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认亲 六
反正别人也看不见,如果穿着湿透的衣服再去楼上休息室,
那多不舒服?而且更引人注目,”
她已经在内心嫌弃了自己无数次,
這杯酒泼谁身上也不要泼到她的救命恩人身上啊。
被几個人一起忽略的男人有些尴尬,他原本還有些不甘,
可是還沒开口就对上了程郁的视线,
瞬间连开口的勇气都沒有了,转头老老实实地离开了這個地方。
面对三双关切的眼睛,林知梦干咳一声,
有些小尴尬的拿开一点西服,用纸巾轻轻擦拭着。
“别动,”程郁看出她有些不自在,弯腰拉住林知梦一直遮遮掩掩的西服,
结结实实的把林知梦拢在裡面,让旁人看不清林知梦的动作。
林知梦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在一旁的郭可眨了眨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才眼花了,林大师的這個项链好像发了一下光?
她本来想继续仔细看一下的,但是又感觉這样不礼貌,
所以她扭开头,怕别人以为她是变态,
大大咧咧的看人家小姑娘擦自己的身子,這实在是太尴尬了,
与其觉得林大师的项链有什么問題,不如還是乖乖的不乱看吧。
万一林大师的项链真有什么問題,
這种高人的东西,她肯定是不方便去多问的,
她這么一直盯着,既会让人不自在,又会让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有时候一句话,一個眼神,也有可能成为一個误会的开头,
被這样的大师记挂上,有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陶艺茹坐在林知梦的对面,因为一直在关注着周围有沒有人,
還关心林知梦会不会因为這样而受到别人的非议,
所以沒有关注她的项链,但是她的余光看到程郁与林知梦两人的动作,
在心底点了点头,程家的人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优雅知礼,
而且這個程郁也绝对不是随意对待林知梦的,
绝对是上了心的,不然也不会這样时时注意,
连一個小动作都能让程郁注意到,并且给出解决方案,
而這個林大师从小的家教应该也很好,
一般人要是遇到這样的情景不說会大发雷霆,
也一定会扭扭捏捏更有甚者還会怀恨在心,
可是人家林大师,不仅沒有什么大的情绪反应,
而且還有着心情来安慰旁的人,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出這么好的孩子。
若是她的孩子還活着,不知道是不是也像這位林大师一样,
落落大方,知礼识趣呢。
就在陶艺茹想到這的时候,程郁的电话响了,
老三给他打来电话說道:“五少,衣服已经备好了,
服装师已经在上面等好了,现在让林大师试一试,
看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当场就可以改了。”
程郁对他說道:“好,我带知梦马上上去。”
他给林知梦示意了一下,林知梦就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
她将就用程郁的手帕擦了擦身上,拢着衣服站了起来,
对着陶艺茹她们笑道:“你们先聊着,我們先失陪了。”
陶艺茹转過身笑着回道:“嗯嗯,沒关系的,你先去吧。”
林知梦边說着边把护身符往脖子上套着,
而因为林知梦的动作幅度使得陶艺茹注意到了這個小物件,
按常理来說,這個小东西本来应该是极为精细的,
甚至只是小小一個,可是陶艺茹却是在看到它的一瞬间,
脑海中就浮现出它的图案和形状。
她手一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香槟翻倒了過来,打湿了她的裙摆。
林知梦见陶艺茹突然有這么大的反应,也是被吓了一跳,
還以为是自己哪裡出了什么問題,刺激到了陶艺茹,
飞快的把西装往身上紧紧裹住,她怀疑是不是陶艺茹之前有過什么心理创伤,
自己做了什么让她想到不好回忆的事情,
再抬头看陶艺茹,却见她整個人都颤抖了起来,
表情显得极其怪异,不像是恐惧,
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稀有品种,而且是期待已久的那种。
林知梦被這种眼神看的有一些汗毛直立,
這种满怀希望和渴求的眼神,实在是有一些吓人。
明明這位陶女士看起来很正经,浑身上下也满是功德,
难不成,她有什么特别的小癖好?
程郁本能的不喜歡别人這么看林知梦,
所以当他看到陶艺茹反应這么大以后,
便不满地皱了皱眉,他把林知梦直接带进自己的怀裡搂住,
想用這种大幅度的动作提醒一下陶艺茹的失态。
可是很显然陶艺茹并沒有感受到程郁的這個意思,
就在他搂住林知梦的时候,一只细白的手向林知梦的脖颈移去,
被人拽住领口的這种经历并不太美妙,就算林知梦的脾气再好,也垮下了脸。
不過她還沒有来得及說话,這個死拽着她领子的女人,
就一手拽着领子,一手拽着她的护身符,耸着肩哭了出来。
林知梦很少遇到有人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
上一遇到這样的情况,還是毕瞳的父亲去世的时候,
毕瞳一声声的在夜裡不自知的呼喊着爸爸的称呼,
每一声都是无限的爱与自责,這种感情是现在的林知梦所不能理解的。
所以林知梦现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陶艺茹的哭声,
仿佛每一声裡面都带着血,她便是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也无法对她說出一句责备的话。
本来已经冲過来准备拉开陶艺茹的老三也呆住了,
更不要說是直面這种情绪的林知梦和程郁两人,
他们更是一头乱麻,他不时地看林知梦和程郁,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把人拉开好,還是不要动她好。
旁边站着的郭可更是一脸懵逼,
這情景還真像小說裡的某些情节,比如說丢了孩子的母亲,
时隔多年以后,终于凭借孩子身上的胎记或者是什么信物找到了她的孩子,
可是她的孩子已经不认识她,她不曾参与過他的人生,
而他也不知道有個母亲一直在挂念着他。
越是這么想,郭可就越觉得有這個可能,
艺术不就来源于生活嘛,她们国嘉之前也拍過這种题材的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