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 150 章
“不,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破坏我主的祭祀,小心我主对你降下惩罚!”她的权杖顶端指向了joker,声音有几分尖锐,“来人,给我把這個不知所谓的家伙捉住!破坏了我主的祭祀,惹怒了我主,就用他的鲜血来抚平我主的愤怒!”
joker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人的眼神带上了一抹探究,這家伙明明也有四十七级,這個等级不算低,怎么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看起来似乎完全不想和他对上啊?
听见了命令,那几個对晏云清虎视眈眈的黑袍人蠢蠢欲动,想要冲上来捉住這個破坏了他们重要祭祀的罪魁祸首。
沒有被[脸部·假面舞会]遮挡住的嘴角微微上扬,joker抬手就朝着那些人的位置掷去几枚[火焰纹章],瞬间引爆。
伴随着几声爆炸声响起,那几個企图接近joker的黑袍人顿时被炸得血肉横飞,溅了身边的人一身。
倒霉被糊了一身血肉的那黑袍人忍不住抖了抖,张了张嘴却還是沒经得住這恐怖的一幕,眼皮一翻,整個人软塌塌地倒下。
手持权杖的人像是也被吓到了一样,身形颤抖了几下,看向joker的目光都带上了一抹恐慌。
而距离更近的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学生,更是直面這血腥的一幕,要不是嘴還被堵着,恐怕這会已经尖叫出声了,好几個胆子不算大平常也是娇生贵养的魔法师此刻直接昏厥過去。
他们都是天才沒错,但不代表天才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比普通人要高。
别說是他们了,就算是见惯了战场上死亡的罗文娜,看向joker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畏惧。
罗文娜在看见joker的时候還以为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但现在joker這一系列的举动,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還要打個问号。
主要是這個突然出现,带着面具,实力诡谲的男人实在不像是個好人。
“請不要轻举妄动哦,這位藏头露尾的小姐。”joker食指轻轻晃动,他摊手做出很为难的模样,“相信你也不想和那些……嗯,小黑耗子们一样,砰的一下,成为不算漂亮的血雾吧?”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歡用這样的手段,這实在是太血腥暴力——不太优雅。”
joker歪了歪头,他的下颚处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色,這抹代表血腥的颜色,却硬生生给他增加了几分诡异的艳丽,明明沒有露出整张脸,却让人完全挪不开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所吸引。
“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意盈盈,“我不是很喜歡你刚刚问我名字的态度——不過我這個人很大度,所以我会很礼貌地为你解答這個問題。”
“我的名字是——joker。”
【“我的名字是——joker,你可以喊我愚人,也可以叫我小丑。”】
【“当然,你也可以原原本本喊我joker,這是你的荣幸。”】
joker的声音响起,和威廉记忆中的那道声音完全重合。
虽然看不到权杖人此刻脸上的表情,但威廉知道,她现在脸上一定不好看。
就像是那個晚上一样,威廉第一次看见一直彬彬有礼的二王兄菲尔顿露出那样古怪又失态的表情。
手持权杖的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joker的目光逐渐从畏惧惊慌变得恶毒,“是你——”
joker脚步一顿,心中诧异,這家伙居然认识他嗎?
唔……說不定這群小黑耗子也关注八卦呢?毕竟他在巴托维塔的搞出的事情可不小。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那人尖锐的声音說道:“就是你破坏了我們剿灭『血色迷雾』的计划!”
晏云清一愣,从扮演马甲的情绪中抽离了一点,一下就反应過来对方在說什么了。
是了,他第一次和這群面具黑袍人遇见的时候,可不是在那個和『德米特裡厄斯』同名的家伙身边,而是在巴托维塔的王城之中。
他潜入地牢营救被抓起来的莱恩大叔,刚好撞见了『血色迷雾』的人,他们和他的目的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都是来破坏奥格瑞尔的地下据点之一。
就在『血色迷雾』差不多得手后,那地下据点又冒出了另一方势力,那就是這些面具黑袍人,当时晏云清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头顶显示是三個问号[???],现在剧情過了,這些人头顶已经从[???]变成[永恒神教小头目]、[永恒神教底层信徒]等等。
而晏云清和這些人唯一的交集,只有他在挣脱那個叫做尤锲尔的束缚,冲出了地牢之后,顺手把剩余的[火焰纹章]全部丢在了那群黑袍人之中,把那些在地牢外待命的黑袍人炸了個人仰马翻。
“相同的手段、相同的火焰——”权杖人的视线扫過那几個被晏云清炸碎了之后并沒有停息的熊熊烈火,紫红色的火焰照亮了一小片的区域,映照在对方面具之上,带来几分阴森的气息。
“那天晚上,就是你吧!你是『血色迷雾』的人?”她声音带着几分失控。
那天晚上的黑袍人啊……
如果晏云清沒有记错的话,那些黑袍人基本都是红名,和今天见到红黄参半的不同,看這個家伙反应如此之大,晏云清也反应過来了。
感情那天晚上出现的是這個永恒神教的精锐啊,至少以他们全员红名的状态,显然不可能是才被洗脑进入邪教不久的普通民众了。
对他這样咬牙切齿,想来那天晚上這個邪教的损失惨重啊!
