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淳于琼
沒想到這带头的骑兵竟然還是個将军,只见他挺起了胸口,一脸慷慨地喝道:“那人不過是一名小小的部尉,却有如此胆色!我淳于琼又岂会比他差?你等且护送着主子入关!待我去贼兵军中杀他几個来回,灭灭這些贼兵的威风,就赶回关卡!”
“啊?”那几名骑兵立马就是大惊失色,刚刚那個什么洛阳南部尉发疯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自家的将军也跟着发疯啊!之前他们有上百人都被那些贼兵给追着跑了,现在将军也就两個人,竟然還要冲過去,這不是送死嗎?
看到自己的這几個部下還想要劝說,淳于琼却是瞪起了一双牛眼,喝道:“還在罗嗦什么!這是军令!你等莫非想要抗令不成?”
說着,淳于琼却是转头一看,正好看到罗阳已经快要冲到黄巾军当中了,连忙喊道:“哎呀呀!都是你们害的!我已经晚了這么多了!你们還不快去执行军令!我今日要大开杀戒了!哇呀呀呀!”就看得淳于琼一边吼着,一边提起了手中的长刀,就纵马朝着黄巾军的军阵冲了過去。
而此刻,罗阳已经提枪冲进了黄巾军当中,面对首当其冲的几名黄巾军,罗阳直接就是挺起长枪,飞快地刺出,那枪头顿时就化作点点星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几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处。而罗阳却是仅靠着双腿控制坐骑,灵巧地避开了那些迎面冲過来,已经沒有了主人的战马。
跟在后面的那些黄巾军士兵显然被罗阳的勇猛给吓了一跳,不過看着罗阳只有一個人,而他们却是有近千人,這胆气又壮了起来。其中一名黄巾军士兵甚至還大声吼道:“杀了他!杀了他!他就一個人!不可能敌得過,啊!”
只可惜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声惨叫声给中断了,罗阳冷酷地抽出了刺在他咽喉处的枪头,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借着坐骑的冲击力,继续朝着前面冲了過去。此刻的罗阳,单枪匹马,却像是一把利斧,直接劈进了黄巾军的军阵当中,一時間,整個黄巾军的军阵都被罗阳一人给搅乱了!
這些黄巾军士兵虽然都是骑兵,不過战斗素质也强不到哪裡去,說白了,就是一群骑着马的乌合之众而已。除了他们坐下的战马和身上還算是合格的铠甲武器,他们和当年那些普通的黄巾军士兵沒有任何区别,眼看着罗阳就這么冲到了他们的军阵当中,這些黄巾军士兵也组织不起有效地攻击,只能是盲目地朝着罗阳所在的方向冲杀。
而這,也是罗阳为什么敢单枪匹马冲杀過来的原因,当年黄忠一個人就敢冲进数十万黄巾军的包围当中,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罗阳的武艺是比不上黄忠,但也算得上是一流的武将了,這区区千余名黄巾军士兵還挡不住罗阳的冲击。
转眼间,死在了罗阳枪下的黄巾军士兵就已经有五六十人了,其他的黄巾军士兵望向罗阳的眼神开始渐渐发生变化,在他们的脸上甚至露出了胆怯和畏惧。就在罗阳一枪贯穿了一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之后,终于有一名黄巾军士兵将手中的武器一丢,却是大叫一声,掉转马头就往回跑,一边跑還一边喊着:“天啊!他是妖怪!是妖怪!”
原本那些黄巾军士兵对罗阳就已经是心生畏惧,现在多出這么一把叫喊声,就像是一個导火线,顿时就引起了黄巾军的彻底崩溃,大半黄巾军士兵也是紧跟着丢掉了手中的兵器,掉头就跑。剩下只有两三百人還在负隅顽抗,可惜,刚刚上千人的时候都挡不住罗阳,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三百人,那更加不是罗阳的对手了!
