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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晋江文学独家发表

作者:水墨黛
等太平车装饰一新,堪称古代版的劳斯莱斯后,荀澜就以车和京城中的皇亲国戚,交换颍川的百亩良田。

  当然,其实是对方以良田交换丹药,车只是锦上添花。不過荀澜趁机大做宣传,大张旗鼓地将太平车送入京城,在京城打响知名度。

  毕竟京城富人最多了,都是好韭菜,這样可以补贴低端太平车的制造成本。

  车厂做出来的独轮车和双排车则在煤矿挖掘和冶炼中派上了大用途,一时顾不得大量卖给民间用了,批量产出来的都用在了制造业上。

  但总得为日后推广使用先做好铺垫,毕竟這些机械都是能够提高整個社会生产效率的东西,早晚都要推行。荀澜想了想,采用了饥饿营销的法子。他现在新设了一家卖农具的农副产品坊,主要卖锄头、铁锹等。正好将车放在门口来卖,顺带打响农副产品坊的知名度。

  “每個月用抽签的方式,以超低价卖两辆车,富户不许参与。”在看了抽签那日的人山人海后,徐庶、戏志才等人不由感慨:“主公新颖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啊。”

  除了表面的热闹,他们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希望。

  如果說其他州郡的百姓犹如一潭死水,阳翟的百姓就如咕嘟嘟直冒的泉水一样,街上普通百姓自己都說:“我以前早上起来,老是觉得活不下去了,现在觉得,只要我勤快点,說不定有什么好事儿就轮到我头上呢!”

  在乱世,希望是比金子還要珍贵的东西。

  因此,奔向阳翟的人络绎不绝。有商队,也有活不下去的流民。豫州来了一個活神仙的州牧,为了百姓不顾朝廷的诏令,给百姓减免赋税的善举已经在民间广为流传开来。這個年代的人安土重迁,若是家裡有几亩薄田,勉强能养活几口人,鲜少有人背井离乡。只有活不下去的饥民,才会一路吃野菜、剥树皮,一路艰辛地去大城乞讨。

  黄盖是单骑走的,他嫌弃商队的速度太慢。在乱世之中,一路上自然不太平。好在他弓马娴熟,更擅长使用一條铁鞭,凡是招惹他的贼寇,都吃了苦头。

  及进入豫州地,他发现遇到打劫的流寇明显减少了。路上甚至见到了一座人去楼空的土匪寨子。

  听路人說,這些土匪山贼都往崇山峻岭中搬去了,再也不敢嚣张。黄盖不由好奇是谁這么厉害,众人說是一少年将军,名赵云,是州牧听說他擅长打击黄巾贼,特地从冀州請来的。

  黄盖听闻,不由摸了摸自己怀裡的邀請信,面上浮现出一缕希冀来:希望豫州牧果如传闻般知人善用,自己這般的年纪,已经不起蹉跎了。

  黄盖也沒想到,自己抄近路翻山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传言中的少年将军。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手持长/枪,正以一敌十。

  赵云率领的人不過一百骑,面对四五百人的匪徒毫惧意,個個都是以一敌三的好手,但对手十分狡猾,居然拿出来了各色的绳索,甚至還拿着渔網偷偷跑到了树上,似乎打算来一個从天而降。

  黄盖远远见他们打得激烈,将马匹拴好,不动声色地潜行在草丛中,准备去助赵云一臂之力。

  此时却听得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個高大的身影手持弓/弩向他這边急匆匆地跑了過来,嘴裡說着:“趁着網落下,杀了那個拿着长/枪的将军。”

  竟是眼瞅不敌,要放冷箭了。黄盖冷笑一声,长/鞭出手,直袭为首者的面门。然而其余人竟完全不救援,而是自顾自搭好弓/弩。

  “将军小心暗箭!”黄盖连忙高喊。

  话音刚落,一支弓/弩就冲着赵云背心而去,赵云听到后,迅捷地侧了侧身子,但身体被渔網所缠,只躲過了要害,手臂上中了一箭。

  黄盖解决了面前之人,又一鞭子将两人的弓/弩打偏,很快将偷袭的四人给尽数解决。他抬头看赵云,见赵云已经用短刀划开了渔網,杀了近身的几人,虽然手臂上還插着暗箭,却丝毫不影响他杀敌的勇猛。