不過就這样把他认成了『血色迷雾』的人真的好嗎?
晏云清眨了眨眼睛,虽然他确实也和『血色迷雾』有点关系,但那也是魔王的事情,和他這個行侠仗义的怪盗joker有什么关系?
“不是哦。”joker還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态度,“我和『血色迷雾』沒有关系,那天晚上也不過是路過。”
“你觉得我会信你嗎?”权杖人嗤笑,那声音听着像是从牙缝裡挤出来的一样,恨不得将眼前的joker拆吃入腹,“你弄死了我們那么多人,你怎么敢又出现在這裡的?還想破坏我們的祭祀?”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了,留下你的性命来慰藉我們死去的那些同伴!”
她的声音尖锐,让晏云清的耳朵一阵刺痛,同时他的眼前也跳出了一個系统提示。
『检测到副本[限时挑战·地下祭坛]即将开始,是否进入?』
『玩家已进入副本[限时挑战·地下祭坛]。』
晏云清:???
好家伙,這次的副本连選擇进入的权利都不给他,直接就开始了嗎?
下一瞬,那手持权杖的人身形扭曲,整個人被黑雾笼罩,一声极其刺耳的尖锐长啸响彻這片地下祭坛,不详的黑雾逐渐弥漫开来,以极快地速度占据了整個地下祭坛。
晏云清自己沒什么感觉,但在高台之下,原本呆滞地看着joker和权杖人对峙的黑袍人一個個褪去了呆愣的状态,哀嚎、扭曲、发出痛苦的呻吟。
晏云清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的黄名在接触到了這股黑雾之后,转变成了血腥的红名,身上也同样散发着不详的黑雾,就连等级也暴涨三倍。
虽然不知道這黑雾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它能从改变一個中立npc使其彻底更换阵营,甚至连实力等级都能改变,显然不能是什么好东西。
晏云清啧了一声,他现在的等级已经超過了六十级,对上這些暴涨三倍等级后的小怪显然占不到优势。
有几個黑袍人npc在等级暴涨后,已经超過了晏云清的等级,现在他又要以一敌多,還要越级挑战,真是令人头痛。
权杖人的权杖遥遥一指,那笼罩着黑雾的权杖顶端指向了晏云清的方向,那些被黑雾异变的黑袍人刷刷刷地把目光全部投向了晏云清的身上。
哇哦。
這真是不得了。
晏云清感觉自己像是身处森林之中,被一群眼冒绿光的饿狼给盯上了。
這视线确实有不小的压迫感,他扫视一圈,见到之前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学生沒有跟着他一起进入副本之中,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希望副本外的罗文娜能够靠谱一点,至少在他打副本這段時間,把那個被捅了好几刀,挂上祭坛准备风干的猪……哦不对,是学生给救下来。
晏云清手腕一抬,一柄重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砸落在地面时還扬起了一阵尘土。
他环视一圈,哼笑一声,双手握住了重剑,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既然如此,就让他检测一下自己這一個月在剑士学院蹭课的成果吧!
罗文娜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一阵波动,她看见一股黑雾弥漫开来,将站在他们面前的joker還有黑袍人一同包裹起来,随即消失在原地。
就剩下几個零零散散的黑袍人還处在原地,基本上都是失去了意识的家伙。
罗文娜反应十分迅速,她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哒两声,绑着她的麻绳应声而落,罗文娜活动了一下手腕,立刻又把束缚着她双脚的麻绳割开,同时把嘴裡的布料呸掉。
听见了动静,原本還对這些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惊愕不已的威廉看向罗文娜,再一次瞪大了双眼。
什么情况,大家不是都被绑起来了嗎?怎么你直接挣脱了?
