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周泰服了(上) 作者:一级烟枪王 对于周泰,刘易的心裡其实也是相当欣赏的,因为,只要收服他,就将会得到一個死忠的将领。 周泰的忠诚程度,歷史上对其主孙权的忠诚,绝对不亚于因保护曹操而战死的典韦。 他曾多次出生入死,把孙权从鬼门关裡救出去。而几乎每一次,他都拼到浑身是伤,整的就是一個拼命三郎,不负于金刚之名。 并且,這個家伙還是一個福将,历经多次大难都不死。曾经一次,身上浑身是伤,身上被刺了足足十二枪,几乎被刺成一個马蜂窝,但是,却依然活了下来。他就似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顽强得让人发指。 周泰這個战将,刘易是一定要收服为自己所用的。 但是,现在的周泰還浑身匪气,一身骄傲。 虽然,這些或许并不会影响收服他之后的忠诚,但是,刘易却不想要他的满身匪气及骄傲,刘易只要他的忠诚及不屈就够了。 所以,刘易让黄舞蝶来与他比武的目的,就是要打消他身上的那种匪气与傲气。让他知道,這個世上,他并不是老子天下第一,让他知道,這個世上,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更让他知道,看人,不可以看外表,别說自己一個小白脸了,就是一個小女子,也一样可以胜得了他。 歷史上的周泰,有多次历经生死,其实,在刘易的眼中,许多次危难。其实都不应该发生的。比如,他最危险的一次。就是在奉命镇守宣城的时候,居然会被山贼来攻城。额,他们可是江东正规的军队啊,還占据着城池,居然会遭到了山贼的偷袭攻击,這個說明了什么原因?這就說明了周泰他太轻敌,因为大意而犯了错。他最终虽然拼命保护了孙权,身受重伤的他。也巧遇神医华陀而获救,可是,因为他的轻敌大意,却遭至了一场败仗,军士损失惨重。 对于刘易来說,猛将需要,但是。一般的军士,也很重要,刘易是绝对不想看到因为主将的大意轻敌,而导致自己的军士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对于刘易来說,生命就只有一次,不管将领或是一般士兵。能够不犯错误,就不能犯错误。 刘易也看得出,甘宁与周泰之间的感情,是非常的纯厚的,若自己接受了周泰的归降。总不可能把他收在身边作为一個亲将使用,或仅作为一個闯将使用。那样。会让甘宁误会自己在提防着他。但是,如果当真要把军队交给周泰来率领,却又让刘易感到有点不太放心。哪怕让他先跟着甘宁来干,但可以想象,甘宁也一定会重要他,会让他率军。這样,如果周泰還是那样太過轻敌傲气,那么,迟早都会出問題。 所以,在收服周泰之前,要先打磨打磨一下他的棱角,让他有一個相对深刻的教训,使他成为一個合格的统将。 周泰的实力,应该是属于一流武将的境界,但是也不是太历害的那种。就好似,把一流武将也细分一下层次的话,分成什么的一、二、三阶的话,他最多就只算是一流武将的一阶武力水准。 周泰的历害之外,其实并不在于他的武力,而是在于他的勇,当他的勇气满值的时候,他可以会有超水平的发挥。当然,還有一点不争的事实,周泰虽然享有勇名,可是,却沒有太多阵斩武将的战迹,若对上真正的一流武将或超一流武将的时候,他還是不敌的。 所以,刘易觉得,由黄舞蝶出手,应该可以击败得了周泰,哪怕击败不了他,也不会落败。 黄舞蝶的武功,增强的速度,让刘易都有点自叹不如。她那特殊的体质,修练起来似乎就沒有一点什么的瓶颈似的。只要刘易敢输送元阳真气为她扩展经脉,她的身体就能够承受。不久前,刘易见黄舞蝶在一流武将初阶的水准上停留了不少時間,试着输送多一些元阳真气为她扩展经脉,结果,一试,居然又让黄舞蝶的内劲增加了许多,已经达到了一流武将中阶的水准。 刘易为黄舞蝶用元阳真气为她扩展经脉的时候,看着黄舞蝶似承受不了,都想停止了,狠心试了一下,沒想到激发了黄舞蝶的潜在暴发力,一下子再次扩展了经脉。這样的情况,让刘易差点忍不住要再加大扩展的强度,让她一跃成为超一流武将。 当然,這只是想想,刘易可不敢一下子太過激进,還是让她先适应适应一下再說。 刘易现在打算,先让黄舞蝶挫一挫周泰的傲气,现后自己再上场,以最快的速度击败他,让他完全折服。 让黄舞蝶与周泰比武,刘易并不担心黄舞蝶会有什么事,她那有点与自己作战特点相似的突然狂暴的气质,让她哪怕是在最危急的关头,都可以安然的挺過来。再加上,刘易也想让黄舞蝶在武力提升之后,找一個战力相当的人比试一下,增加她的作战经验,让她对自己的武学境界有一個准确的定位。 刘易也不担心周泰会突然的勇气满值而暴发什么的,因为,還带着一身傲气的周泰,从心裡会看不起黄舞蝶,如此的话,他又哪裡来的勇气满值?