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回 柴桑之旅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排诸葛亮在客房中坐下,陆仁却因为太過兴奋迟迟睡一個人坐在后花园裡对着月亮傻笑。 诸葛亮是陆仁在三国中最为敬佩的一個人,而能够与自己最敬佩的人谈得這么投机又怎么会不兴奋?這或许与现代那些追星族一见到自己的偶像就会极度兴奋是一個道理吧?不過陆仁不是什么追星族,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不会无聊到仅仅是与诸葛亮谈得投机就兴奋過度。真正让他兴奋過渡的原因是他在与诸葛亮细谈之后,忽然觉得诸葛亮也许是一個能代他实现心中梦想的人物。 以前陆仁還在曹营的时候就有想過,他不是能够带兵上阵的人,所以在和平之地去担任一地太守,利用自己所知的一些知识尽全力发展经济,然后再利用本地相对发达的经济基础去带动其他的地区。可惜的是他身上发生的事太多,最后也選擇了离开曹操并发誓再不入官场,這种打算自然就落了空。 之后陆仁虽然被貂婵以婉儿之事骗他出来做事,但考虑到官场不是他能混的地方故此還是不想再入仕途,而是選擇了另一种做法去间接的完成自己的想法。之前建议刘备重视商业并提议竺来负责這方面的事就是陆仁布下的一步棋,但刘备会不会真的采用他心裡都沒底。况且刘备就算采用又会做到多少?這些统治者重农抑商的思想观念陆仁可不认为会那么容易就改变。 但诸葛亮的出现无疑是個异数。从這一天地谈论陆仁能感觉到诸葛亮对商业的作用也非常重视,而且在许多方面的观点比他更为实际。如果說诸葛亮按原有的路线进入刘备阵营。那么以诸葛亮对商业的重视无疑会大力支持,之后陆仁想走的路就会好走上许多。 “农桑诸事如人之心腹,人缺心腹则不可生;工械杂物若人之手足,人无手足则不可行。亮以此而论,行商互市则可比作人之气血,气血旺人则身强体壮……” 陆仁品味着诸葛亮說出的這番话,摇头笑道:“他這個比喻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一样。不過按书上的记载。诸葛亮地确是三国时期对手工业和商业格外重视地政治家之一。三国后期地蜀地人口只有不足百万。但经济实力却非常出色。這不能不說是诸葛亮重视商业流通的一個特色。先不管這個,假设诸葛亮与竺是我在刘备一方的商业合作者就是。曹操那一方面呢?我不能在曹操的领地露面啊!還有就是孙权那裡……慢慢来吧!也可能我订下的目标太大,以后能不能实现都不好說,不過能做多少是多少便是……” 次日清晨陆仁收拾好行礼,带着貂婵、二凌正式出门远游,此外還额外的带上了诸葛亮一起出门。当然诸葛亮不是与他们一同出游,陆仁是要先去襄阳转转。顺路送送诸葛亮而已。 五匹马缓缓而行,陆仁与诸葛亮并马走在最前面。趁着這点時間两個人又谈论了一些事,就這样一直行到襄阳城门前二人才拱手话别。陆仁本来想问及诸葛亮是否愿意出仕的事,但考虑到诸葛亮地性情,加之现在的诸葛亮可能学业未成,再多磨练一下或许比较好,因此最终還是沒有开口。 送别诸葛亮,陆仁与貂婵把马交给二凌。让他们先去城中的产业知会一声。自己则带着貂打算在城中先逛两圈。 貂婵心裡闷了很久,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向陆仁问道:“义浩,這個诸葛亮年纪轻轻的。你却为什么這么重视他?” 陆仁笑道:“我說我懂相人你信不信?” 貂婵白了他一眼道:“少在我面前卖弄!” 陆仁一耸肩:“信不信由你。不過我敢跟你說,這個诸葛亮日后绝对是個大人物。” 貂婵道:“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你现在是打算去哪裡?” 陆仁道:“先随便逛两圈。哦,要不我們现在就去城中的产业那裡知会一声,看看船只准备好了沒有,我再去刘表那裡探探口风。” 貂婵道:“怎么,你打算尽快离开荆州?” 陆仁道:“差不多吧,至少我要把你们全都送出去才行,不然你们几個在我身边的话我有些事始终不敢去做。算算時間,甘宁去年出海到现在已经快一年的時間,如果顺利的话很可能已经在夷州立足。我這趟去柴桑就是看看甘宁那裡有沒有消息传回来,要是有地话我們就马上回来,然后悄悄地把文姬她们几個都送出荆襄……” 貂婵默默的点点头,二人赶去城中的产业作准备。之后陆仁去了趟刘表那裡,推說要出游請刘表关照一下家裡人,刘表自然是满口答应。看来刘表对陆仁已经沒有什么戒心了。 午后陆仁便带着貂婵、二凌顺利登船。在船离岸地那一刻,陆仁站在船头静静的思考,貂婵来到他身边问道:“义浩,你在想什么?” 陆仁歪起头,反问道:“阿秀,你懂不懂反追踪?” 貂婵愕然道:“反追踪?” 陆仁一拍脑门道:“简单点說,就是你有沒有留意過是不是有人暗中盯着我們?” 貂婵摇头道:“应该沒有吧。至少我沒有发现過。” 陆仁這会儿却习惯性的去抓头,心裡也在暗笑道:“我這是干啥呢?真当貂婵是女飞侠?我這又不是什么武俠片来着。” 一路无话,陆仁的這條船半個月后抵达柴桑。陆仁踏上岸环视四周,轻叹道:“总算是到了……本来两年前就该到這裡的。” 柴桑,今江西九江市西南。西汉置县,因有柴桑山而得名。开发歷史较早。夏、商时期,柴桑属荆、扬二州之域,春秋时柴桑属吴之东境,楚之西境,因 吴头楚尾”之称。