  黄盖搭弓射箭,将那些试图故技重施,用渔網罩人的匪徒一一除去。使不出手段来的贼人立即落了下风,被打得落花流水。等赵云斩杀了一众匪首,其余人终于坚持不住,四散而逃。

  “休得让他们逃脱!”赵云下令部下追击,受伤的人暂时和自己返回村寨。他特意打马過来感谢黄盖:“多谢壮士相助,否则這次的剿匪怕是要失败了。”他這次大意了,沒想到匪徒早有准备,竟针对官兵准备了渔網和绳套。

  黄盖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两人互通了姓名,见赵云丝毫不顾忌伤口,依旧谈笑风生,黄盖不由心生赞赏之意。

  赵云见黄盖一点都不居功,为人朴素,也觉得他十分可靠。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十分相投。赵云听黄盖說要去阳翟见荀州牧,心中大喜,立即邀請他同行。

  “小将军的伤……”

  赵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不妨事,下山后再处理。”

  待行至山下,黄盖发现山下竟然有乌泱泱的一大群百姓扛着锄头、拿着棍棒,在士兵的指挥下搜索山裡。

  赵云解释說:“之前和乡亲们說好,若是有漏網之鱼,就交给他们了。”這其实是主公教给他的法子,人多力量大,要联合所有能发动的力量,不能单打独斗。

  黄盖奇道:“将军不怕走漏消息?”

  赵云笑道:“其实我是出发后一個时辰,才让亲卫通知乡亲们的。”

  赵云带着伤兵先行回到了村裡。见赵云受伤回来,立即有一郎中上前看他的伤口,又忙忙地让人去拿草药。

  “别着急,我带了金疮药。”赵云镇定自若地安排:“你们先去烧大锅的沸水。”

  赵云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命令先行救治刀伤严重的几人。沒受伤的兵卒和村裡的青壮都去追击匪寇去了,黄盖也算是久经战场,见状也在一旁帮忙。

  很快他发现赵云這支队伍处理伤口的步骤和他人不一样。

  黄盖见赵云从怀裡掏出来一個酒囊,在箭支被郎中拔出后,将酒囊裡的液体逐個浇在伤病的伤口上。

  郎中将干净的布投入沸水中煮了几分钟,然后才拿出来擦拭伤口。随后赵云从怀裡摸出来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来了些许,涂抹在伤口上。再让亲卫们将一包裹打开,裡面都是沸水煮過后晒干的棉布,将伤口缠绕起来。指挥当地的郎中处理好這些,赵云才看自己的伤口。

  酒精浇上去的那一刻,饶是英雄如赵云,英俊的脸也不由扭曲了一下。

  黄盖便分散他的注意力:“好大的酒味,但似乎与平时所喝的酒又有不同。”

  “据說這叫做烧刀子酒,”赵云忍着痛解释道:“喝几口就让人头晕目眩,但可以用来浇在伤口上,防止伤口溃烂和引起高烧。”

  “烈酒灼心,若是喝了让人头晕目眩,那還是用在治疗上好。”

  “是啊,怕喝了误事,我也不敢沾這烧刀子酒。”酒精的效力退散后,赵云已经是一头的汗了。黄盖帮了把手,给赵云涂了药,他的表情才好一些。

  赵云和他的儿子一般大的年纪,黄盖对他颇为欣赏,亲自给赵云包扎。他的手法娴熟,手上有练习弓箭生出来的老茧,赵云便猜测說:“看兄台技艺不凡,弓马娴熟,莫非主公也是請兄台来豫州剿匪?”

  “主公?”

