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政务家务 作者:水瓶座·杰 曹操在官渡迎击袁绍,荀彧坐镇许昌打理后勤诸事。与陆仁商议好以民屯劳力补充军屯的不足后,陆仁被荀彧派去许昌与濮阳之间的這一地区收拢民众。陆仁作为荀彧的直属部下這种任务也沒少跑,不過临行时荀彧振振有辞的道:“义浩,我现在手边根本无人可派,只有劳你多费心了。不過你在百姓中的声誉甚佳,又远比其他人更加了解农耕诸事,你去收拢民众的话只会事半功倍。只是遇事当三思而后行,切不可随性而为。” 现在陆仁正带着四卫赶路,心道:“這都什么乱七八糟?我在民众中的声誉不错?又了解农耕?靠!我這两年除了让农民们注意选种与中期田间管理,再就是在各军屯搞出些灌溉设施之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嘛!至于声誉不错……” 想到這裡向张放问道:“张放,你们在跟我之前有听說我關於我的事嗎?” 张放道:“大人,我們還早在温候手下的时候就有听說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据說大人你带着三千人半年中就修建起一座城,仅一年就让這城富庶无比……” 凌云插嘴道:“還有人說,大人到哪裡治理,哪裡就会衣食丰足。” 陆仁哭笑不得的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哪有那么厉害。” 张放道:“市井传言自然是有所夸大,不過大人能在百姓中传有能吏之名却是事实。” 陆仁道:“那么你们說,我這次出面去召集百姓移耕军屯能顺利嗎?” 四個人一齐摇头,张放道:“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陆仁道:“罢了,到了再說。也许就像荀公說的那样,我的名望說不定真的能起点用处。” 荀彧诂计得沒错,百姓们老早就听說過曹操的军屯点粮食产量远远高于民屯,都很想去见识一下。现在又是陆仁亲自来下令,再加上政令上的补偿條文又比较合理,百姓们一合计去军屯耕种绝对比自种要划算,因此牵家带口应命而往的人非常多。看到這個情况陆仁到想起了中国八、九十年代的打工热潮,心道:“看来人都想往经济发达的地区跑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嘛!我那個时代是为了多赚点钱,這個时代是为了多收点粮食,還有一個共同点就是都想多学点有用的东西为以后打算……也是,谁不想自己的日了過得更好一点?现在這样也有好处,诂计官渡之战打完后百姓对改良的耕种法也会有所了解,那时再回归本土会把整個地区的粮食产量都带上去。当粮食产量稳定后,商业流通也会慢慢的变好……” 一想到商业流通,陆仁又想起了临行时与糜贞见面的那一幕: “义兄,你收藏的刀剑我卖掉了十五柄,其中一百金的六柄,两百金的三柄,三百金的四柄,五百金的两柄。” 陆仁惊道:“怎么卖了這么多钱?加起来有……三千四百金!” 糜贞道:“义兄你是不是送出過两柄给张辽、许褚?” 陆仁道:“是啊,当时是送出去三柄,還有一柄是送给了主公。” 糜贞道:“送得好!一开始我只是去找卫弘,想看看他有沒有兴趣,可他听說是你的收藏之后就直接用九百金购去三柄上品。当时我還有点奇怪,后来我才了解到曹操手下诸将见過张、许的剑后都羡慕万分,虽說知道是义兄你的收藏,但又不好意思来找义兄你求剑。于是我就让卫弘出面在许都搞了個赏宝之宴,并放出一点风声說有一些你当初急用钱才卖给卫弘的剑,给果就不用我多說了。” 陆仁瞠目结舌的心道:“无心插柳成阴?想不到我送出去两柄居然成了打广告!還有這赏宝之宴原来是糜贞搞出来的啊?可惜那几天我又被荀彧临时派去了官渡的补给点,沒赶上热闹……其实就算我在许都我也沒打算去的,我穷得要命,去那裡丢人现眼?” 糜贞接着道:“买去其余十二柄的都是曹操帐下的名臣,像曹仁、曹洪、夏候渊……” 陆仁道:“难怪這几天许都這么热闹,有几個平时驻守在别处的人也派了最亲信的人来……不過卫弘沒要你分成给他?” 糜贞道:“卫弘可沒那么小气,他为人很大方的。再說十五柄刀剑中他以最低的价买去了三柄上品,他又怎么好意思再从我這裡分钱去?” 陆仁道:“可是三千四百金不是一個小数目……光运送就令人担心啊!” 糜贞道:“我并沒有全部要钱,大多数還是换了原棉和许多的女奴,已经都送到小镇上去了。另外高管家那裡也已经开始修建工房了,你改良過的织布机也在制造当中。” 