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回 今当远离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仁离开新野之后取消了原本想四处乱逛的打算,而是阳。顺道他去了一趟隆中想看看能不能碰上诸葛亮,可惜诸葛亮好像真如书中所记载的那样,常年累月的不在家裡一般。反正陆仁一听僮子說诸葛亮去云游就乐了,心說自己找诸葛亮又不是想让他出山,用不着也得来個“三顾茅庐”吧?碰不上就算了,先回襄阳城再說。 襄阳城的商铺是赵雨暂代替贞打理,陆仁不在的這段時間也都依旧一切正常,陆仁见過后自然是完全的放下心来。接下来的数日陆仁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庄上不出去,他這样取消原定四处乱逛的计划是有两個目的,一是陆仁相信刘备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他议事,二是他呆在庄上帮赵云赶制一把三石的滑轮弓,打算把這個作为自己离开荆州前送给赵云的一份礼物。 数日過去,陆仁等的人终于来了。不過不是刘备本人,而是竺。 請进庄中礼罢,陆仁先开口笑问道:“兄這应该是刚从江夏回来吧?”::.那天的原话带给了主公。” 陆仁道:“哦?刘皇叔是怎么說的?”]子刘琦日后承袭荆州之主,进而暗取荆襄为基业。” 陆仁点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想起也很久沒和刘琦见過面便问道:“大公子现在可好?”... 陆仁微微一惊。急问道:“不理政事?那他平时在干什么?沉溺于酒色?”..自己则整日呆在书房裡参看书籍,很少会出来走动一下。” 陆仁暗中松了口气,微微点头。[无心于政事……日后若是主公助他成为荆州之主,他也会继续這样做。” 陆仁心說刘琦现在就放权了啊?轻叹了口气道:“我早說過大公子只是图個自保而已,若不是蔡、蒯二族容他不下。也不会闹到今天這個地步。”.觉你這裡冷清了很多?” 陆仁微笑道:“你到真是敏锐啊。不错。我這裡是冷清了很多。因为我把文姬她们都已经送出荆州了。” 陆仁道:“不错。上次我去新野本来就想找你商量一下我走之后此间产业的事,可是碰上你带回来曹操诈病一事,我一时给忘了。本打算你回新野后我再去一趟地,现在你来了就正好。我走之后,你马上接手襄阳城中的商铺。說起来這本就是你们氏的产业,现在也该還给你了。”:<. 陆仁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就势向后一躺,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静静的道:“不走不行啊。我如果呆在荆州,我以后想做的事就做不了。而且我再這么呆下去,我迟早会有出仕的一天,哪怕心裡再不想出仕也会被人用各种手段给逼出来。兄你也知道,自婉儿那场事之后,我就已经立下毒誓再不出仕的……我不想再陷入官场的是是非非中去。”...去。下一步就差自己脱身了吧?其实我真地想不通。以你地才干名望,不管出仕到哪方诸候帐下都必能得重用,可你却一心一意地要出海去夷州。想在那裡当個闲云野鹤、逍遥自在?那你为何又要给刘皇叔出那么多的主意?刘皇叔心中可都认定你有意辅佐他。只不過时候未到而已了。” 陆仁道:“我初到荆州露面之时是什么情况?這要是一步踏错,刘荆州与皇叔随时可能会要了我的脑袋!总而言之,我帮皇叔那么多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或许我死了是无所谓,可我不想拖累我的家人。”:<.海,纵然你曾经加害過皇叔,但既然已经离开曹贼,皇叔也断然不会加害于你。你也未免太過人忧天了。” 陆仁道:“皇叔是不会,但有的人会。其实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如果出仕的话曹操随时可能会派人来杀我,必竟我地情形与其他人大为不同……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是去意已决,荆襄這裡的产业你要适时接手。你现在虽然是到处跑商,可自己却沒什么家当,你還是留点家底的好点。”.. 陆仁道:“怕,不過我想你不会才是。再說现在的我真要走也沒谁能拦得住吧?”. 陆仁道:“我先前派去夷州的人已经在那裡立住脚根,也圈下了不少良田,贞会跟我一起去夷州落户。