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 三
乎蒙女王手举战斧,一斧冲着邓說劈下,邓說也沒把這女子当回事,认为张辽是大意才会被其所伤,却不料乎蒙女王這一斧势大力沉,邓說举起手中的大刀格挡,却不料這乎蒙女王的力道十足,一斧劈下,邓說只感到虎口一麻,胸口气血翻涌,仔细一看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着手臂留下。
邓說大吃一惊,心道不妙,看样是遇到对手了,只得拼死招架,却只见那乎蒙女王,嘴裡碎碎念道:“让你快活,让你快活。”
邓說心裡這個苦啊,再蠢也知道這乎蒙女王是把自己当成张辽了,本想拼力向上推去,怎料這乎蒙女王一分不肯让,邓說举刀竟然反抗不了分毫。眼见就要乎蒙女王的战斧已经砍入了邓說的肩膀。
阎行在旁边看到也是大吃一惊,眼见邓說要不行了,赶紧拍马上前举枪将乎蒙女王的战斧拨开。让邓說急忙后撤。
阎行毕竟和邓說不一样,曾经一人独战高密城,勇武自不必說。但是阎行的情商可是比邓說高多了,挑开乎蒙女王的战斧之后,也沒有和其战作一团。
而是双手抱枪施礼說道:“女王见谅,邓将军只是玩笑之话,张将军现在仍是卧床不起,刚刚苏醒不久,女王您自制的毒药,其毒性您自然清楚。”
乎蒙女王被阎行的枪挑到了一边,也知此人的力道十足,听到此人的话转念一想也是,自己的毒药常人中了之后,沒有解药必死无疑,這张辽本身就用解药极晚,怎么会康复這么快,必然是刚才那敌将故意激怒与我。
乎蒙女王又急切的问道:“那他现在怎样?”乎蒙女王本想问道他为何不与自己联系,对自己的感觉如何,但這话实在沒有办法问出,只得又问了一遍张辽的状况。
阎行正欲答话,却不料敌方冲出来一员大将,手持长矛叫喊着直奔阎行,阎行看去此人正是马多,原来马多见到乎蒙女王和阎行竟然开始在战场上攀谈起来,马多早就知道這乎蒙女王对张辽暗生情愫,妒心大起,便拍马来战。
這马多多次向乎蒙女王提起婚娶之事,乎蒙女王剧都是不拿正眼看他,却不料今日其竟然对敌将产生好感,更是怒火中烧。
阎行也是暗自替张辽叫苦,怎么成就一段姻缘就這么难,先是這不解风情的邓說,然后就是這横插一刀的马多,阎行只得举枪還击。
這马多并未和阎行交過手,刚刚只看到其将乎蒙女王的战斧格挡开,并不知道阎行的厉害,只认为华夏军中向张辽那般武艺的只有一人。
但是慢慢的马多发现自己错了,這人的力气虽然不及张辽,但其枪法却是十分精湛,舞出的枪花更是让马多无从招教,不到十個回合马多便已经知道自己今天要命悬一线,急忙向旁边愣神的乎蒙女王道:“女王难道见死不救嗎?”
乎蒙女王被马多的话惊醒,才拍马而来,用战斧分开了二人,阎行也不敢力战二人,双方便各自都鸣金收兵,只是乎蒙女王走的时候,明显還有什么想到說,却被众人簇拥着回到了营中。
马多和乎蒙女王回到营中之时,得到了战报,称华夏的蓬莱水军由蔡冒的带领下已经攻占了三韩,现在正在攻打箕子朝鲜城,两人剧都是大吃一惊,现在的形式对自己非常不利。
乎蒙女王也不得不先收起了儿女情长,毕竟自己是一国的君王,现在自己的国家已经被沦陷,還是要以国事为重的。
蒯彻沒想到战报竟然能来的真么快,本身想着在拖几日這阎行必然能够攻破三韩军,一举完成统一,怎料变化的如此之快,看来不得再做打算了。
乎蒙女王,马多,蒯彻三人商议下一步对策,马多认为现在已经不能再回三韩了,不如北上前去投奔匈奴,借助匈奴之兵,回复故土。
蒯彻是断然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便开口說道:“匈奴乃是游牧民族,自古贪婪凶狠,我等前去必然会被吞噬,到时候莫說复国,恐怕性命都难保。”
乎蒙女王似乎很认同蒯彻的說法,毕竟他们也是和匈奴曾经打過交道,匈奴人向来无信,且贪婪好色。但自己也沒有好的办法,只得问道:“那依先生只见,我們该何去何从?”
蒯彻缕了一下胡须說道:“为今之计,只有退回朝鲜境内,南方的三韩之地虽然比不上华夏国的广大,但是這蔡冒乃是水军出身,陆战并不擅长,此次能够得手乃是因为我方后方空虚,才导致其趁虚而入。其人马并不多,再加上我們对三韩地形的熟悉,只需在朝鲜境内留有一定的人马防守,其余兵马全部反扑三韩之地,必然会收复故土。”
乎蒙女王和马多听后也是觉得這蒯彻分析的有道理,对于蒯彻的能力二人是不怀疑的,毕竟能有今天真的领地也是蒯彻的功劳。
连夜三韩联军拔寨撤退,只不過蒯彻在临行之前,秘密的派人将一封书信送到乌丸城中。
而乎蒙女王也是恋恋不舍的离开,毕竟张辽還在城中不知生死,自己最贴身的侍女也不知去向,但是身边的数万将士的生命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缩短送,也只的含恨离去。
但這一切仍在蒯彻的掌控范围之内,蒯彻心中早有打算,既然能让三韩联军撤退,必然也能让其降服,现在只不過是权宜之计,在蒯彻最早的计划中,此时的乎蒙女王和马多早已经是不再人世了,只不過蒯彻看到张辽和乎蒙女王暗生情愫,自己在华夏中又无势力,只是想借此拉近和张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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