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
魏豹急忙领兵追击,此事一旦败露,必然会导致陈胜的报复,便会功亏一篑。
可是雍齿也是不敢停留,也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魏豹马快,加上和葛婴之前喝了许多酒,也是借着酒劲便去追赶。
正常来說這魏豹的能力虽然還是有的,和雍齿打個平手還是沒問題的,加上之前的军士說道,雍齿并沒有带多少兵马,魏豹便放心的去追了。
雍齿眼见魏豹便要追上自己,心知是逃不掉了,不如放手一搏,于是雍齿便停了下来,做好防御的准备。
魏豹见到雍齿停了下来,便也是放慢了速度,来到了雍齿的面前,魏豹虚情假意的說道:“雍齿将军,为何匆匆离去啊?不如和我回到营中同饮一番可好?”
雍齿则是冷笑了一声:“笑话,想必我若是和你回去,我這项上人头想必也是保不住了。”
之前魏豹对于雍齿听到多少,還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现在听到雍齿這么說,魏豹便是說什么也不能放其回去了,雍齿和宋义,总共才多少人马,自己和葛婴加起来是其的二倍,再加上自己兄长魏咎就要来了,即时杀了雍齿,想必宋义也不敢怎样。
可是魏豹還是有点不放心,毕竟现在自己的实力和雍齿差不多,自己的大军還在后面,现在要是拼起来,谁赢谁输還不好說。
魏豹便不想马上开战,還想趁机拖延一下,等到自己的大军来到,他雍齿便是插翅难逃。
雍齿也不是傻子,看出来了魏豹是在拖延時間,也不多說,提刀便冲了上去,魏豹见状也是无奈只得也是提枪防御。
這心态不一样决定了两人的心态程度,魏豹是想一味地先拖延時間,而雍齿则是一心为了求生,自然会拼死一战,本身二人的武力都差不多,但是正是因为這同的心态导致了這场战斗的不定性。
雍齿刀刀冲着都是魏豹的致命之处,刀刀不留情,魏豹也是只能举枪拼死格挡,魏豹只恨自己這些手下无用,连追赶個人都這么半天。
最后,魏豹還是扛不住了雍齿的猛攻,被雍齿一刀将长枪砍断,魏豹则是大吃一惊,想要调转马头逃跑,雍齿哪裡肯给其這個机会,反手就是补上一刀,魏豹背后被砍了一刀,一下子便跌倒了地上,幸而被身边的士兵所拉回。
而此时远方的魏豹援军已经来了,雍齿也不敢過多纠缠,急忙也是催马撤退。魏豹被雍齿的一刀已经砍翻,加上跌落马下,晕死了過去。
魏豹的手下见到自己的主将已经昏死,便也不知所措,也不敢再去追,只得慌忙将魏豹抢回,急忙送回了军中救治。
雍齿也是急忙的逃回了自己的营中,将此事和宋义說起此事,雍齿也是大骂魏豹小人,宋义也是愁眉不展,不知道此事该怎样处理,毕竟這周巿大军已经要到了,看到魏豹受伤,必然会追究自己责任。
加上现在沒有确凿的证据,沒有办法给魏豹定罪,加上现在魏豹受伤,雍齿却是安然无恙,這样即使向吴范汇报,吴范也不会像着自己。
最后宋义還是决定先给陈胜快马加鞭的送信,让其提前做好准备,防止魏豹和葛婴的偷袭,然后和雍齿商议,是否应该准备。
雍齿也是毫无主意,只得听从宋义的建议,最终二人還是决定秘密,毕竟陈县的兵力也不多,如若葛婴和魏豹当真偷袭,還真是凶多吉少。
再說葛婴看到魏豹被砍伤,也是大惊失色,现在魏豹昏迷不醒,葛婴也知道此事必然败露,也是即刻决定,看来偷袭陈县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先回到九江之后再說。
而魏豹现在则是身受重伤,无法撤退,但是周巿即将要来到,料想這雍齿宋义也不敢对其做什么,葛婴也不迟疑,也是点齐人马,准备,毕竟九江是自己老巢,绝对不能有失。
就這样,一夜的時間之内,葛婴和宋义雍齿的两支队伍竟然都了,吴范第二天接到了战报,也是大吃一惊,二人同时都送来了书信,吴范打开二人书信,都是相互诋毁,互相攻击。
吴范大帐之中,各個诸侯议论纷纷,吴范则是眉头紧锁,這无疑是对自己权利的挑战,倘若控制不好的话,则会必然会造成联军的解散,今日還要与华雄对战,還发生了這样的事情,吴范也是拿不定主意,最后還是决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无论如何這无疑是对联军巨大的损失,這也是对吴范地位的挑战,吴范十分恼怒,但现在大敌在前,還无法抽出兵力前去讨伐二人。
此时城下的华雄已经派人前来挑战,吴范只得先将這件事放一放,点齐人马出城迎战。
此时华雄一方出阵的正是华雄本人,吴范心中也是想起了关二爷著名的‘温酒斩华雄‘虽然這件事是罗老师自己杜撰的,真正斩杀华雄的是孙坚,并非关羽,但是吴范现在对于歷史事件,還是很想得到奖励的。
可是這個酒怎么温,吴范還是需要掌握一個度的,歷史上可是沒有温酒的這一個說法,毕竟能如此夸张的描述,在现实上還是有点难,吴范還沒真正的和华雄交战過,還是不敢贸然的派自己的武将出战。
吴范出阵之后,决定還是先看看再說,华雄提刀立马,站在阵前,诸侯虽然现在已经是心怀鬼胎,但還是跟着吴范出了阵,吴范看到华雄威风凛凛也是暗自佩服,正在犹豫改派何人出战之时,章邯则是催马上前,請求出战。
章邯对于秦朝一直有一种复杂的感情,虽然章邯乃是秦朝叛将,对秦朝的部队很难下手,一味退让,但是他又十分憎恨董卓,而這华雄正是董卓嫡系,章邯和其并不认识。
這两天单位出差,只能用手机码字,然后借电脑发表,更新可能会慢,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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