而且這次出海的船队有去徐州一带召拢徐州的氏旧人,你们氏会在那裡另树枝叶的,我也就算是完成了当初答应她帮你们氏复兴宗族地承诺。”<.身大事。义浩,我這個妹妹可是彻底的交给了你,你得把這事放在心上……你可能什么时候会走?” 陆仁道:“可能下一次地船队回来我就会随船队出发,也可能会在荆州再呆上两年。反正我会在刘皇叔暗取荆州之前离开。主要還是想避开刘皇叔取荆州时可能会起地战乱。”:<. 陆仁這时坐直身子道:“一来就和你谈些不着边的事。到忘了问你這次专门来我這裡到底是有什么事了。我本来還以为刘皇叔会亲自跑来 陆仁道:“我失算的时候可多了去了。說吧,你来這裡是想干什么?”u.想与你当面一谈,所以差我来請你去江夏一聚。” 陆仁道:“嗯,迟几天我就去一趟江夏。哦对了,你现在是回新野還是去江夏?”.. 陆仁道:“那你顺便帮我把這张弓交给赵子龙,告诉他此弓拉开需三石一均之力。但威力却与四石弓相当。是我特意做出来送给他的。” 几天后陆仁便赶去了一趟江夏与刘备见面。而刘备找陆仁也无非就是再亲自的问一下战略走向应该如何比较好。陆仁就又把新野那天地分析详细地說给刘备听了一次。并且劝刘备“皇叔欲成大业需先有基业为本,如若贪图眼前微利不细较之后,则必败。”言下之意无非也就是要刘备坚定先取荆州为家地想法。 正事谈完陆仁又邀徐庶一起去喝酒,谈了些不着边的闲话。最后分别时陆仁忽然凑到徐庶的耳边神秘兮兮的道:“元直,那條還在睡觉的龙,你可别太快吵醒他。我总觉得现在還并不是让他醒過来的时候。” 徐庶楞了一下,问道:“怎么陆仆射你与孔明相识?” 陆仁道:“他去我那裡拜访過一次。不過之后再沒见過面。虽然仅仅见過這一次面,我却敢說孔明的才干远远在我之上。” 徐庶迟疑道:“主公如今正需要贤良为辅,我本欲稍迟一些就向主公举荐孔明地,陆仆射你为何要劝阻我?” “开玩笑!你這一提前出来都吓得我半死,费尽心机的不让你们在曹操统一北方的时候在他后方捣乱,猪哥要是也被你提前扯出来那還不得要我的命?好不容易现在被我东一锒头西一棒锤的稳住局势准备安心离开,可猪哥這個战略家加政治家多半会一眼看穿,然后帮刘备蓄足气力在曹操背后捅刀子。那样的话我可就真是前功尽弃了。就算沒有前功尽弃。我也得多留几年再拼命的去忽悠猪哥……忽悠猪哥?我当我是谁那?智力二百五?我看我在猪哥面前是個典型的二百五還差不多。反正孔明现在就出来地话太危险!我之前能忽悠到徐庶是因为其中地各类因素太多,首先是徐庶是战术型的人,战略眼光却不怎么出色;其次现在的徐庶還有点年轻。我比他大上几岁,再加上名声什么地压住了他,令他隐约对我有一份尊敬……我想這些干嘛?” 当然這些话陆仁不敢明說,他准备的是另一套說词,当下便问道:“元直,皇叔如今待你如何?对你可有言听计从?” 徐庶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主公待我极厚,但還沒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陆仁又问道:“皇叔在江夏之战时是怎样取用你的战法的?” 徐庶苦笑道:“别提了!开始我劝了好久一点用都沒有,主公差点就直接带兵迎了上去。后来我是实在沒办法,把陆仆射你的名子搬将出来這才勉强劝住主公。” 陆仁道:“你有沒有想過为什么会這样?” 徐庶恍然道:“陆仆射是說孔明与我同样的年少无名,虽有才主公一時間却不能尽用?” 陆仁摆手道:“不不不,刘皇叔不是那种只重名望的人。我的意思是說,皇叔虽然戎马半生,但在战场上偏重武勇,理民时重于无为之治,对智计能在当中发挥的重大作用并不是很重视。虽說在江夏一战取用你的计策之后有些改观,但也還沒有真正的重视起来。对你沒有言听计从或许就是一個证明。如果你现在就把孔明举荐出来,我计他的际遇会与你相差无几。而以孔明的心性你认为结果会如何?” 徐庶点头道:“陆仆射言之有理!孔明绝不是会轻易出仕之人,除非是主公亲处屈尊去請。可主公现在对才智之士之重体会不深,多半不会亲自去請。纵然請了来,孔明之才也不得尽显,反而屈才。” 陆仁道:“所以呢,你现在仍然需要一個机会,最好是用你的谋略帮皇叔打一场漂亮的大胜仗,让皇叔彻底的意识到谋略之重,那时你再举荐孔明比较好。依我看,皇叔取荆州势必会有一战,那就是你的机会了。” 徐庶点头,二人不再多說這些,接着开怀畅饮。 在离开江夏之前,陆仁当然也特意去看望了一下自弟的挂名小弟刘琦。所有该办的事基本上都办完,陆仁现在就等贞的船队回来,准备悄悄离开荆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