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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84节

作者:未知
第九十二章 最深处的隐秘 自从祖地回来之后,白露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刚刚给祖师上香的时候,她分明了听到了古怪的声音,总觉得是有冤魂在哭嚎。 可是那裡明明是云雪宗的祖地,云雪宗又是名门大宗,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有邪祟存在? 当时副宗主和几位长老都在,如果有那声音的话,他们断然都听到了。 可是那声音却又是真真切切的,直到现在她依旧记得那哀怨的语气。 一時間,白露已分不清是自己饿得幻听了,還是那裡真的有古怪。 她想找人商量一下,却发现周围皆是生面孔,而姐姐自从进入后山之后,就再也沒出来過。 “真是的,還說来看着我修行,结果只顾着自己。” 走在這群新入门弟子的人群中,白露仔细去听了,发现大家都很正常,并沒有提及那奇怪的声音。 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祖地的那灵狐雕塑依旧杵在那裡,不知经過了多少岁月,给人一种面目模糊之感。 沒走多久,白露忽然了看见了姐姐的贴身丫鬟罗心站在那裡,她赶紧走了過去。 “罗心姐,你来了,姐姐呢?” 罗心行礼道:“二小姐,小姐她正忙着修行呢。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凝气丸。” “那個……” “二小姐,奴婢要回去伺候小姐了,就不打扰你了。小姐让我转告你,好生修行,别丢了白家的脸。 她希望你能尽快来后山,与她相见。” 說完這句话,罗心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白露一时有苦难言。 随意吃了点不好吃的东西后,白露出来时已是黄昏天了。 宗门裡的那处碧湖,被夕阳余晖映照得波光粼粼。 她走了過去,站在湖畔,若有所思。 這时,几尾肥硕的鲤鱼正在浅水处游弋,十分自在。 白露不禁思索着,這些天不是什么参汁高汤,就是冰雪莲十二药粥,嘴巴都快淡出鸟来,要不逮两尾拿来烤? 你别說,她离家时可是带着调味料的。 可是她很快发现,那些鱼居然主动游了過来,在她面前吐出了串串气泡,像是在求食。 初始這些鱼并不多,就十来只,可是后来却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白露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因为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些鱼聚在一起,嘴巴张得老大,有的甚至冒出了水面,吐着泡。 它们看起来饥饿无比,像是很久沒吃過东西一样,可是偏偏长得肥硕无比,有的鱼鳞都脱落了不少,鱼须子如肉管般挂在嘴边,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给人一种岁月的腐朽感。 最主要的是,白露总觉得它们一直在看着自己。 那一只只鱼眼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下,就像是某些躲在暗角裡的阴冷目光,不怀好意。 白露不敢多呆,仓皇离去。 有好几次她回過头来看,发现那群鱼依旧聚在那裡张大着嘴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就像是,就像是在给她送终一样。 這個想法一冒出来,白露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选来选去选了個云雪宗是因为离家近,這种大宗门不会真有古怪吧?這么倒霉? 一時間,白露战战兢兢的。 要不,明天问问师长? 是的,如今她也算入门了,该有师长来教导她了吧。 …… 所谓“门房”,便是看门的人。 季缺是第一次当门房,结果很快适应了這角色,甚至有点喜歡上這份职业。 季缺的“师父”是一個姓罗的老头儿。 因为悟性在积攒的原因,他担心這份差事干不好,還专门拿出纸笔记下了重点。 门房的差事大抵是轻松的,只要沒外人来访,只要找個椅子在那一坐,就能优哉游哉過一天;而如果有外人来访,那就审视一番,再放人进去。 