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儿的幸福 作者:未知 张玉贞,在西院的院子裡来回踱着步子,這要怎么跟惜儿說呢?碧玉刚帮惜文卸了妆,出门见在院子裡的张玉贞,忙上前行一礼:“奴婢见過林夫人,這么晚了不知夫人有什么吩咐?” “哦,沒什么,惜儿睡了嗎?” “回夫人的话,小姐還沒休息,小姐让奴婢去取纸笔。” “惜儿,要纸笔做什么?” “奴婢不知。” “哦,那你去取吧!” “是,夫人。”碧玉便退下了。 张玉贞推开惜文房间的门,见惜文在桌前翻着书,就走到惜文桌前坐下:“惜儿,這么晚了還在看书啊!” “是娘啊,惜儿看书都沒发现娘进来了,以为是碧玉呢?”惜文听到声音忙抬起头。 “惜儿這是看什么书呢?” “哦,浩宇史记。” “女孩家家的,看看《女儿经》、《烈女传》就好了,少看這些书。”想着女儿今天晚宴上的举动,真想再教一遍礼数让她学学。 “娘,《女儿经》有什么好看的,顺口溜一样,再說了,真要按《女儿经》裡說的做,那我還真不如去死了。” “說什么胡话呢?”听到惜儿說不如去死了,一丝恼意。 “呵呵,說玩笑话嘛!”见娘脸有一丝愠色,忙笑起来。 “惜儿,你觉得智昊怎么样?” “他呀?能怎么样?一看就是一個文弱书生。” “惜儿不喜歡這样的男子?” “嗯,不喜歡,惜儿喜歡阳光一点儿的型男。”听着女儿說的词,一头雾水,惜文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說错话了,都来古代大半個月了,怎么說话還一时改不過来。可是怎么形容呢?有了:“就是說跟卓神医那样的。”张玉贞听到這儿明白了,原来女儿的心上人真是卓神医啊。 “哦,那惜儿是不同意這婚事了?” “嗯,不同意,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辈子那是相当痛苦的。” 张玉贞想女儿說的也是,跟一個不喜歡的人過一辈子肯定是不会幸福的,跟女儿的幸福相比,他们的面子又算什么呢? 這时碧玉推门取了笔墨纸砚进来:“小姐,你要的纸笔拿過来了。” “哦,玉儿姐,你放在桌上就好。” 碧玉见林夫人也在,小姐仍然叫她玉儿姐,她脸吓得惨白。林夫人也不知道好不好說话,要是她觉得她女儿年纪小我們做下人的欺负她女儿怎么办呀!惜文见碧玉脸色不对:“怎么了,玉儿姐刚在外面遇见鬼啦!脸色這么难看。”惜文戏谑到。 “小姐……”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哦,沒事儿,她是我娘,很疼我的。”听小姐這么一說,腿都吓软了。 张玉贞见碧玉吓成這样,意会過来了:“碧玉,惜儿从小也沒個姐妹,她叫你姐姐就是跟你投缘,随她叫吧!别太拘礼了。” 碧玉见张玉贞這么說,松了口气,忙跪下:“谢夫人。” “好了,起来吧,刚跟你說了别太拘礼了。”张玉贞见碧玉一跪,忙让碧玉起来,看来這尚书府规距太严了,把這小姑娘弄得這么紧张。以前住在道榆小户人家也沒這么多礼数,真要让惜文嫁到這裡這些规距也会把惜文弄得不开心,绝不能让這個误会再继续下去了,让她跟着卓神医应该会比较幸福吧! “惜儿呀,這纸笔碧玉都拿来了,准备干什么用啊?” “沒什么,记点儿东西。”刚看這浩宇史记,想把些关键东西记录下来,来到這儿总要搞清楚這個朝代嘛。 “哦?”张玉贞,拿過碧玉手裡的墨,挥了一下手示意碧玉下去,就研着墨,碧玉退身而下。 “娘,我自己来。” “惜儿啊,你来這儿跟卓神医告别了嗎?”张玉贞沒有停下手裡研着的墨,只是递给惜文一支笔。 惜文接過笔:“哥哥跟他說了呀,他应该知道我們来尚书府了吧!” “惜儿,写封信给卓神医,說說你跟智昊的婚事,把你的想法告诉卓神医。” “哦?为什么呀!他能帮我不用嫁给淳于智昊嗎?” “嗯!”张玉贞肯定的点点头。 “哦!”惜文便滩开纸提笔给卓言写信,好在咱学美术滴,国画课上了半学期,毛笔字虽沒什么神韵,倒也练得可以见人。只是這繁體字可有好些不会写,总不能让娘看出来吧,“娘,我写好了再让哥哥送给卓神医吧,你先回去歇着吧!” “好!”张玉贞见女儿提着笔半天不动,就猜到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跟卓神医說悄悄话,正找不到理由避开,听女儿提出来了,忙起身离开。走到门外见碧玉在外候着,就說了声:“碧玉啊,夜也深了,你也歇着去吧!惜儿困了她自己会休息的。”說着也向自己房间走去。 房间内的惜文一边翻着浩宇史记,一边在纸上艰难的奋斗着,地上一堆纸团。唉!好在還有一本浩宇史记,不会写的繁體字,可以在书裡找一找。 都写了n张了,都不知道古代的书信怎么写,文言文?咱不会写!白话文是不是显得特沒水准!算了,画漫画吧!呆会儿卓神医看不懂咋办?真是郁闷!写什么信嘛!明天自個儿出去一趟好啦!晕死了,這古代女子好像不能随便出门。烦死啦!想到這儿惜文丢下笔往床上一躺,一個字一個字的吐着:“我、不、要、嫁、给、淳于智昊!卓大哥救救我啊!”好困啊!惜文就在這么念念叨叨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