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那五人之中走在最前面,還在聒噪地吹嘘着自己的战绩,一阵冷风吹来,吹得他打了個激灵。
“怎么突然冷了?”那人搓了搓手臂,“喂,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冷啊?”
半晌,无人回应他的话。
那人愣了愣,被酒精蒙蔽的大脑终于又开始运作了起来,突然反应過来从刚刚开始自己的周围好像安静的可怕……
不、不会吧?
那人咽了咽口水,总觉得浑身汗毛立起,他猛地转過头,一句是谁還沒喊出来,就和晏云清对上了视线。
晏云清对他露出了個笑容,毫不客气的捂住嘴,一刀鞘打晕,再套上麻袋。
莉莉安目睹了晏云清把五個人全部打晕拖回来绑好的全過程,整只精灵都有点麻了。
“你這是在干什么?”莉莉安凑到晏云清的身边,小小声询问,“你怎么還把人给绑起来了?”
“打听点消息啊!”晏云清說,“這几個都是魔法学院的,說不定会认识凯伦娜?再不济多少也听說過凯伦娜的老师,阿德莱德阁下?”
那位名叫阿德莱德的魔法师可是這魔法学院的老师诶,作为学生多多少少都是听說過一些的。
莉莉安迟疑:“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他们真的会知道嗎?”
“问问不就知道了?”晏云清耸了耸肩。
套npc麻袋询问点消息而已,這种操作对于晏云清来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当初玩给他爱五的时候,天天去抢劫npc,抢完就直接干掉,然后和警察飙车玩追逐战,堪称悍匪。
现在碍于真人穿进游戏中了,晏云清的行为才有所收敛。
要他当初真是玩家上线,估计第一時間就是存档开始尝试无伤全灭拍卖行了。
要不怎么說玩家是第四天灾呢?
再說了,這五個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刚還在那边借着酒劲,谈论如何玩弄女人呢!
晏云清的道德感可以是灵活的。
五個麻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晏云清点兵点将挑了一個出来,先从背包裡把那個[脸部·假面舞会]的装饰装备上,挡住半张脸,才蹲下来拎着那人把麻袋拉了下来一点,揪着对方的头发,啪啪给人脸甩了两個巴掌。
打的时候晏云清還有心情评价:“這個脸上雀斑多,就叫麻子脸吧。”
麻子脸被打晕后又挨了两巴掌,原本晕乎乎的人感受到脸上和头皮传来的刺痛,茫然地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唔……呜……”
等眼神聚焦,看清自己面前蹲了個人,带着個华丽的面具,面具底下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让他背脊一凉,酒醒了大半,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感也叫他心凉了半截。
“唔唔唔唔?!”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后退,但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头发又被晏云清抓在手裡,根本无法往后退。
“抱歉抱歉,忘记你嘴裡還塞着东西呢。”晏云清道歉,从他嘴裡把破布扯了出来。
麻子脸刚想高声呼救,就被晏云清一把掐住了脖颈,他的脸顿时涨红,拼命地用被绑住的脚蹬地,想要往后挪,让自己留出更多的呼吸空间。
“你好像想求救?”晏云清掐着对方的脖子,嘴角上翘,勾起一抹微笑,“是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嗎?你的那些同伴?”
“看那裡。”
麻子脸顺着晏云清的视线看過去,就看见一地麻袋装着的尸体,顿时惊恐万分,涨红着脸连忙摇头,艰难地憋出含糊的几個字,“不、不敢!”
“敢也沒用。”晏云清吓唬对方,“现在半夜三更的,周围就你们几個活人,嗯都在這裡了,你想呼救也沒人能来救你。”
說着晏云清用冷冷的目光看着麻子脸,让麻子脸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救命啊,這什么杀神降世啊?這眼神得是杀了好几千人才能养出来的吧?
他们這是什么时候招惹的這么恐怖的人!
晏云清满意地关掉了[魔王降临]的技能,虽然這個天赋技能对于战斗好像沒什么用,但在威胁人的时候格外好用呢!
以后可以作为一個震慑技能。
莉莉安在旁边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将這一切收入眼底,神色复杂。
晏云清松开了掐住对方脖子的那只手,用手掌拍了拍麻子脸,“问你几個問題,乖乖回答了就放你走,瞒着不說或者想要呼救就把你解决了,懂?”
麻子脸见晏云清不知道从哪裡变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挽了個刀花,那白光利刃,看着格外吓人,被吓得连连点头。
“懂懂懂!”
“你是塔杉西魔法学院的学生吧?”