不過威廉也很快反应過来,唔唔了两声,示意罗文娜赶快過来也把他身上的麻绳解开。
罗文娜站起身来,长久被绑着让她手脚的血液循环并不通畅,踉跄一下差一点跪了下去,好在她是一個经历過战场的剑士,很快就缓了過来,二话沒說走到威廉身边,手起刀落将威廉手上的麻绳斩断。
手臂得到了自由,威廉一把扯开了堵住他嘴的布條,也呸呸了两声,接住了罗文娜丢過来的刀片,开始割自己腿上的麻绳。
還不忘记问:“你哪来的刀片?我們被骗過来的时候不是被搜過身了嗎?”
是的,他们這次就是被同为希格瑞特学生的阿加纳给骗過来的,阿加纳以他们的小队遇到了一片沼泽地,几名队友陷入了沼泽地裡面,需要有人来拉一把的理由,把他们给骗了過去。
沼泽地在森林中也算是一项潜在的危险,踏入沼泽地裡,很难有人凭借自己的能力重新爬上来,而沼泽地的特性就是越挣扎陷入的速度越快。
当时阿加纳形容的情况十分紧急,她的队友已经快要完全陷入沼泽地中了,只剩下半個肩膀還在外面,她一個人无法将队友拉上来,所以才出来寻求别人的帮助。
罗文娜和威廉也就是這么被骗過去的,因为情况紧急,他们也就沒有等到晏云清他们回来,就直接跟着阿加纳离开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确实有人陷入了沼泽地裡,只不過還沒等罗文娜开始营救,她和威廉就被一同迷晕了。
再次醒来发现他们到达了斯卡恩边城,是直接被当成货物装在车厢裡被阿加纳和几個佣兵运送過来的——是的,迷晕他们的连黑袍人都不是,就是一些游走在边缘地带的佣兵。
那個时候罗文娜和威廉就已经发现他们身上的装备都不见了,尤其是那條罗宾准备了丰富物资的空间手链,消失得一干二净,留在他们身上的就剩下他们来时穿的衣服。
一同被绑来的他们也熟悉,全都是来自希格瑞特的学生。
他们一個個都被五花大绑,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连出声求救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只能看着彼此干瞪眼。
沒過一会他们再次被转移了目的地,蒙着眼被带出了城,然后就被带入了這個漆黑的鬼地方,一群诡异的黑袍人围着他们,像是在评鉴猎物一样评头论足。
紧接着就是這古怪的祭祀了。
直到那個时候,罗文娜和威廉他们才明白過来,向他们求救的阿加纳早就是這個黑袍人的一员,求救什么的不過是骗取他们信任的手段而已。
說实话,威廉在发现這一点后,真的有几分绝望,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a小队沒有被一同骗来的另外三人身上。
希望他们能够早点意识到不对,通知這次外训带队的老师找過来。
“刚刚那個红披风丢给我的。”罗文娜几下给另一人解开了束缚的麻绳,同样交给对方一個刀片,“他在制造爆炸的同时朝我這边丢了几枚刀片,我用脚踩住了。”
威廉震惊:“是嗎?我一点都沒发现。”
罗文娜瞥了他一眼,“大概你也被那人制造出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他丢刀片的动作不明显。”
說完她将這些還被绑着的学生交给了威廉和另一個已经被她解开束缚的剑士,自己冲向了那個最先被捅了好几刀,挂在祭祀礼器之上的那人跑去。
罗文娜是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那些黑袍人给挂上去的,照葫芦画瓢,手脚麻利地把对方给放了下来。
那人歪着头,眼睛紧闭,面色苍白,俨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快要原地暴毙的状态。
身上那几個被刀捅出的口子還在哗啦啦地不停涌出鲜血,再這么流下去,他是真的快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罗文娜深吸一口气,迅速保持冷静,将身上比较干净的布料撕扯下来,用在战场上学到的包扎方式,快速给对方包扎,同时对着后方大喊:“有沒有擅长治愈魔法的,這边這個快要不行了!”
一起被绑来的学生中不乏魔法师的,几個還强撑着,沒有被之前那血肉横飞的一幕给吓晕過去的,都是精神比较坚强的一类,有個女生听见了罗文娜的呼喊,转头呸得一下把口中的布料给吐出去,一边示意给她割麻绳的人快一点,一边高声回应:“我!我会治愈魔法!我的天赋技能就是關於治愈的!”
见状,給她割绳子的人加快的动作,旁边還在给别人解开束缚的人也松开了原先的人,一起凑到她的身边,齐心协力地将她身上的麻绳割开。
而那些被暂时放置在一边,還被捆绑着的学生也沒有意见,沉默地等待着同伴的营救。
即使他们依旧面临着随时有敌人可能会出现的境地,也沒有出声催促,只是苍白着脸祈祷着。
很快那名女生身上的绳子全都被拆开了,她也顾不上活动被绑得失去知觉的手脚,连滚带爬地奔向伤者的方向。
此刻罗文娜的手上身上已经沾染上鲜血,這名伤者的身上几個刀口涌出的血液量太大了,即使罗文娜已经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包扎,也沒办法完全将不断涌出的血液止住,只能用手按住他伤口的位置。
那名女生跌跌撞撞地爬過来,因为小腿抽筋,直接在罗文娜的身边跪坐了下来,发出了咚的一声。
她也顾不上疼痛的身体,努力凑到了罗文娜的身边,“交给我吧!”
