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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回 有失有得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提贞在愤恨中离去,陆仁楞在原地半晌。品味了话,陆仁咋舌心道:“刘琦和贞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反正现在我人在襄阳,先去找刘琦问一下是出了什么事。” 想做就做,趁着天色還早,陆仁带上二凌去找刘琦。来到刘表府中求见,却不料门人报知說刘表身体不适不能见客,带连着刘琦也不能出来。 陆仁微微一怔,心道:“不会吧,昨天见面的时候不還是好好的嗎?今天就病了?当儿子的在身边照顾不能出来也說得過去……只是刘表病的时候好像从来沒有让刘琦来照顾過,一向都是刘琮的啊。算了,還是先回去吧。” 請门人传了句话给刘琦,陆仁带着二凌自回小庄。 一夜无话,次日陆仁正在庄裡和马钧商量着事,门人来报說刘琦求见,陆仁赶紧赶出去迎接。二人一见面,陆仁刚想开口刘琦便道:“陆大哥久违!可否单独叙话?” 陆仁点点头,领着刘琦来到一间清静的房间并支开旁人。 這二位凑一块都是一肚子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刘琦犹豫良久道:“陆大哥,只怕以后我不能再到你這裡来了。” 陆仁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不成?尊父病重?” 刘琦摇头道:“家父身体安健,并未患病。” 陆仁道:“那我昨日求见,门人說尊父病重却是何意?” 刘琦沒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陆大哥,你是不是从江东贩了千石私盐来荆襄?” 陆仁楞了一下,点头应道:“沒错,我是从江东那边贩了千石海盐来這裡。” 刘琦道:“前天我在书房清理文献的时候家父对我言及,說陆大哥你是個唯利是图地小人。還說你贩运私盐来荆襄图利到也罢了,明知江东数郡连年天灾民不聊生,不但不思慷慨赈济灾民,反而欲从我荆襄贩运粮米去那裡牟取不义之利……最后家父說你根本不配作什么天下名士。不准我再与你有所交往。說是‘与此等唯利是图之小人一处有辱我门风。终会遭人唾骂’。陆大哥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只是父命难违……我今日此来带来了最后清理出的一批书简,以后或许不能再帮你什么了。” 陆仁无语,许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這么說来,尊父還真是把我给贬得一文不值啊。那我购置粮米一事尊父可有說過什么?” 刘琦道:“那到并沒有說什么。其实陆大哥你也知道家父哪裡会去理会這些事物?” 陆仁心道:“我想购粮的事刘表沒什么反应?看来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小看我来着,就是不清楚他如果知道我這粮米有一大半是转卖给江东养兵的会怎么样。這样也好,暂时不惊动刘表总是件好事。让他认为我是個‘倒爷’奸商总比马上就封杀我强些。還有周瑜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周瑜如果动了手那想瞒是瞒不住的,但计着应该不会這么快才对。沒有让我‘倒’個上万石,那說我卖粮给江东养兵的事根本就沒有說服力。” 甩开這些先不去想,陆仁问道:“我這场事一时半会儿地也說不清楚,尊父既然开了口你尊从便是。我到也想问一下,你和贞之间是怎么了?昨天我在她面前提起你地时候她是暴怒离去地。” 刘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陆大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陆仁道:“你羡慕我什么?” 刘琦道:“羡慕你无拘无束,又有個浪子之名。无论做什么都不要紧。想爱就爱想恨就恨,从来不用担心别人会說你什么。” 陆仁哑然,心中大概的猜出了一点。问道:“也是尊父不准嗎?” 刘琦点头道:“就在上月我母丧期满,我向家父提出想向贞提亲。家父只是问了一下贞的来由便……”沒說下去,只是摇头。 陆仁道:“怎么?贞是别驾的亲妹,真要论起来与你也算门当户对,人品长相又好,尊父沒理由就這样回绝掉吧?” 刘琦道:“說来說去,還是陆大哥与贞之前的传闻在裡面作怪。家父說此等、此等……此等水性扬花地女子断不可让其入我家门!若是让其入我家门,依旧会借着为你打理产业之名与陆大哥你暗中私通。陆大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 陆仁摆摆手让刘琦不要再說下去,沉默了一下复问道:“這话你对贞說過?” 刘琦道:“伤人的话我沒有說出来,只是向她提及等你回来后将产业诸事交還给你,让她自己好好的闺中静待一年,也许能让家父对她有所改观。” 陆仁苦笑道:“你也太小看她了吧?你這句话一說出来我计她就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依她那脾气哪裡会受得了?那贞又是怎么和你說的?” 刘琦只是叹气:“贞她說当年她在最无助的时候是陆大哥你帮了她,而且对她从未有過半分不轨之念,之后她還曾经差点害死你,你却都沒有责怪過她一下,這個恩情她是一定要报的。