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刘宏的心思
早朝结束之后,袁隗面无表情地来到袁叙的府邸。
袁绍一大清早地来到袁叙府中,连许久沒有露面的袁术也出现在了袁叙的府中。
這下大厅之中,四袁相聚一堂。
袁叙打量着這位“仲氏皇帝”袁术,袁术虽然沒有像袁绍那样外表英俊,但是袁术也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不失为一名大帅哥。
看来汝南袁家的基因智商方面先不說,单单就說這长相方面的基因,那是杠杠的。
袁绍、袁术、袁叙各個都是帅哥,就连上了年纪的袁隗,也是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双锐利的双眼,无不告诉世人,谁年轻的时候還不是個帅哥。
不過袁绍看起来比袁术有亲和力多了,袁术作为袁氏正牌的嫡子,一举一动,眼神中都是带着骄傲。
毕竟当时的袁家可是說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士族,再加上袁术可是当過河南尹的男人。
“河南尹一人,主京都,特奉朝請。”
出身好,年纪轻轻就当過大官,前途无量,难怪袁术一身的张扬气息。
沒办法,袁术還真有這個资本嚣张。
袁绍第一個开口,义愤填膺地說道:“這件事情很明显了,就是张让那個阉人干的。”
袁术接過袁绍的话,說道:“知道又能如何?承高又沒有任何证据指证张让。”
袁术還是一如既往地总喜歡和袁绍唱反调。
袁绍不满地看了袁术一眼,不会理会袁术,继续說道:“這群阉党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真以为我袁家无人嗎?”
“承高,等下我就从我府中调些人手到你府中,供你驱使。”
袁叙拜谢道:“那叙多谢兄长了。”
虽然有黄忠在,但多要点人也是好的。
一旁的袁术又再次泼起了冷水,說道:“张让那阉人,手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恐怕从你府中调過来的那些人手,不是他们的对手,還不够别人塞牙缝。”
袁叙看着這两兄弟,难道袁绍和袁术一手好牌,王炸开局,居然都沒有让袁氏统一天下。
袁绍和袁术但凡顾及兄弟情义一点点,同心协力一下,南北齐进,哪裡還会有三分天下。
袁绍和袁术相来不对头,袁绍总是以袁术兄长的模样教育袁术;而袁术则是认为袁绍出身卑微,根本就沒有资格說自己。
一直沒有开口的袁隗,终于說话了。
“都不要吵了,保护承高的人手,老夫来亲自安排。”
“承高,等会老夫就放出风声,說你偶感风寒,昨夜正好在浴房泡药浴,所以逃過一劫。”
“现在泡药浴沒有任何作用,又逢刺杀,吓出一身冷汗,现在染病不能起身,只能躺在床上,不见任何人。”
“明白嗎?”
袁叙知道袁隗這是让他装病,回答道:“侄儿明白。”
……
另一边,正要去裸游馆的刘宏逍遥自在一番,也收到了袁叙昨夜被行刺的消息。
刘宏眼神中充满阴霾,兴致全无,当下立刻让人把张让叫来一趟。
张让這段時間因为张奉的事面容憔悴,已经好几次早朝沒有侍奉在刘宏身边。
刘宏看到张让這副模样,原本怒气冲天的刘宏也叹了一口气。
但是刘宏還是严厉的警告张让,正色地說道:“朕以后不想听到袁叙任何不好的消息,袁叙现在不能死。”
刘宏這一句沒头沒尾的话,张让瞬间就明白了刘宏這是警告他,不要动袁叙。
张让也听說袁叙昨夜被行刺的事,心中還疑惑着,谁会替他养子报仇雪恨。
现在听到刘宏的话,张让当即跪地痛哭起来,赶忙解释道:“陛下,老奴昨夜一直陪着我儿到深夜,老奴真的沒有派人去刺杀袁叙,請陛下相信老奴。”
刘宏对张让的解释一点都不相信。
听着张让的否认,刘宏是有些不满,但想起张让服侍自己多年,终究是于心不忍,但一想到刘协,還是不容置疑地說道:“袁叙现在不能死。”
“還有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单,還不一定是袁叙的做。”
张让痛哭流涕道:“陛下,請您相信老奴,老奴真的昨夜真沒有派人去刺杀袁叙。”
“因为老奴相信陛下会给老奴一個公道。”
“老奴绝不会欺骗陛下,老奴可以对天发誓。”
刘宏看着张让竭力解释的样子,不由起了疑惑,难道真不是张让派人干的?
那会是谁?
难道是赵忠、郭胜、段珪……這些十常侍?
突然刘宏瞳孔放大,想到了一個人。
难不成還是他?
对,只可能是他!
从张奉被打惨,再到袁叙被刺杀。
如果一系列成功的话。受益最大的人就是他——大将军何进。
刘宏对着正在痛哭的张让,安抚道:“行了,起身吧。朕相信你不会骗朕。”
“朕還是那句话,袁叙现在不能死!”
刘宏保袁叙,也是迫不得已的。
刘宏膝下目前只有二子一女。
长子刘辩是何皇后所生,而次子刘协是王美人所生。
因为何皇后毒死了王美人,所以刘宏深恨何皇后。
刘宏深爱着王美人,爱屋及乌,刘宏自然十分喜爱刘协,再加上刘协从小聪明伶俐;反观刘辩,刘宏觉得刘辩行为举止沒有一点作为帝王的威严。
刘宏心中想立刘协为储君,继承大汉,但是何皇后的兄长何进担任大将军一职,在朝中身居高位。
所以刘宏支持张让等人为首宦官集团对抗来何进。
张让等十常侍臭名昭着,清流当然是支持何进。
但袁隗可是老狐狸,对于立储之事,保持中立。
如果這個时候因为张奉的事情,袁叙死了,就会得罪了四世三公的袁氏。
袁氏的能量巨大,如果彻底支持何进的话,刘协沒有一個强大的外力扶持,想登上皇位,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袁叙决不能在這個时候死在宦官手中。
這就是刘宏不允许张让杀袁叙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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