麻子脸面上的表情更加绝望,知道他是魔法学院的学生還敢干出這种事情来,說明面前這個带着面具的人,不是有着强大实力,就是有着强大背景,根本不怕他们這些小魔法师,也不怕学院的问责。
甚至有可能既有实力又有背景!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
“是‘是,我們都是塔杉西魔法学院三年级生。’”麻子脸脸色灰白,哆嗦着嘴唇,“您、您想问什么?”
三年级生,那就是和凯伦娜差不多,都是初级魔法师。
晏云清看了一眼对方头顶的等级,稍稍有些心虚。
22级,嗯……比他還高出了十级。
要不是他打了对方一個猝不及防,率先把体弱的魔法师给绑了起来,又把他们的魔法杖给沒收了,现在谁被谁威胁還說不定呢。
這就是单修魔法师的弊端了。
晏云清坚定了自己要魔武双修的想法。
仗着麻子脸不知道自己比他等级還低,晏云清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气势震慑对方,“你认不认识一個叫做阿德莱德的魔法师?”
麻子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色,“阿德莱德?那是谁?”
“……凯伦娜呢?這個名字你知道嗎?”
“沒听過啊?這也是我們学院的人嗎?”
晏云清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入学的?”
麻子脸惶恐,“我、我是四年前入学的?”
啧,四年前,那应该不知道六年前的事情了。
晏云清失望,一個手刀又物理催眠了麻子脸,噗通一声,麻子脸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将麻子脸踢到一边去,晏云清随手又拉起另一個麻袋,重复了刚刚一系列的动作。
可惜這些人都是四五年前入学的,沒有一個认识凯伦娜和阿德莱德的,晏云清啧了一声,走到最后一個麻袋的身边,蹲下。
扯开麻袋,露出底下那人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就连鼻孔都放大了一些,看着颇为滑稽,晏云清认了一下,反应過来這人是他第一個绑過来丢在這的,经過這么长時間的问话,早就清醒了。
這样反而更好,省得他继续废话了。
“刚刚那些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晏云清轻声,“我问几個問題,不许隐瞒不许呼救,你要是有什么多余的动静我就先把你解决了。”
大鼻子连连点头,眼神不住地往那一地‘尸体’的方向瞥去,惊恐不已。
晏云清挑了挑眉,稍微想了下,就知道对方怕是以为他已经把另外四個人都干掉了。
唔……也不影响什么,說不定還能让這個大鼻子诚实一点。
将那人口中的破布团抽了出来,大鼻子沒有呼救也沒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不停地吞咽口水,紧张不已,晏云清见大鼻子如此配合,也沒有暴力相对,還温柔地替对方理了理衣袍。
沒想到大鼻子反而因为晏云清這個举动抖了抖,差点吓得失声痛哭,好在晏云清手疾眼快又把那破布给人堵上了嘴,才沒有让他哭出声来。
结果就听见一阵稀稀拉拉的水声,晏云清低头一看,好家伙這大鼻子身下湿了一块,感情被他吓尿了。
晏云清:……
晏云清真无语,他暴力打人的时候,這個大鼻子還只是惊恐,他温柔地给他理了理衣袍结果把人吓尿了。
這什么道理啊?
晏云清冷下脸,换了個方向,免得被尿一腿。
“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大鼻子连连点头。
晏云清又把他嘴巴裡的破布條抽出来了,“所以你知不知道有关阿德莱德或者凯伦娜的信息?”
连续问了四個人都沒得到回答,晏云清对這第五個也沒有多少期待,已经在思考接下来去哪裡才能找到相关线索,沒想到大鼻子抽抽噎噎地开口了。
“我、我”大鼻子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在颤抖,“我知道。”
晏云清顿时把视线聚焦在大鼻子身上,等着他說出下文。
“阿德莱德……是、是我們学院之前的一個魔法老师吧?”大鼻子不太确定,“我、我好像听過這個名字,但是她已经不在我們学院了,我不知道她具体去了哪裡。”
晏云清有些失望,他对阿德莱德已经不在魔法学院的事情早有猜测,毕竟她要是依旧在的话,不可能连续四個人都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而经常往赛塔城跑的罗森也不可能一直找不到阿德莱德的踪迹。
“但、但我知道凯伦娜!”大鼻子看出了晏云清的失望,连忙高声回答,“我知道那個凯伦娜!你别杀我!”
咦?這個人居然知道凯伦娜?
真是意外之喜,他還以为過去六年這么久远的時間了,這些魔法学院的学生顶多知道阿德莱德,而对凯伦娜毫无所知。
“哦?那你說說看?”
晏云清露出一個十分亲切的笑容,看在大鼻子眼中却像是嗜血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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