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是我女人,我管你 作者:未知 乔叶疑惑,但此刻她根本连见也不想见白景衍。 “我什么样不用你管,少烦我!”乔叶心头乱糟糟的像一团梳不开的头发,她只想好好哭一下,先把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释放出来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但乔叶却分明听见他的呼吸。沉沉的,仿佛是压抑着怒气。 两秒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是我女人,我不管你,谁管?” 霸气得令人想哭! 乔叶忍不住,哼哼唧唧哭得更厉害,“我們只是演戏,演戏!你才不是我什么人!我与你也沒有半毛钱关系。我們之间除了上過两次床,還能是什么?還能有什么?你管得我了么!” 此刻,如果有一個人站出来,为她遮风挡雨,该有多好啊! “夏乔叶你听好,我們之间,不仅仅是上過两次床。往后,我還要一直上下去。所以现在,给我過来!”白景衍似乎是真是生气了,声音裡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算什么? 乔叶已经够无助够伤心的了,凭什么這個男人跳出来還要命令她要怎么做? 劲头一上来儿,乔叶掐断电话,直接关机。手机甩回包裡,她又埋下头,不管不顾哭得哗哩哗啦。 “啊……”正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之中,臂上猛然一把凶狠的力道。 好痛! 乔叶痛得柳眉倒竖,顺着那股牵扯力站起来。 路灯昏黄不清的光影下,她漂亮的脸蛋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看看自己的样子,丑不拉叽,恶心!”白景衍說着,手掌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上胡乱地抹。 抹得差不多了,手又伸向乔叶腰间上的布料,在她身上擦手。 他大掌贴在敏感的腰侧,又痒又热,乔叶忍不住扭动身子,嘴裡哼哼,“叫你离我远点,听不懂?!” 乔叶一把将离自己很近的男人推开。 白景衍退了两步,双眉紧皱,月色下,伟岸身姿静静伫立,透着一股压迫性的气场。 他一句话不說,眸色深沉。 乔叶的心,慌慌地乱跳。 “上车!”他冷斥。 乔叶偏开脸,“不。” 她想自己一個人待着,静一静。 忽然,眼前撩過一道黑影。乔叶来不及捕捉那是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 “白景衍,放我下来!”被他扛在肩头,胃被抵得相当难受,乔叶乱蹬小腿,拳头也在他后背乱捶。 啪—— 白景衍這一巴掌丝毫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落在乔叶饱满的臀部上,闷闷的声音连听着都觉得肉疼。 伴随而来的是乔叶扯开嗓子一声惨叫,“啊!”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一定留下了巴掌印,這天杀的臭男人也真下得起手?! “白景衍,你這個王八蛋,连女人都打!”乔叶哀嚎,眼睛裡的泪水如断线珠子哗啦啦落到地上。 啪——又是一记力道不比先前轻的巴掌,“王八蛋?嗯?” 就算肩头扛着一百斤的重量,但白景衍步子沉稳,从马路对面一路走来,呼吸丝毫不乱。 “臭男人!啊……” “再骂!” “你……啊……白景衍,我還沒骂,怎么還打?” “不乖的女人,该打!” 白景衍,有本事别栽我手上,否则打光你牙齿! 此刻乔叶内心崩溃得把白景衍全家问候了一遍。 直到把她丢进副座,白景衍下手也沒有一点轻重。乔叶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呯,坐回驾驶室的他关上车门。 车内沒有开灯,窗外路灯的光淡淡漫进来,将他的脸,罩在阴影裡。 乔叶嘴裡时不时哼歪歪地吟着,她揉着泛痛的屁股,问,“你怎么会在這儿?” 她大眼盛着一汪清澈的泪水,暗影浮光中眸内光芒微闪微闪。 白景衍不由得一阵恼火,“我出来溜溜,恰巧看见路边蹲着只无家可归的狗,行么?” 這女人哭個什么劲?和那個秋良峥之间,难道還有什么割不断的情愫? “說话能不能别這么阴阳怪气?我沒求你把我扛到车裡来。就算我真无家可归,放心,你那裡我也不稀罕待。”乔叶心头的情绪堆积了很多,說话跟吵架似的,很冲。 “不待我那儿你想待哪裡?秋良峥那?嗯?”他忽然拽着乔叶的手,将她往面前蛮力一扯。 乔叶惨叫着撞到他身体上,一只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肩头。她的气息,稍微不稳,“是,我就要待秋良峥那裡!根本用不着三天時間考虑,我现在就可以回去病房告诉他,我愿意待在他身边任他玩弄,只要爸爸妈妈不再被我连累,他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恨恨說着,乔叶又再看他,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他脸上,“說什么我是你女人?我都要跟秋良峥睡了,你能怎么地?人家是谁,秋良峥,秋氏集团CEO,你呢?一個部门经理!在他面前,你连蚂蚁都不如。這样的你,還敢不自量力管我的事?白景衍,如果够聪明,现在你就让我走!否则被秋良峥知道你還敢和我待一起,說不定找人把你打残!他钱多得很,够养你一辈子。” “‘鼎屹’的人,可不是谁都养得起!”白景衍知道她在发泄心头的情绪,倒也沒過多计较乔叶的无理。 况且秋良峥提這么无耻的要求,早在意料之中。 听他语气平淡仿佛丝毫不把秋良峥放在眼裡,乔叶心头的火就更旺,逞嘴上功夫有什么用? 就算一百個你,也抵不過秋良峥一根指头。 情绪宣泄了一通,乔叶這才觉得胸口沒那么堵。冷静下来,她想着目前的处境,說,“白景衍,我要下车,我要回家!” 她已经沒得選擇,如果回秋良峥那裡是唯一的路,此刻她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牵扯。或许,下一秒秋良峥的电话就会打进来,他不喜歡自己和這個男人再待一起。這一点,乔叶相当肯定。 所以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不必再把身旁的男人牵连进来。 乔叶說着,动手去拉车门。 然而手刚触及门把—— 嚓一声,车门被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