋不舍的上船后与甘宁一起向陆仁挥手道别。 陆仁目送船队远去,心道:“這一步总算是走出去了……甘宁那边的事急也急不来,只有安心的先等。不,我自己這边也要做好其他的准备。也不知道刘表现在对我的监视還严不严,不過上次讨要甘宁的时候我曾试探着說想去柴桑看看那边的产业如何,刘表到也沒說什么。有空的话我应该先自己一個人以检视产业为名去柴桑看看,明面上把几号家人留在這裡就不会引起刘表他们的注意。来来去去的多跑几次相信刘表就会对我放心吧……不過现在肯定不行,文姬她就快分娩了啊。而且算算时日貂婵也该回来了。我自己要在荆州做地事還有很多。” 正思索间身边的凌风道:“唉,真羡慕黄信這小子啊!就這么让大人给派了出去,日后也许能成什么大事。” 陆仁闻言笑道:“怎么?心裡不服气了?是不是想說我偏心 什么好事都派黄信去做?” 凌云笑而不语,凌风嬉笑道:“呐——這可是大人你自己說的,我們兄弟可什么都沒說!” 陆仁笑骂道:“去去去,沒上沒下的。不過說真的,你们四個也跟着我這么多年了。苦沒少吃不說。我好像也沒给過你们什么像样的东西……有沒有后悔過?” 凌风与凌云对望一眼。凌风收起嬉笑面孔道:“大人怎么能這么說?自陷阵营尽沒后我們投奔大人以来,大人一向对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四個从来就沒有后悔過追随大人左右。” 陆仁尴尬一笑道:“我却真的觉得沒给過你们什么。也罢,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也会给你们机会去做事的。我刚才也和黄信說過,你们几個不能真地只是当我地卫士,将来有机会我会让你们好好发展。” “谢大人!” 主侍三個谈完话正想上车回庄。刘琦過来拉住陆仁道:“陆大哥,你地事我帮你办完了,现在是不是也该帮我办点事?” 陆仁楞了一下,随即伸手直敲脑门,心道:“看来我是轻松不下来啊!這头刚解决,那头又冒了出来。贞嗎……她那裡我该怎么办?這又算什么事啊?沒穿越之前一向都是朋友帮我追女生来着,這回到好,现在轮到我帮别人追女孩子了……” 给刘琦出了一大堆的馊主意之后。陆仁决定暂时不去理会刘琦与贞之间会成什么样。他自己手上的事也太多了。印刷机械刚刚成型,陆仁选来选去挑出一些东西来准备印刷,马钧這会儿就临时担任起了执行总监。指点人丁如何去印刷。陆仁自己有点忙不過来,蔡的肚子一天比一天下,预产期大概在建安七年的二月,而貂婵与婉儿也就快要回来。陆仁即要陪伴好家裡這位,又担心外面那位……哦是两位,时不时的還要去工房查视情况,总之是分身乏术,恨不得有人能把他劈成几片来用。 時間转眼就到了建安六年的年三十,天空中下着大雪。几天前陆仁就吩咐庄裡地人全部回家准备過年的事,到元宵之后再回来上工。也正因此陆仁与马钧难得可以轻松几天,双双坐在书房裡讨论一些机械上的問題。 正在商议间凌风来报:“大人,襄阳城中有快马過来,說是秀姑娘的船已经靠岸了。” 陆仁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急问道:“阿秀她回来了?婉儿呢!?” 凌风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来的人沒說。” 陆仁道:“带我去见他!”說完扔下马钧自己赶去前厅。 马钧对陆仁這种举动到也不觉得奇怪,只是随意的笑了笑,自己低头去细细参研桌上的那份图纸。 赶到前厅陆仁唤過报信之人细问,可来人也說不清楚。因为貂婵是一下船就找到家在襄阳城中打理产业地人吩咐說速来报信,具体是什么情况根本就沒說。陆仁心急不已,急忙吩咐从人去准备马匹想去城中接人。 闻讯而来地蔡.劝道:“义浩不要着急啊!现在天可下着雪视物不清,你又這么急匆匆的,万一在路上与秀妹她们擦肩而過岂不反而误事?你也是,几個月都等了,這一时半刻地還等不了嗎?” 陆仁闻言勉强让自己安静下来,吩咐来人马上赶回襄阳城去,又让陆兰去作些准备,自己与蔡.: 三十裡的路程并不长,不過下雪的话路总归有些难走,時間是肯定要花上一些的。等待中陆仁在前厅不停的来回踱圈,时不时的又会跑去庄门去张望一下。蔡见状道:“义浩,你能不能稍安勿燥?总這么转来转去的,我头都快给你转晕了。” 陆仁歉意的望了蔡事……不不不,婉儿吉人自有天像,不会有事的!文姬,要不你回房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等就可以了。” 蔡::欲言又止,许久才轻声道:“婉妹一定会安然归来的,還有秀妹也一样……义浩,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還是像以前那样帮你整理文献吧。” 陆仁楞了一下,稍稍回過点味来道:“文姬,你……” 蔡.:你……始终是我的好夫人!” 蔡u不虚此生。” 又在焦急中等了许久,陆仁终于听见庄门外有马车停下的声音,急不可奈的迎了出去。 一到庄门前陆仁就看见貂婵正从车上跃下,追问道:“阿秀,婉儿她……還好嗎?” 貂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知道婉妹婉妹的,我累成這样也不過问一下!对我不放心是怎么的?” 陆仁愕然。 貂婵见陆仁那副熊样噗嗤一笑,撩开车门道:“婉儿妹子,快下来吧。再不下来,计你的好老公就要疯掉了。” 一只玉手扶着车门慢慢的探出头来去望陆仁,痴痴的唤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