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熟悉的情缘 作者:一级烟枪王 一级烟枪王) 此时的益阳公主,哪裡還能听得进刘易說什么的襄王宋玉?被刘易那温润的大手握着,心头竟然无由来的一荡,胸间仿似撞进了一只小鹿,被撞得心都在碰碰的作响,很久都沒有试過這种和男人之间的暧昧心悸了。 别看益阳公主的外表看上去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实则她并不是真的像别人所想像的那般浪荡,也并不是那种有一個男人都合适、面首三千的放任公主。 自从驸马几年前意外去了之后,益阳公主倒還能洁身自好,沒有像一般的那些水性扬花的女人那样勾三搭四,也沒有想過再嫁的意思。 不過,终是如此,外界的人,对益阳公主的传闻并不是那么的好。 這個,要从益阳公主下嫁寇家之前說起。益阳公主少女的时候,曾是一個非常调皮捣蛋的公主,要比现在的万年公主更加的刁蛮任性。那是候,益阳公主什么都敢玩,斗鸡遛狗什么的,都会有她的份,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她喜歡经常女扮男装夜宿青楼,還要像一般的风流公子那样,要叫上三、五個青楼小姐作陪,在青楼玩闹宿醉。 有时候,益阳公主醉酒的时候,会当众跳舞,是那啥的脱啥的衣舞。就是因为益阳公主试過這样,所以,认识的人都会觉得益阳公主太過浪荡,沒有一点作为皇室公主应有的端庄优雅,作为一個堂堂的公主,竟然夜宿青楼,实在是有伤风化。 如果益阳公主非是公主的话,在外面如此放浪形骸,她早就不知道要多少次了,也庆幸她是公主,一旦她做出某些太過火的行为之时,自会有侍卫侍女阻止她。 闹出多次那样的事件后,朝廷上下都对益阳公主一致非议批判,另到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先帝恒帝头痛,如此才急急的为她物色了一個驸马,把她嫁了出去。 要把益阳公主嫁出去之时,又闹出了一点风波,這益阳公主居然大闹着不愿意嫁入寇家,還放言說她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 当时寇家可是大族,在朝中上下的声望要比现在有点哀落的寇家還要高出许多,而且朝中也有寇家的子弟为高官,先帝既然已经說出了把益阳公主嫁入寇家,自然不会食言,好劝好說,才和益阳公主达成协议,就是把当时還是正正式式的官家青楼怡红楼作为嫁妆送给益阳公主,如此益阳公主才肯点头嫁入寇家。 其实益阳公主当时還真的是只喜歡女人,夜宿青楼,从青楼裡的小姐身上学到了如何才能取悦自己的身体,学到了如何女人和女人的虚凤假凰、颠鸾倒凤的技巧。也正因为如此,益阳公主才会经常光顾青楼,对那种事儿,一度非常的痴迷。 而嫁入寇家之后,终于成为了真正的人妇,也终于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伦之乐,特别是生了一個郡主之后,她的性子也就转变了很多,沒有再像以前那么的疯玩了。 不過,食髓知味的益阳公主還沒有快乐得几天,那天生身体瀛弱的驸马却意外去了,留下她一对母女相拥而泣。 生下小郡主的时候,益阳公主才16岁,用现在的话来說,她還是一個少女。当然,已经懂得男女之乐的益阳公主,突然失去了驸马,這叫她如何能忍受内心的孤寂呢? 但却因为小郡主,益阳公主觉得不好带着小郡主再嫁,怕小郡主会受委屈;而且,就算想再找一個男人嫁了,寇家也不可能会同意。如此,益阳公主在寂寞难耐的时候,只好重操旧业,实在是饥渴难忍的时候,就叫来了贴身的侍女一起玩弄玩弄,发泄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 但是,从小就跟着她的侍女又怎么敢和益阳公主如此闹玩呢?再說,這些侍女不管是嘴上的技巧或是手上的技巧,都远远不及青楼裡的专业小姐,所以,益阳公主就又把主意打到了已经成为了她私产的怡红楼来。 当然,益阳公主也知道,现在她是寇家之妇,不能再像以前未嫁之前乱来了,一切都只能是暗中行事。 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益阳公主有那种百合爱好的风言风语,自然就在民间流传了开来,也就造成她的名声有点声名浪藉、受人非议。 益阳公主倒也不管得那么多,本公主不偷男人只偷女人就已经算好了,還能把本公主怎么样? 也正是如此,寇家上下都只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沒有多管益阳公主的事儿,只要益阳公主别离开寇家就好。有益阳公主這棵大树傍着,寇家也方便行事,特别是在经商方面,着实从朝廷中得到了不少好处,眼下在朝中虽然已经沒有了做高官的子弟,但寇家還是能日进斗金,坐拥百万家财的。 