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攻
“還是黄金特权吧,既然今天运气不错,沒准還能召唤出来一個五星人才呢。”吴范现在都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了。
“好的,大王請稍等,现在为大王消耗一個黄金召唤特权,恭喜大王获得四星人才——国渊。国渊五维属性:武力9,统帅12,智力76,政治85,魅力79,当前植入身份为辽东枣祗手下,对于屯田有了新的思路。”
“国渊?果然是跟魏国干上了。”吴范记得這個国渊也应该是屯田时期的一個重要的人物。不過只是沒有想到其政治能力竟然這么高,這完全比枣祗還高啊。
這国渊是郑玄的徒弟,曾避乱辽东,后来归魏为臣。他是魏国著名的政治大臣。
当年田银、苏博在河间地区叛乱。田银等人被歼灭后,剩下的党羽都被判处死刑。国渊认为這些人不是首恶,請求不要行刑。曹操听取了他的意见,一千多人因此得以活命。
還有一件事就是一直以来击败敌人后上报的文书中存在一個习惯,都是将“一”說成“十”,而国渊上报的人数却与实际人数完全一致。曹操问他這么做的原因,国渊回答道:“征讨外来的侵略者,多报斩杀和俘虏的敌人数量,是想因此夸大战功,并让老百姓炫耀战绩。河间在我国的疆域之内,田银等人叛乱,虽然克敌有功,但我内心认为和并不光彩。”曹操非常高兴,晋升他为魏郡太守。
在后来的工作当中国渊在工作中,经常直言正色,他放弃了世俗和固有思维,看待問題永远用“真理”加以分析。曹操想要施行屯田,我們都知道曹操也遇到了很多問題。曹操就命令国渊作为主要负责人。
国渊在屯田工作中,常常和曹操探讨损益,辩论土地和人民的关系,根据实际情况設置官吏,明确分工。五年之后,曹操集团内的粮食丰实,百姓安居乐业。
对于這样的人才吴范還是很喜歡的,虽然在演义上的名声不高,但是這歷史上的真正能力才是吴范所需要的。看来這就是给自己谋划成都平原做准备了,现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打通和成都的通道。
吴范這面正在开始沉醉于各种召唤的时候,确实脑海中传来植入的声音:“恭喜大王孙礼阵斩袁谭,大王获得白银召唤特权一次。”
“什么情况,這提前开打了?邓艾为什么沒有提前汇报。”吴范听到這個消息以后也是有些吃惊,但還好接下来沒有了再传来什么消息,吴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之前召唤孙礼的时候就說是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难不成是暗杀,可暗杀個袁谭也沒啥意义啊。
可是吴范确是不知道,這孙礼不仅仅是斩杀了袁谭,而是将整個袁绍军的前锋军全部攻破。
原来孙礼作为邓艾的副将一直被邓艾派到埋伏在长江中游湖口,不断地在湖口截江屯水,使鄱阳湖的水位直线下降,和此时的鄱阳湖正是赵佗,项羽,吴范,彭越等人交战之地。
可是因为命运转盘的原因,导致南方战场现在阴雨连绵,邓艾也是紧缩眉头,本来要等到曹仁大军,黄忠大军来到之后在发起反攻,到时候便可顺流而下,直奔赵佗南越,和蔡冒的大军汇合,一举攻破赵佗。
這现在援军還未抵达,天公有事暴雨不断,孙礼已经传信多次,說上游随时有决堤的危险,让邓艾做好撤离的准备。
邓艾看着這阴霾的天空,最后也是下令通知彭越和项羽所部,两日内放弃左右阵地,撤离到就近的山上扎营。
彭越早就想要撤了,邓艾刚說完,便下令所有人收拾好行囊准备撤离,只是项羽那面遇到点了問題,项羽作为项梁军的先锋,对于邓艾一直不服气,但是自己的叔叔却是让自己多听范增的建议,這次邓艾让自己撤离,项羽更是一直按兵不动。
“這邓艾算什么东西,不過是吴范手下的一個磕巴,還敢命令起来本将军。”项羽怒气冲冲的将邓艾的军书递给了范增。
季布则是在一旁也是随声附和道:“這邓艾来了之后一直按兵不动,也不主动进攻,一直是我們江东子弟在拼杀,现在在這說撤就撤,這可都是我江东的土地啊。”
“竖子住口,你是想让着老夫和少将军陪着你们一起葬身這鄱阳湖中嗎?”范增一把将军书扔到了季布的面前。
季布虽然是项羽面前的红人,但是对于范增還是不敢惹的,這老头脾气一直很古怪,动不动就骂人。
“先生這话是何意?难不成這赵佗要反攻了?”项羽看到范增這么激动也是感觉到這裡面肯定不是這么简单。
范增则是拉着项羽的手走到了帐门前,范增指着這天空說到:“现在這大雨已经下了十天之久,鄱阳湖的水面已经上升了不少,可是之前鄱阳湖的水位确实要比同年低很多,再加上邓艾的书信之中让我們准备船只,并且撤到高山之上,相比這邓艾是要用了。”
“但這样的话這鄱阳湖周边的一切都会被冲毁。”项羽也是明白了范增說的意思。
“最起码這邓艾還是沒把我們一起摧毁,這是還念及联盟的情份,也或许還用的着我們,不得不說,這邓艾是有两下子的,這完全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将双方重新拉回来一個起点。”范增也是看着华夏军的方向。
“這一旦决堤放水,短時間之内双方看来是沒有再大战的机会了。”项羽也是叹气道。
“是啊,這大水過后,道路泥泞,双方又是所有的建筑防御全部被摧毁。”项羽也是明白了邓艾此举的重要性。
范增看到项羽能够明白心中也是十分欣慰,对着项羽点了点头。
项羽则是对着季布說到:“季布,下令三军,整顿军备,即刻出发,向象凤山进军。”
“末将领命。”季布抱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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