面对一個女人,周泰也肯定暴发不出来。 正如刘易所想,就在刘易出帐之后,周泰似有点服软似的拉住了甘宁,小声的道:“甘大哥,帮帮忙吧,让那個刘易别让一個女子来跟咱比武行不?让他自己上,或者,再换一個人也行,只要不是女人。” 甘宁此刻似乎也明白了刘易要把黄舞蝶請来与周泰比武的苦心,见到周泰這种憋屈的样子,忍不住笑。沒好气的道:“叫你不服气?居然敢当着主公的面說主公是小白脸,嘿嘿。一会有你受的。” “呃,那、那個,你跟咱說的都是真的?那小白……嗯,刘易真的有那么厉害?连甘大哥你都胜不了他?”周泰见甘宁神色不悦,沒再叫刘易做小白脸。 “废话!我甘宁甘兴霸是对兄弟說假话的人么?”甘宁瞟了周泰一眼,语重心长的說道:“我跟你說吧,咱主公是一個宽容大度的人,他不会真的会和你计较你的无礼之处。只要你真心投效。主公当你是亲兄弟一样对待,跟着咱主公,他是不会让我們吃亏的。别看主公人长得像小白脸……呃呸呸,都是你,让咱也溜口了。主公真的以起神威来,這天下怕就沒有人能是主公一招之敌。算了,你啊。躲在這封闭的湖裡太久了,都沒有好好关注這天下的事。” 甘宁似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吕布听說過吧?知道吧?他就曾一再在我們主公的手上吃亏,好几次,差点被我們主公给轰杀了。” “這听、听是听說過,但谁叫他像一個小白……呃。一逼文人书生的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你啊!”甘宁恼怒的拍了一下周泰的大头,无语的道:“還說小白脸?咱主公的帐下,小白脸多的是,哪一天你见到了赵子龙与太史子义,你可千万别乱說。丫的,他们的武艺。咱也略逊一筹,而且,他们也不会像主公那样好說话,惹了他们,小心你不死也脱一层皮。” “行行行,以后咱不說小白脸了行不?”周泰毕竟是做水贼出身的,身上除了有一股匪气之外,還有一点无赖之气,他硬拉着甘宁,不让甘宁出帐,似有哀求道:“那個,甘大哥,帮帮忙吧,让刘易换個人来跟咱比,嗯,咱信了你,信你了行不?不管输赢,咱都拜刘易为主公,以后,跟着大哥,跟着他一條心来干,绝对不会再的二心。” 甘宁像似看一個白痴似的看着周泰,沒好气的摇头道:“我說幼平,你别真的像一個幼童一样幼稚好不?你沒看出,咱主公已经迁就着你了?你想让主公换一個人跟你比?那换谁?换咱甘宁?” “额,甘大哥,你還不知道咱不?咱们比试了多少次了?還不是你技高一筹?這還用比么?”周泰对甘宁還是服气的,說這话的时候,语气似也非常诚恳。 “你知道就好。”甘宁有点受用,毕竟甘宁這個锦帆贼多少都有一点虚荣心。 不過,他還是摇摇头道:“還是别换了,這也是为你好,真要换,若让黄忠、典韦来跟你比,嘿嘿……” “黄忠、典韦?”周泰似乎对刘易的帐下将领认识不深,平时可能還真的仅只是见過,并沒有太過关注,他现在居然還不知道黄忠、典韦的厉害。 “哎,算了算了,跟你說实话吧。”甘宁真的拿這個义弟沒有办法,有些事,其实他也早和周泰說過了,可是這家伙也总是左耳进右耳出。 甘宁神色一正,认真的道:“這一次,一定要记住了,咱们主公的帐下,有许多将领的武功都不在咱甘兴霸之下的,并且,還胜咱一筹。其中就有,黄忠、典韦、赵子龙、太史子义、许诸、颜良、文丑。嗯,還有,王越大剑师,他的一众弟子,像史阿、元清夫人等等,听說高顺、潘凤也是很厉害的,還有黄忠的儿子黄叙,现在的武功也进展神速,深得其父的真传,估计不会输于你。舞蝶夫人,就是黄忠的女儿,黄叙的姐姐,咱主公的夫人。” 周泰脸色一黑,现在看甘宁认真的样子,知道甘宁不会骗他,他還真的沒有想過刘易的帐下居然会有這么多牛人,连甘宁都服气的牛人,原本他還以为甘宁只是被刘易哄骗了,或者仅只是服气刘易罢了,可沒想到,甘宁似乎对不少人都非常服气的。 当然,甘宁虽然在刘易心目中是属于十二個三国超一流武将中排名最后的武将,但是,甘宁的武艺却是最渊博的,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与别人对战起来,他未必就会落败。他现在這样与周泰說,也是谦虚的說法,实际上。像黄忠、典韦、赵子龙、太史慈等将,要战胜甘宁也不是那么容易。若在水中,他们肯定是完败给甘宁。 “原来黄舞蝶就是主公的夫人啊,那、那我跟她动手好么?”周泰现在已经稍稍的摆正了心态,沒再那么的傲气了。 “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還真的稳胜舞蝶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当初在在征讨黑山军的时候,舞蝶夫人可是在千军万马当中斩杀了黑山军首领黄龙,那可是一流猛将啊。