而這個时候,淳于琼才刚刚赶到,看着刚刚還凶神恶煞追了他们数十裡之远的贼兵,如今却是像看到鬼一样四散而逃,让淳于琼也是傻了眼。再看罗阳,却是连大气都沒喘一下,依旧在机械地挥舞着长枪,将那些黄巾军士兵一一刺于马下。這一场战斗,罗阳可以說是将這些天积攒在心中的郁闷尽数发泄了出来,只是可怜那些已经成了罗阳枪下之鬼的黄巾军士兵,却是成了罗阳发泄的代价。
终于,在罗阳再次刺杀了数十人之后,剩下那些本来還在坚持着的黄巾军士兵再也坚持不住了,全部都开始溃逃了。见到对手逃了
,罗阳倒也沒有再追击,一甩长枪,将枪头上所沾染的血渍甩干净,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罗阳感觉是舒坦多了。
其实刚刚這一战,罗阳并沒有花多大的功夫,死在罗阳枪下的也不過百人而已,要知道,当年在南阳城的时候,每天死在罗阳枪下的,都不下千人!今天這一战,对于罗阳来說,不過是小儿科罢了。看着那些黄巾军士兵已经逃得不见踪影,罗阳冷冷一哼,便是掉转马头,准备返回虎牢关。
罗阳這一转身,却是正好看到還愣在那裡的淳于琼,看着淳于琼那发呆的模样,罗阳微微一笑,纵马走到了淳于琼的身前,对淳于琼抱拳說道:“這位将军!将军!”
“啊?啊!”罗阳连叫了好几声,淳于琼這才回過神来,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却是发现這周围现在除了他们两人,就再也沒有一個活人了,满地都是死尸,那血腥味冲鼻得厉害!淳于琼就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罗阳,满脸不敢相信地說道:“呃,你确定你只是一個部尉?”
对于淳于琼的疑问,罗阳只是淡淡地一笑,說道:“在下洛阳南部尉罗阳!還未請教将军?”
听得罗阳的询问,淳于琼這才反应過来,還沒有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呢!可是看着对方如此厉害的身手却還是一個小小的部尉,淳于琼对于自己的身份還真有点不好意思說出口,满脸尴尬地抱拳說道:“惭愧!惭愧!在下淳于琼,现任羽林营校尉!”
淳于琼?罗阳不由得一愣,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好像,后来是袁绍手下的一员将领吧?罗阳也只能是模模糊糊地记得這么一些信息,具体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不過不管怎样,這淳于琼现在能够成为洛阳皇宫禁军羽林营的校尉,可见能力和家世都不同一般,罗阳马上笑着抱拳說道:“原来是淳于将军!在下失敬!失敬!”
淳于琼老脸一红,只不過被脸上的络腮胡子给挡住了看不见罢了。虽然平时淳于琼表现得很狂妄,自诩勇猛過人,可淳于琼既不是一個瞎子,也不是一個傻瓜,刚刚罗阳所表现出来的本事,那可是远远超過了他,偏偏罗阳的职务比自己還低了不止一点半点,淳于琼還真的有些惭愧了。当即淳于琼便是說道:“沒想到罗将军身手如此了得!只是担任一小小的部尉当真是埋沒了!此次回洛阳之后,在下一定要向大将军举荐罗将军!”
对于淳于琼的话,罗阳只是淡淡地一笑,却并沒有当真,看了一眼那些黄巾军士兵逃走的方向,转头对淳于琼說道:“淳于将军!现在還不是闲聊的时候,我們還是赶快退回虎牢关比较妥当!”
“呃?”罗阳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让淳于琼不由得一愣,顺着罗阳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能看到剩下几名黄巾军士兵仓皇逃窜的影子,其他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当即满脸疑惑地问道:“罗将军,那些贼兵不是已经被你击退了嗎?为何我們還要退回虎牢关?”
罗阳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摇头說道:“淳于将军!這些贼兵想来都是仗着人多才成气候!如今既然敢公然袭击将军,可见這些贼兵的规模绝对不止這么一点!在下怀疑這些只是贼兵的骑兵队伍,只是因为速度快所以才一直追击将军的队伍!相信在后面還有贼兵的大军,過不了多久就一定会追上来的!這千余名贼兵,在下還能够勉强应付,若是数以万计的贼兵围攻上来,在下可沒那個能耐挡住那么多的贼兵!”
罗阳這么一分析,淳于琼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說道:“对!对!罗将军說得在理!我們還是赶快返回虎牢关为妙!相信有虎牢关为屏障,那些贼兵就无计可施了!”
当即,两人便是直接掉转马头,往虎牢关的方向赶去。還未赶至虎牢关,就看到从虎牢关匆匆赶来了一支人马,罗阳一眼就认出,那是虎牢关的驻军,所以也沒有做什么举动,静静等着对方赶至。那支人马赶到了罗阳和淳于琼身前,见到罗阳和淳于琼两人都是安然无恙,那带头的那将這才是松了口气,当即便是上前对罗阳和淳于琼抱拳說道:“敢问,哪位是淳于将军?”
淳于琼拍马上前,对着那将說道:“我就是淳于琼!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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