有的时候,甚至還有点小权力,比如大门附近谁要是乱扔杂物砸坏了花花草草,乱吐痰破坏了环境,他都要管。 总之,一切为了宗门形象。 当然,云雪宗有不少大门,季缺看的自然不是最外面那一個,而是炼丹房的。 炼丹房裡有不少药材丹丸,值不少钱,炼丹又是一件颇为繁复且须专注的事情,所以有必要有個门房看管。 最开始的一天,季缺做得挺顺利的,看看门、问问人、传個信什么的,轻轻松松,大半時間都是坐在那裡喝茶。 中途遇到了一個意外,就是叫一個老头儿把随意乱扔的酒葫芦捡起来,并让对方把地上的酒水收拾干净。 不收拾干净不准走。 结果老头儿只是把酒葫芦捡走了,洒在地上酒水管都不管,走时還瞪了他一眼。 “這臭老头儿還挺横!”季缺气闷道。 要不是他身为卧底要低调,他恐怕都要把這糟老头儿按在地上用脸擦干净了。 最后,他把這老头儿的错误记在了本子上,之后就看罗老头儿怎么处理了。 卧底虽然要低调,可也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当一個门房,太怂是不可取的。 就像是上一世学校的门房大爷和大妈,一旦关寝室大门,再铁的鸳鸯也得生生打散。 反正罗老头儿看着那张纸后,就病了,连請了好几天的假。 后来他才知道,那乱扔葫芦的臭老头儿是這儿的一位供奉,是仅次于长老的人物,据說心眼還特小。 不過他倒是沒有来找季缺的麻烦。 只能說他运气還行。 第三天晚上,季缺已彻底适应了這门房的角色,知道自己必须得行动了。 当天夜裡,轮到罗老头夜值,他则获得了自由的時間。 季缺当晚打扮了一番,身上带着伪装用的面具,径直出了门。 這几天,他看似只是在门房,实则已做了不少准备,比如閱讀了一下林香织起早贪黑标出去忙活,标注過的地圖。 在来之前,他已有了云雪宗的简略地圖,可并沒有细化。 這项任务自然落在了可爱的猫猫身上。 林香织给了他地圖,啃着一個冷馒头,郁闷道:“我累死累活的,你就给我吃這個?” 季缺安抚道:“這门房伙食就這样,忍一忍,我总不能为了搞好吃的暴露身份吧。我找個机会請你吃鹿肉。” “鹿肉,真的?不是画饼?” “我什么时候画過饼?” “行吧,再信你一次。对了,小心一点,你要去的那個地方我沒看出什么古怪,却让我有些不舒服。” 說着,累了一天的林香织伸了個懒腰,就要找個地方睡觉,而季缺的活动才刚刚开始。 他今晚要去的地方是云雪宗的祖地。 上一任前辈传来的情报裡,他去的最后一個地点就是祖地。 祖地那裡并沒有湖,甚至连潭水都沒有,他必须去確認一下,那祖地和“湖底、鱼尸。”的情报有多少联系。 今夜无星无月,夜色之中的云雪宗很是安静。 依着山势而建的建筑只有几处燃着灯火,如果說夜晚的大山就像是潜伏的巨兽的话,那些灯火就像是它们的眼睛。 季缺走在暗处的阴影裡,落地无声。 中途遇到過巡逻的弟子,皆轻松躲开。 和情报先锋林香织查看到的类似,這些外门弟子绝大多数皆是二境采气境左右的修为,和季缺這個新晋三境真元境之间,還是有一点点差距的。 特别是后面到了祖地附近,四周已沒有什么建筑,只有一條泥石道和郁郁葱葱的大树。 季缺再次技痒难耐,放飞自我,轻巧的滑行、二段跳起来。 老实說,在這昏暗的环境中看到這祖地的第一眼,季缺并沒有感觉到所谓名门大宗的底蕴和气势,而是觉得像是一座坟墓。 而用林香织這只猫的话来說,她觉得這裡让她不舒服。 猫本来对邪秽之物就要敏感一些,那是不是代表着,這裡真的有問題? 就在這时,季缺身形一闪,躲在了一棵大树后。 透過郁郁葱葱的草木,他看到那泥石路的尽头,有人。 那是一個身着黑袍的人,看不出男女,正在给那灵狐雕像上香。 黑暗之中,那香头的火星成为了此间唯一的光源,映照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不,准确的說,那就是一张纸脸。 那人戴着白面具,面具上除了白色,一点多余的色彩都沒有,看起来就像竹牌裡的白板。 紫色的香被插在了地上,白面人对着灵狐雕像又行了一礼,嘴裡念念有词。 站在這裡,季缺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念什么。 那声音音调很平,分不清男女,也沒有什么感情,就像是两块铁片挤压出的声响,沒有丝毫感情,听得人很不舒服。 這样的深夜裡,一個戴着如此古怪面具的人在這裡祭拜灵狐,有一种难言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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