如今陆大哥你筹措满志身边却无人为助,她绝不能扔下你不管……昨天家父也来找我谈過,說贞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就算彼此之间真的什么都有沒,也一定会被你教出一副唯利是图地性情,绝不合适入我家门,這话我也向她說了,希望她能再考虑一下静坐闺中地事,只是……” 陆仁道:“你们就为了這件事闹翻了?” 刘琦道:“是啊。也罢,我刘琦自认福薄便是。陆大哥,你以后要好好对她……我不能呆得太久。告辞了。” 說完刘琦拱手一礼勿勿话别,剩下陆仁在房中直敲脑门。 “這都什么事啊,搞来搞去闹成這個结果。看情况刘琦還沒有记恨我,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就是贞那裡我该怎么去处理?头痛头痛,现在的贞绝对惹不得,還是先放一放,過了一阵子再說吧。” 時間一晃而過。转 已是建安八年地二月。 這段時間裡贞地情况還算正常。陆仁也就暂时放下心来。产业上早在陆仁回襄阳之前就已经印刷好了五万份建安八年的年历。从建安八的正月初一开始销售,半個月不到便销售一空,陆仁自然又狠狠的赚了一笔。 蔡瑁答应给陆仁的那五千石粮米按时准备妥当,在江陵码头双方交换后贞說這次由她去跑,陆仁也就由她去了。或许现在让贞暂时离开襄阳一段時間是個不错的選擇吧。 在江陵随便的逛了几天,陆仁带着貂婵返回襄阳。顺路陆仁去了一趟南阳卧龙岗想见一见诸葛亮地,可惜诸葛亮外出云游去了沒能见着。陆仁心底暗笑道:“诸葛亮似乎从来在就家裡坐不住地,史上刘备三次拜访才得一见,不知道我要几访才行。” 二月地天气春暖花开,貂婵不想急着回去,就逼陆仁和她一起多玩几天再回去。陆仁想想手边暂时也沒什么要紧的事便答应了,打发二凌先回去报個信后便与貂婵在南阳一带踏青游玩。 這一日二人正牵着马四处游走,陆仁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几头水牛正在悠闲的吃草,急忙拉住貂婵不让她過去。为什么?因为貂婵這天穿的是一身红装。陆仁怕貂惹着這些水牛。那搞不好就要上演一出东方女性版的“斗牛圆舞曲”出来。 正想离开的时候貂婵指着一棵树道:“义浩,你看看那個孩子。” 陆仁望去,见是一個大约六、七岁的男孩子坐在树下看书。看他那破旧地装束应该是方才那几头水牛的放牛娃。陆仁笑道:“過去看看吧。” 貂婵亦笑道:“怎么?想起了你小时候的事?记得你像他這般大的时候也很想读书,有一次我們去一富户家裡想偷些吃食的,结果我偷拿了吃食,你却偷了几卷书出来……好想念我們小时候的事啊。” 陆仁尴尬一笑,谁让他当初编的“身世”能和貂婵幼时的身世撞得那么巧来着?這件事他還一直沒敢說破過。 走到近前陆仁弯下腰问道:“孩子,你坐在這裡看书就不怕你那几头牛偷跑掉嗎?” 那孩童抬头望了陆仁一眼道:“束、束着牛鼻,绑、绑在桩上,跑、跑、跑不掉地。” 貂婵稍稍皱眉道:“這孩子却有点口吃。” 陆仁微微怔了一下,因为這個孩子地口吃与放牛之事让他想起了一個人。稍一沉吟便问道:“我见你挺好学的所以有点好奇。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嗎?” 孩童揉了揉眼,见陆仁与貂婵地装束虽谈不上华丽但也非常得体,看上去应该是哪個士家大族的,便起身行礼道:“小、小子姓邓,名艾。敢、敢、敢问大人名讳!” 陆仁暗中一惊,心道:“真的是邓艾!我在看书的时候对三国后期的名将看得不是很仔细,只记得邓艾幼时家贫帮人放牛,還有這么個口吃的毛病,却不知道他是在哪裡混日子。想不到竟然是在這裡!等等,再确定一下。” 想了想陆仁又问道:“你有字号嗎?” 此言一出貂婵白了陆仁一眼,邓艾楞在那裡,陆仁自己却想打自己耳光。汉时的表字可以說是士家子弟的专利,一般的老百姓根本不会去取,就算是取的话也要到十六岁或二十岁行了冠礼才会取。眼前的邓艾才不過六、七岁的样子,哪裡会有表字? 陆仁赶紧摆了摆手道:“糊涂了糊涂了,你现在哪裡会有表字?你看的是什么书?” 邓艾道:“黄、黄石公的三、三略。” 貂婵呀然道:“三略?好像是部兵法书啊。你小小年纪就看兵书?” 陆仁大致断定眼前這個孩童就是日后灭蜀名将之一的邓艾,但最后還是要確認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邓艾比较出名的事迹,笑问道:“你可不可以先把书放一放?我问你,如果這裡会成为战场的话,你认为哪裡合适扎营,哪裡适合屯粮?” 貂婵再次白了陆仁一眼,小邓艾却来了兴趣,還视了一眼四周后苦思许久,指点着几处說哪裡合适扎营,哪裡适合屯粮什么的。可惜就是口吃,說得不怎么流利不說,陆仁与貂婵听着都累。 好一阵子邓艾总算說完,陆仁也肯定這個小孩子就是日后的名将邓艾无疑。肚子裡的坏水上涌,伸手拍拍小邓艾的头道:“我很喜歡你這個聪明好学的孩子,愿不愿意去我庄上?你想读书的话,我供你。” 邓艾楞住,戒备的向后退了两步道:“无、无功不受禄,你、你与我又素、素不相识!” 陆仁笑道:“也是哦,不說清楚的话你可能都会把我当成不贩子了(心說這年头有這词嗎?)。要不這样吧,我請你当我的小书僮,平日裡帮我整理一下书房就是,你喜歡看什么书只管在我书房裡拿。” 邓艾又上上下下的打晾了陆仁许久,疑惑着问道:“敢、敢问大人名讳!方才您未曾告知。” 陆仁脸上摆出微笑,不過怎么看怎么像是狼外婆的那种笑:“是啊,這到是我唐突了。我姓陆,名仁,表字义浩。你也许听過我的名号吧?” 邓艾大吃一惊,手中的竹简也掉到了地上:“大、大、大人,您、您、您就是陆、陆、陆……陆仆射?” 陆仁微笑点头,心道:“有时候我這個名号還是很管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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