呵呵,你自求多少福吧。”甘宁终于摆脱了周泰。有点幸灾乐祸的走出了大帐。 大帐之外,黄舞蝶已经和元清一起来了。 远远的,她就问:“夫君,叫人家来干什么?有事嗎?” “有事,你准备一下,一会与甘宁大哥的结义兄弟周泰比武,比陆战与水战。”刘易应话道。 “比武?太好了。”黄舞蝶似也很久沒有真正的活动手脚了。平时大多都是和刘易或元清比试的,可是,不管是元清或是刘易,都温柔着,根本就沒有出尽力。平时,他想找别的将领比武。可是,谁都知道她是刘易的夫人,谁敢真的与她来真的?上战场,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碰得到可以一战的对手。许多时候,真正的敌手。都早被别的猛将抢去了。 所以,黄舞蝶一听到让她比武。顿时开心的嚷了起来。 黄舞蝶现在本来就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插着她的圆月弯刀,也不用怎么样准备了。 南方将将,大多都不太擅长马战,所以,马战就不比了。 刘易在军营中找了一個开阔的地方,然后等着周泰出来。 刘易见周泰迟迟沒来,便知道一定是甘宁在与他說着话,也不派人去催促,静待他出来。 好一会,甘宁与周泰终于出来了。 周泰苦着脸,似老实了许多的样子,走到了刘易的跟前,卟嗵一声跪下道:“主公,是周泰的错,這比武就不用了,咱周泰這條命,以后就是主公的了。” “哈哈,想明白了?”刘易上前一步,把周泰拉了起来,道:“其实,你是甘大哥的结义兄弟,咱刘易信得過甘大哥,他能把你带来,我就视你如兄弟。” “是、是咱不好,請主公不要见怪咱的无礼。”周泰的脸色都似有点发黑,是臊的。 他的确是想通了,连甘宁都折服的人物,又岂会是平凡之辈?這個主公,不管如何都拜定了,与其比武输了后再拜,還不如干脆点,這样,也更显得他有诚意。 “咱沒放在心上,周泰兄弟,你也不用放在心裡,這件事,過去了就算了。”刘易满意的拍了拍周泰的肩头,却說道:“不過,這比武的事,還是要比的,要不然,免得你口服心不服。” “啊?這、這样不好吧?”周泰大窘。 “有什么不好?比武嘛,可以点到即止,我們军中,军将之间的比武,都是很随便的,說比就比。”刘易指了指站在自己侧后的黄舞蝶道:“她就是我的夫人黄舞蝶,由她先跟你分别比划陆战和水战,然后,我再跟兄弟你過過招,也陆战、水战再比一场。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不是搞车轮战,会让你恢复体力了再比。” “不不,主公,咱不能跟主母比啊。” “哦?为什么?你的心裡還看不起我們這种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及女子?” 周泰现在還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心思,他有点手足无措的道:“夫人可是千金之躯,未将可不敢造次。” “沒事,若你真的伤得了她,我也不会怪你的。” “不不……不是的。”周泰有点儿心虚的道:“要不,咱只和夫人比陆战,水战就和主公比划就可以了。” “嗯?怎么了?舞蝶在水中的水性,可不比我差多少。” “不是的,主公,未将的水战,是紧身作战为主,未将可不敢冒犯了主母。” “呵呵,原来如此,好吧,那就按你所說,陆战,你与黄舞蝶比一场,接着,我和你比一场水战。”刘易见周泰居然還想到了這方面,不禁一乐,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 “谢主公!”周泰這才松了一口气。 “那好吧,就在這裡比陆战,這裡空旷一些,免得损坏了军营军帐。”刘易說着,便招手,让旁边看着的人都退了开去。 场地上,就只剩下周泰与黄舞蝶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周泰,他突的心头一跳,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這個超级可爱的小妹妹……嗯,主母居然在突然间似变了一個人似的,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似有点暴燥的气息,整個人,就真的似在突然间变成了一只老虎一般的危险。 甘大哥所言不虚,刘易的身边果然是猛将如云,一個夫人,居然就有這么强横的气息,看来,這样的女人,還真的小视不得。 周泰想着,不敢大意了,神色凝重的缓缓抽出了挂在腰间的一柄朴刀。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