陆仁呀道:“這么快?還有這么多的人你是怎么安置的?” 糜贞笑道:“這個還是托你的福呢!高管家去找過一次李典,李典听說是你要办事立马就答应了,而且看他的意思好像還想和你合伙一起干。” 陆仁愕然道:“不会吧?李典也想搞這個?” 糜贞道:“有利可图的事谁不想做?李典自己都說义兄你学识過人,只要是你搞出来的东西就绝对有赚头。以前你丢官罢职的时候不是在经营酒店嗎?他那個时候就想与你合作的,只是见你只有這一样产业怕你会不肯松口才沒去找你。” 陆仁心道:“对啊!以前曾经听李典提起過他的家族好像也不怎么景气,有想帮助家族多赚钱提升家势的想法也正常……要不以后看看有沒有合适的产业把他也拉上,多拉一個人下水也许我就能多一份安全也說不定。還有老郭、荀彧有机会的话也一定要拉下水,同时我尽量的少碰官场与军事,赚了钱粮什么的再多交些官税。這样的话就算到时老曹怪罪下来,只要我不犯大错他最多也就是說我不务正业,只顾自己赚钱而已。了不起再丢官罢职一次……不過還是得注意,以权谋私這一类的事可千万别去做,按老曹执法极严的脾气,一但触及這條底线就我就死定了。” 糜贞道:“义兄,下一步我想把纺织工房开起来。我买到的基本上全是女奴,成年男奴所有的家族都不肯放手……” “精壮男性是目前耕种重要的劳动力,现在各大家族本来就不怎么够,肯放才怪了!” 陆仁摆手道:“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男性劳力不足就挑那些只要女奴的产业即可。我最近要忙于政务,也抽不出身来去管這些事。還有一点你记住,千万不要依仗着我的官位去做些不法之事!” 糜贞道:“這点义兄只管放心……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诉义兄,我联系到了我們糜家原先在江东柴桑、荆州襄阳几处的产业,這几处的少有战乱,比较适合下一步的发展……可惜洛阳、长安一带都毁了。” 陆仁吓一跳,糜家的生意面居然有這么广!不過他好像记得书中有一段对于糜竺的记载是說他原先经常去洛阳、长安一带经商的…… “大人,大人!” 张放的叫声把陆仁拉回神来,忙问道:“怎么了?” 张放道:“大人你在想什么這么出神?這裡的百姓都在等着你下令。” 陆仁道:“這裡有官吏领事嗎?沒有官吏领事的话那头人沒有?” 一位约四十岁的男子站出来道:“陆大人,我是這裡的族长。” 陆仁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信件道:“你拿着我的這一信令去西面百余裡处的军屯,那裡我已经交待過官吏接纳你们。希望你们到了那裡后好好耕种,官府不会亏待你们的。” 族长恭敬的接過信令后道:“谢陆大人!在下斗胆问大人一句,官府是否会像适才發佈的政令中所言,两年后可复居此地?” 陆仁道:“当然!只要你们能达到官府订下的要求,两年后回归本土时還可以领到官府奖励的耕牛、农具,如果出色的话官府還可能会直接来帮你们這裡兴修水利。中途你们還可以回来看看,把在军屯学到的东西用在這裡。” 族长道:“陆大人亲自来下令,我等信服!但不知大人离此之后又将何往?” 陆仁道:“会去东边一百二十裡的民屯下达政令。” 族长迟疑道:“东边一百二十裡?好像有些不妥……” 陆仁道:“有何不妥?” 族长道:“实不相瞒,我等众人就是从那裡逃离出来的。” 陆仁道:“你们是从那裡逃离的?为什么会這样?” 族长道:“原本我等在那处屯田安身到也平安,可是一年前有一蒋姓大户领着数百青壮到来,向我等出示地契明言是他家中产业,那裡的官吏见其势大又有地契为证,只得将我等驱逐至此……可恨的是那蒋姓大户又强留下我族中不少青壮为其部曲……” 陆仁愕然心道:“不会吧?地主阶级强霸土地,又强征青壮为私人武装?怎么這一带的官员也沒人管管?不過這裡地处相对比较偏避,人烟又一直不怎么多,可能被官员们忽视了吧?先不管,我到了那裡看看再說。” 想完向族长道:“陆仁知道了。你们即刻动身去军屯吧,另外你可以先带着信令去找军屯的官吏,他会安排好接应你们的粮米柴草。其余的诸事你自己看着办,到了那裡切记听从官吏的管治!” 族长道:“小人明白!” 陆仁与四卫离开這個民屯向下一处而去,陆仁心中在想:“到了那裡会是什么情况?我能不能调动到那裡的民众?希望能顺利一些……反正我只是调动一般的百姓,应该不会触动到這個蒋家的利益吧?他自家的族人奴仆我不去动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