“你可以嗎?”罗文娜问。
他们都是希格瑞特学院的学生,本身都是天才,即使是一年级的学生,等级也不可能会低,而這些黑袍人能够肆无忌惮地将他们当成祭祀用的人畜,自然也是有他们无法反抗的自信。
罗文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软趴趴的,所有的气力都无法动用。
作为剑士的她還好,毕竟剑士最强大的武器就是他们自己的身体,无法动用气力顶多就是不能施展一些技能,只要有武器在手,他们還是有自保的能力。
而那些魔法师可就惨了,他们本身就依靠魔法进行战斗,一醒来身上的魔力消失一空,连最基础的元素感应都做不到。
那女生点点头,“我可以,我知道我們身上被下了一种封魔药剂,那算是一种毒药剂,我的天赋技能对所有负面状态有一定抵抗能力,時間過去了那么久,我已经可以动用一点魔力了。”
只不過她决口不提這点魔力是她醒来发现处境不对后,立刻开始努力积攒的,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积攒出一点,准备用来自保的。
罗文娜闻言点点头,已经到了這种时候,除了相信同伴以外,他们别无選擇。
罗文娜给那女生让出了位置,那女生迅速接上,视线落到罗文娜按在伤者腹部伤口上的左手顿了顿,沒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立刻凝神对伤者使用了自己的天赋技能。
一道微弱的白光出现在了那女生的手中,顺着她的手掌在伤者的伤口上铺开,她将刚刚罗文娜包扎伤口的布料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停下了不断涌出的鲜血,在白光的治愈下,出现一点凝固的迹象。
罗文娜感受到对方使用的技能,在心底暗暗吃惊。
她也有一点魔法师的天赋,只不過比起剑士天赋要微弱得多,但她也能感觉到這名女生使用的天赋技能——即使白光微弱,但其中蕴含的光明元素也叫罗文娜不可思议。
竟然是和光明元素有关的天赋技能?
罗文娜的目光在那女生身上停留了一会,她沒听說過一年级中有和教廷相关的人?
光明教廷的势力遍布整個艾尔曼大陆,虽然重新崛起的光明教廷沒有那么惹眼了,但基于光明教廷曾经上千年对光明魔法的统治力,直到现在依旧有一個普遍认知:拥有光明元素亲和的魔法师,都要加入光明教廷。
因为只有在光明教廷中,你才能真正学到光明系的所有魔法,即使希格瑞特学院对光明系魔法的掌握都不如光明教廷。
近几年光明教廷对艾尔曼大陆中光明系魔法师的统治力還在回升,基本上那個地方出现了有光明元素亲和的孩子,都会直接被光明教廷给收编。
更别說天赋技能就是和光明魔法有关的,有這种天赋的,一旦被光明教廷发现,无论如何都会把她给带走。
光明教廷中的牧师最多,一般势力很少会和光明教廷交恶,若对方只是要一個孩子加入教廷,很少人家会拒绝,就算拒绝了之后也会也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重新答应。
罗文娜回忆了一下,她依稀记得,眼前這個女生好像和她的出身差不多,只不過对方在非富即贵的魔法学院混得并不能算很好,至少在表面上绝不可能和教廷扯上关系。
她好像叫……伊瑟?
伊瑟此刻微微低垂着脑袋,目光专注地落在伤者身上,她手中的白光照亮了一小片黑暗,同时也驱散伤痛的纠缠,伤者身上的伤口在她的白光之下逐渐开始愈合。
罗文娜见状,保持了沉默。
无论伊瑟究竟是不是光明教廷的人,又或者她只是一個不想加入光明教廷,所以对外隐瞒了自己有光明系的天赋技能的普通人……
都和现在的罗文娜沒有任何关系,他们现在最要紧的還是如何平安地离开這個鬼地方。
正当罗文娜冒出這样的想法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炸响,四面八方的通道涌出了无数黑袍人。
罗文娜神色一凛。
糟糕了,现在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虽然不知道前面的那些黑袍人和那個红披风究竟去了哪裡,但现在這些黑袍人的支援已经到了。
而他们這边,几乎沒有多少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