和刘易相见认识纯属偶然,她一见到刘易,也的确是如刘易所說的那样,觉得這個家伙有几分亲切感…… 這也沒有办法,任谁见到帅得掉渣的男人,都会觉得此人有一种无形的亲切感的,這個可是有科学根据的。真正帅气的俊哥儿,别人一见,就会从潜意识裡觉得此人看上去很顺眼,然后在下意识裡就会有一种想和此人多多亲近的念头。 益阳公主就是這样,一开始并沒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就只是想和這個家伙亲近亲近而已。可是,当刘易无视她的公主身份,压根就沒有把她当作公主来看待,還那么胆大包天的对她說一些暧昧暗示的话,如此,在不知不觉之间,益阳公主深深压抑着的那一股欲念,就被刘易给挑引了出来。 說真的,益阳公主不想男人是假的,如果不想,也不会要通過和女人颠鸾倒凤来发泄内心的那种苦闷了。 所以,刘易对她說,找一個安静一点的地方来探讨探讨一下襄王为何会此恨绵绵无绝期时,益阳公主心裡一荡之时,竟然浑身一阵臊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无力感漫延到了全身。 還好,大堂之内闹哄哄的,有人突然的大声叫价拍卖怀春酒,吵闹声让益阳公主勉强還能保持镇静,倏地抽回了被刘易握了一下的玉手,有点狼狈的跄踉站了起来,有点愠色的白了一眼刘易道:“好大胆!管你是襄王還是宋玉,谁要和你探讨什么了?本公主要走了!你滚吧!” 手裡似乎還有着益阳公主那柔胰的温热,刘易当着益阳公主的面把手掌放到了嘴边亲了一下,像是非常陶醉的闻了一下手上的余香,道:“公主……你真的那么恨心?如果、如果你不答应,小子我就……嘿嘿,公主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什么的襄王神女梦,自然是刘易胡言乱语的,只是想通過這個故事来向益阳公主表露自己的心迹罢了。但說也奇怪,刘易虽然不曾真的梦到過益阳公主,却对益阳公主這個女人感到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是那种一见就心动不已的熟悉感。 为什么会這样?因为,益阳公主就像以前刘易逛酒吧夜总会时所碰到的那些熟女丽人,那种面带桃花、眼若含春的熟.妇,她们在酒吧或夜总会裡逗留,不就是因为寂寞难耐而去借酒消闷的么?要不然,她们去那儿干什么? 根据刘易的临床经验,一夜.情缘的对像,男人最好就是找這种熟女,成功率几乎达到百分百,当然,這也要男人不是那么的猥琐,如果是让人一见就反胃的那种,還是直接去扔钱叫一個小姐好了。 所以,這個益阳公主,刘易眼下最想得到的女人,也是刘易急切想弄到手的女人。 刘易现在似乎已经有了這個空闲時間来想這些东西了,以前夜夜无女不欢的刘易,莫明其妙来到這個三国时代,居然這么久了都沒有闻過腥,這已经是刘易忍耐的极限了。 现在钱已经弄了不少,人也有好几個可以独挡一面的谋士武将了,所以,许多事并不用刘易再亲力亲为,放着這些人才不用,那是浪费。因此,刘易现在抽得身出来做一些自己的私事了。 细說刘易见识到的三国女人,万年公主近段時間都沒有见過面,哪怕是刘易想把她弄上手都還沒有机会。而那郎中张钧之女,连她长成什么样子都還沒有见到,刘易也不好对她太過孟浪,至于那邹氏,刘易反而不急着要把她弄上手,因为她此生已经注定是自己的了,而且邹玉的事,也急不得,還要有一系列的安排。 刚刚见到的那個卞玉,虽看上去有机会,但刘易一时還摸不准她的心思。唯有眼前的這個益阳公主,她才是刘易觉得是一個可以即食的对像。 此时,益阳公主见到刘易耍无赖的說自己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脸上一热,故作清冷的道:“你敢?如果你敢跟到本公主的府上,本公主就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她說完,头一扭,像气呼呼的就要离开。 “喂……”刘易压低声音的叫道:“那你的怀春酒呢?如果小子只是送酒的,公主不会真的那么恨心让人打断我的腿吧?” “哼!”益阳公主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了她的侍女身旁,突然回眸,神态有几分羞涩的冷道:“你们几個一会给本公主注意了,一百坛怀春酒,少一坛就给我打断他的腿!够数的话,就叫他滚进来问我要酒钱!” “是……” 益阳公主的几個侍女不明所以,只懂低头应是。 成了!刘易看着益阳公主头也不敢回的匆匆离开,心裡不禁喜叫一声。呵呵,果然是熟女知心,此事一点就明,不用像对那些沒有一点经验的少女那样,就算是把事儿点明了她们也都不知道是什么会事。 說实在,刘易就是特喜歡熟女的這种不用点明的暧昧风情。 益阳公主走时,怀春美酒也刚好到了拍卖的高峰期,因此,几乎沒有人能注意到益阳公主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