柴桑作为行政区划最早出现在秦天下为三十六郡,就有九江郡。此后九江又有柴桑、浔阳、汝南、城、德化等古称。但主要以九江、柴桑、浔阳、江洲着称于世。 一路边走边看。陆仁觉得柴桑地发展水平并不比襄阳差多少。等到柴桑宅院时陆仁却被门人拦住。随船来的人刚想上前說明陆仁却玩心忽起,拦下从人后清了清喉咙突然暴吼道:“陆信!你個死小子给我滚出来!让你老大我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身边的人全部被他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门人正愕然间院中脚步忽起,陆信与高顺奔出门来。 陆信望见陆仁惊喜交加,叫道:“大人,你怎么来啦!” 陆仁笑着招招手道:“過来让我看看!” 陆信与陆仁两年不见,這一见少不了一番感动流泪什么的。当晚就布下小宴。几個人开怀畅饮……果汁。陆仁的酒贩来柴桑的并不多,就算送来也是沒几天就卖光,所以自己這些人就只能喝果汁了。 次日陆仁便向陆信、高顺问及甘宁的情况。陆信的回答是甘宁在建安七年年初带领船队自柴桑出海,船队一共有大小船只二十四只,人员方面连上甘宁地七百僮客一共是一千二百多人。五月份甘宁抵达泉州时曾派過两只快船回来报信,之后就還沒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陆仁取出随身带着地小地圖心中盘算道:“五月份到地泉州?那么现在甘宁很可能已经在夷州登陆了,泉州到夷州的话可沒多少水路。這么看来我回荆州后得开始准备把家人送出来的事,至少這次我出来沒碰到什么問題。那么我暂时留在荆襄却把家人暗中送出来是做得到的。再就是现在马上十月。如果甘宁办事顺利的话很可能随时就会有消息送回来……” 陆信在一旁问道:“大人,你這次来柴桑打算呆多久?還有婉儿姐他们,你准备什么时候送她们出来?” 陆仁沉思道:“我先住一個月吧。刚刚盘算着甘宁可能很快就有消息回来。還有你婉儿姐她们我這次一回去就会安排着偷偷把她们都送出来,你要注意随时接应……最好是也不要声张出去,能隐密下来就尽可能的隐密下来,我可不希望被刘表强留在荆州的事又在江东又发生一次。” 陆信点头称是,可身旁地貂婵却狠狠的瞪了陆仁一眼骂道:“你還知道隐密?那你昨天在门口叫得那么大声就不怕有人知道你陆仁到柴桑来了?” “哎——” 陆仁哑口无言,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高顺,高顺也只是摇头而已。陆仁抓了半天的头最后笑道:“那就干脆闹到底!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在柴桑好好玩一下也对不起自己。我想孙权手下能人那么多,不见得会那么在乎我才对。”還有一句话陆仁沒說出来,就是江东一带门阀之重在当时可谓中原之最,他陆仁就算想插一脚也沒那么容易。 一想通這节,陆仁向貂婵道:“阿秀,明天我們去鄱阳湖游玩一番如何?” 貂婵奇道:“怎么你這么有兴致?還去鄱阳湖玩?” 陆仁道:“我們這一趟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你忘了?” 高顺接上话道:“也是,义浩你這次就当是散散心也不错。這两年你够辛苦的。” 次日天明,陆仁带着貂婵、二凌去翻阳湖游玩。其实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鄱阳湖边上的船坞修建得如何。 先至船坞,陆仁大致地检视了一下……真正他又懂什么?完全是工匠头子在那裡为他解释!不過陆仁原本是一個机械工,在一些方面提出几條建议让工匠们自己参考,比如用绞盘配合滑轮组能够把船吊起来进行船底地维修之类的。 看完船坞陆仁要了條小船去湖中泛舟。时值秋末,湖中已微微有些寒意,但丝毫不影响鄱阳湖应有的美景。陆仁后来索性在船头坐下,一边欣赏一边暗想道:“穿前从来就沒能好好地旅游過,穿越后也差不了太多。现在多好?完全是自费旅游,哈哈哈……” 游玩了许久回来,陆仁忽然发现岸边有不少的绿色水草,随手捞起一把笑道:“這不是梨篙嗎?采些回去用腊肉炒了吃。嗯,梨篙炒腊肉,南昌的名菜哦!” 貂婵奇道:“梨篙炒腊肉?南昌名菜?我怎么沒听說過?” 陆仁道:“你沒听過的事多呢。呵呵……” 慢慢的往回逛,貂婵忽然拉住陆仁道:“哎……你听,有人弹琴。不過琴声有点怪。” 陆仁竖耳细听,一听之下却愕然道:“怎么可能?這是吉它的声音啊!” 貂婵道:“吉它?就是以前你教我歌舞时用的那個?” 陆仁点点头,心中越发奇怪:“我那烂吉它早丢了,不過原先曹操曾经仿制過,是那时流传出来的?” 二人寻声而至,见是一個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坐在水边的一只小船裡弹奏,弹出来的旋律优美悦耳。听着听着陆仁心裡暗暗的擦汗:“靠!古典乐能让他用吉它弹得這么棒,這人的技艺真厉害,比我强出多少倍去!” 驻足许久,那人琴声忽停,转身道:“在下薄艺,只恐有污尊耳,见笑!阁下能在此驻足许久,想必也是爱好音律之人,可否上船小坐?” 陆仁楞了一下,望望貂婵。 貂婵轻轻的点头,陆仁向那人拱手道:“叨唠了。”說完单身上船与那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