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妾琴郎唱 作者:一级烟枪王 一级烟枪王作品:第一卷小兵君临··· 第一卷小兵君临 斯琴高妹的《为你爱》,刘易以前听過N次了,這也是刘易比较喜歡的一首流行歌曲之一。最关键的是,后现代中的众多流行歌曲,都是朗朗上口,唱出来动听,别人也容易学会。 当然,這些后现代的歌曲,相对于现在的三国时代来說,是相当新鲜稀奇的事物。這個时代的人,都還沒有這种流行唱法的概念。 所以,尽管刘易唱不出《为你爱》此曲中的那种淡淡哀怨又清律的韵味,可以对于从来沒有听過這种歌曲的卞玉来說,虽然不至于惊为神曲,可是這种新奇的唱法,有点直白,直触内心的歌词。并且,這是刘易为她而作的歌曲,這一切就已经让她惊喜莫名,内心感动不已。 刘易唱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百花茶润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喉咙,才一脸深情的对卞玉微笑着道:“觉得本公主唱的怎么样?能听明白吧?此歌曲的名字叫‘为你爱’,等下次我再为乐谱写下来给你,這可是我专门为你而作的歌哦,這個世上也只有你一個人听到,绝对沒有第二人听我唱過。” “为你爱……”一脸动情的卞玉不敌刘易的情深眼神,低下头喃喃的念了一声,不觉心裡竟充满了甜蜜。這是刘易向自己表白的歌曲么?可自己的心裡何时又藏了一個别人啊?這些天来,人家想的都是你啊。 “我试弹一下,公子你听着,看卞娘是否有弹错的地方。”卞玉低头沉吟了一下,才猛然的想到,自己得快点把這首曲弹出来,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翻心思,也可以表达自己愿意和他一唱一和的心思。 “哦?你只听了一次就能弹奏出来了?”這轮到刘易对卞玉有点惊讶了,沒有曲谱,就這样听自己清唱一遍就能用古代的琴弹奏出来?這要对音乐有多高深的造诣才能够做得到啊。 “勉强吧,卞娘也只能根据你所唱的旋律来遍出音调,可能有很多地方有差错,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請公子一定要马上给予指正。”卞玉起身就想走到厢房裡一张用雕花绸布盖着的桌子去。 估计绸布下盖着的就是古时候的古琴了。 不過,卞玉還沒有走近那桌子,门外就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道:“哈哈,想不到,刘易你這小子還能作曲唱歌。对不起了,這首曲并不是只有卞玉姑娘一個人独享,老夫和林显老弟刚好在外面听到了,小兄弟果然是一個风流之人,如果我是女子,听了你這首歌,恐怕老夫也情不能自己了。” 刘易听到是张钧,听他所說的,心裡不禁汗了一下,丫的,一個老家伙還情不能自己?回家去叫你那個守寡的女儿来吧。 不過,刘易倒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来相候。 房门推开,张钧领先而入,随后跟着一個年约三十来岁,身穿劲服,神情一面古板,给人非常沉稳而冷静的高大汉子。 “张大人来了,快快請坐。”刘易从案后出来,招呼了张钧到厢房内早就备好了的宴桌上坐下,随即眼神一扫,看着那跟着张钧的汉子一拱手,神情坦城的道:“想必這位就是林军司马大人了?刘易沒能远迎,請大人莫怪。” “去去去,别在我們面前搞這套,老夫還指望你這大风流才子远迎啊?有美相倍,你這小子還会想着迎接我等?若不是我們直接寻来,恐怕今天也就听不到你的這首新奇又顺口的……情歌了,哈哈……”张钧可能和林显相当熟络,很随意的在刘易所指的宴席间坐下,笑了刘易两声才介绍道:“他就是林显,是你让我請来的人,你叫他林大哥就好了。” “小子刘易,见過林显大哥。”刘易沒有因为张钧的打笑而放弃对林显以礼相见,依然是非常有礼的請林显就坐。 “不必多礼,刘易兄弟請林某来不知道有何指教?”林显古板的脸容像很艰难的挤出了点笑容,都還沒有坐下,便直奔主题,问刘易請他来有什么事。 刘易一听,就知道他是一個急性子,或者說他应该是那种不擅长于交际的人,也不是那种喜歡开玩笑的人。看他那古板的脸容,就知道他是一個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一成不变的家伙,這种人,若让他对某件事有了一定成见,那么就势必很难說服的人。 這也难怪,听张钧說過,他以前差点做了皇宫中的禁军统领,可是却因为不懂变通而得罪了人,差点就被贬去外地做一個小小的县尉,后是张钧等人为他說项,才得以混到了一個驻守西山皇陵的差事,如此一混,差不多有七、八年了,一直都沒能得到调职或高升。 和這样的人打交道,必须要投其所好,不能再像在那些不拘小节的人面前那样,太過轻浮不经事。 特别是现在刘易有求于他,所以,更加要好好的小心对待。 “林老弟,說事先不急。”张钧知道林显的性情,及时的为刘易解解围道:“你平时应该很少来怡红楼,這怡红楼的百花茶可是茶中的一绝,现在嘛,又多了一种這位刘易小兄弟所酝酿出来的怀春酒,百花茶怀春酒,哈哈,還真的有点相影成趣,咱们就先品茶再喝酒,然后再說事。” “那听张大人的,林某還真的沒有来怡红楼逛過呢。”林显听张钧特意說是刘易酝酿的怀春酒,不由有点小小的动容,扫了一眼刘易。 怀春美酒在洛阳现在可以人人皆知,林显虽然沒曾来過怡红楼,但是也从一個朋友的家中品尝過怀春美酒,那种烈酒醇香的味道,让他终生难忘,如若身家丰厚的话,他也肯定会常常来光顾此怡红楼了。 “奴婢卞玉,见過郎中大人,林大人。” 待刘易和张钧及林显客套過之后,卞玉才一一向张钧及林显问好。 “嗯,不错。卞玉小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的确值得我這刘易兄弟为你作曲唱歌。不如,我們一边品茶,一边欣赏卞玉小姐的天濑之音,如何?”张钧近段時間有点像是枯树逢春,性情也开怀了很多,不客气的請卞玉为大伙弹琴。 卞玉稍为侧脸看了刘易一眼,见到刘易对她点了点头,她才道:“奴婢只是略懂乐器,大人等不怕污了耳根,小女子就为大家弹上一曲吧。” “嗯嗯,就弹刚才刘易所唱的,你弹,刘易唱,哈哈,如果天生绝配的组合,老夫有耳福,有耳福啊,林老弟,你說是不?”张钧是刘易和林显之间的介绍人,虽然不知道刘易請自己介绍林显给他认识有什么事,但還是很给力的为大家营造一個商谈事宜的气氛。 “呵呵,张大人說的对,刚才听刘易小兄弟唱一次,觉得還不太過瘾,再来一次,如此甚好。”林显终于有点放松的咧嘴笑道。 “那、卞玉就献丑了。” 卞玉满心欢喜的走到琴桌旁,把那盖着的绸缎子拉开,现出一张横放在桌上的古琴来。 妾琴郎唱,卞玉自然是内心欣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