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
可是文鸯就不干了,文鸯早就听曹真說過,這张郃在山上原来是射杀過巨熊的,便硬拉着张郃出去,张郃初来乍到自然是不敢擅自行动,這也要让吴范知道了,毕竟和文鸯许褚他们沒法相比,吴范肯定会处罚自己。
文鸯看出张郃的顾虑便硬拉着张郃出去,并保证要是吴范追究起来,自己保他无事。
张郃還是有些不敢,胡车儿知道之后也是玩心打起,对着张郃說:“放心吧,要是大王怪罪下来,我替你扛着,大王最疼爱我了。”
虽然文鸯和许褚他们都知道這是胡车儿在那吹牛,但是张郃见到胡车儿是吴范的贴身侍卫,便也放下心来。
一行人当夜便出发,来到了黔中一座深山之中,经過了几個时辰,收获最多的果然是张郃,张郃到也沒有得意洋洋,毕竟這是自己的老本行嗎。
可是胡车儿却是在一個不算偏僻的山洞之中发现了韩猛,胡车儿不认识韩猛,但是见到其身上的装束,肯定是南越的一名将领。
胡车儿跟在吴范身边這么长時間,也早就学聪明了,并沒有轻举妄动,而是叫来了文鸯他们,文鸯自然是认得此人,這不是韩猛嗎,于是众人商议将其抓回去也算是立了一件大功。
但是众人对于谁去抓韩猛却产生了分歧,胡车儿认为是自己先看到的自己应该将其抓回来,文鸯则是說自己最早与其交战,也是自己认出来他的,应该自己去,张郃则是說自己初来乍到,急需功绩,還望各位将军让给自己。
唯独许褚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沒有什么理由,便也不出声,直接一跃而出,挥舞着吴范新赐给他的大锤,直奔韩猛,众人看到许褚不按套路出牌,也沒工夫理论,也冲了下来。
韩猛看见山下冲下来几個人,急忙也是做好准备,急忙让带出来的亲兵护卫,這次出来韩猛只是将多一阵,最多三五天,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就只带了一百多人。
韩猛看见众人之后,刚开始沒什么,可是越看越眼熟,這不正是之前在鄱阳差点杀死自己的那华夏武将嗎。
這回韩猛可是不敢大意了,急忙让人上前护住自己,自己去洞中找到,准备撤退,可是等到自己抓住,走出山洞准备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士兵几乎都快被杀光了,韩猛也不犹豫,转身上马就要跑。
张郃确实急眼了,怎么自己想立点功就這么难,急忙舍弃了周围的敌军,手提长枪直奔韩猛,而此时文鸯的利箭也是“嗖”的一声射中了韩猛的坐骑。
韩猛应声到地,张郃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抓住韩猛,可是胡车儿却跳出来一戟個挡住了张郃,张郃一愣,胡车儿则是笑到:“這是我的。”
韩猛也是看蒙了,這事什么路数,刚要逃跑,去发现另一個拎着大铁锤满脸狰狞的许褚站在自己身后,要抓自己,而文鸯也是收拾完最后一個敌军也围了上来。
几人都是向韩猛抓去,谁也不肯退让,几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韩猛也是沒见過這阵仗,也顾不得了,趁乱变往外跑。
這时候众人才发现韩猛已经跑出去十几米了,這才作罢纷纷向前追去,张郃速度最快,然后是文鸯胡车儿,许褚本身体积就大,再加上武器沉,便落到了最后,眼见张郃就要抓住韩猛了。
许褚也是着急,大喝一声:“去!”便将手中的大锤直接扔了出去,直奔韩猛,众人只听“轰”的一声,地上尘土四起,在看清的时候,這韩猛已经是被大锤砸中后心,躺在地上哇哇吐血,不多时变沒了呼吸……
“你自己說,怎么办!”文鸯指着韩猛的尸体对着许褚說。
“就是,不是我說你,你這么大人怎么不长脑子,你砸死他干什么。”胡车儿在這大言不惭的說别人沒脑子。
许褚也是委屈的說道:“谁让你们跑的都比我跑的快的,再說了谁也沒想到他這么不结实啊。”
“行了,都别說了,已经這样了。”文鸯也是說道。
“你看那個人能不能有点用。”张郃看到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
“杀了算了。”胡车儿对于這人沒有什么兴趣。
這可吓坏了:“别杀我,我是刘焉的使臣,把我带回去,吴范会重重赏你们的。”
“大胆,竟然敢直呼大王名讳,我看你是找死。”许褚又上来了鲁莽。
“仲康,瞒着。”张郃算是這帮人裡面头脑最清醒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們是华夏军的?”张郃对着问到。
“是啊,他怎么知道的。”胡车儿也是喃喃自语道。
“不满众位将军,在下是也是通過传言,识得了這位将军想必就是胡车儿,胡将军了吧。”的内心独白则是,這個傻子果然和传說中的一模一样。
“哈哈哈,小老儿,有眼光,就凭這個,本将军给你带回去。”胡车儿顺手就把拎了起来。
众人也是急忙准备撤回军营。
文鸯等人回去之后,吴范早就已经知道這几人偷偷溜出去的事了,几人也是急忙前去請罪。
吴范本欲收拾他们几人一下,但是這個时候发现胡车儿手裡拎着一個巨丑无比的人。
吴范的认知裡,三国能长得這么丑的只有两人,难不成此人是庞统,庞士元。
可是当那人說出自己名叫之后,吴范明显的感到了有一丝失望。
胡车儿等人也是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這骗了,正欲发怒。可是突然见到吴范好像猛的反应了什么问道:“先生既然来的我华夏,想必肯定不是空手而来吧。”
大惊,难不成自己偷绘西川地圖之事已经被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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