  “是荀州牧。”赵云笑道:“兄台不是好奇为何我們都這般处理伤口,其实都是主公教的。”

  “正是,我本在南阳做一小吏,得到使君派来的使者邀請,所以特地赶来豫州。”黄盖虽然官吏做得不错,但因为不肯贿赂上司和督邮,迟迟得不到重任,所以在使者持荀澜的信相邀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人說起来豫州的经過,竟颇为相似。

  “只是不知何人向主公举荐了我。”千裡马常有,然伯乐不常有。黄盖已经活了四十四岁了,還是第一次被邀請得到重要的职位。

  赵云摇摇头:“我之前也一直好奇,但来到豫州后发现,主公似乎有特殊的识人技巧。”

  “哦,此话怎讲?”

  “主公,并不是常人。”主公非凡之处太多,赵云张了张口,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吐出来這一句。

  见伤兵们都被抬回农家休息,现下只有他和赵云還在村口等传来的消息,黄盖忍不住问道:“听說荀使君从蓬莱仙岛渡海而来,此话当真?”

  赵云笑了一下,晃了晃手裡的药瓶:“這金疮药也是主公所赠,相传也是从蓬莱仙岛带回来的。說实话,在這世上我沒见過更有效的药了。”

  的确,刚才血流不止的士兵在涂药之后,很快就止血了。刚才赵云涂药后,面部表情也是一松。

  黄盖活了四十四年,大大小小的伤在剿匪中受過好多次,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有效的药。

  “竟非空穴来风不成……”黄盖沉吟了会儿,他其实更倾向于州牧荀澜仁爱百姓,所以才被百姓盛赞,其实并沒有相信那些传說。然而见赵云拿出来的烈酒和金疮药,心下不由有一丝的动摇。

  不過,不管州牧到底是何人,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赵云說:“兄台不如等上几日,和我一同回阳翟,路上也好有個照应。”

  黄盖自然应下了,赵云态度谦和,又知道得多,這比他一路抓瞎到阳翟好多了。這路上,他发现豫州的各项制度和荆州大有不同,便想多請教赵云。

  结伴回到阳翟,赵云立即带黄盖去州牧府,谁料正好是休沐的日子,不但荀澜不在,几位先生也都出去了。

  赵云只得将黄盖带去宿舍楼。到了楼门口,守卫一听黄盖来了,连忙道:“主公已经命人整理出来了黄将军的屋子,我带您去看看,有什么缺的,尽快给您补上。”

  黄盖吃了一惊,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样的礼遇,竟有一丝的不安。

  赵云笑着說:“主公对有才有德的人都是以礼相待,公覆兄不必担心。”

  他们正說着,头顶忽然一只鸽子飞過。路上吃的都是烤饼、豆子饭,黄盖看到鸽子眼前一亮,忍不住摸起了弓箭。

  赵云连忙提醒說:“這应当是徐从事养的鸽子回巢了。”

  徐晃如今已被举荐为治中从事,也是州牧的高级佐官之一,主众曹文书。因为居中治事,故名治中。

  正說着,天空中陆陆续续有鸽子飞過,落到徐晃的屋檐下的窝裡,啄起来了放在那的水米。

  黄盖笑道:“沒想到徐从事還有這样的爱好。”

  信鸽的事情赵云是知道的,不方便对黄盖說,笑道:“等和徐从事熟悉起来,公覆兄說不定也喜歡上养鸽子了。”

  赵云心道:怪不得休沐日几位从事都不在,原来是出去放鸽子了。

  问了侍卫,主公也要很晚回来,赵云便当仁不让地担当起了招待恩人黄盖的重任。丝毫不在乎手臂上的伤,带黄盖逛夜市去了。

  黄盖震撼了:“我們路過的郡县虽然晚上也有摆摊,但沒有一個是阳翟這般繁华的。”

  赵云问:“比之南阳如何?”

  “南阳虽富,但绝无阳翟這般热闹。”黄盖指了指路边捏糖人和卖红糖的:“這边新奇的东西真多。”

  “多出自主公。”赵云笑道:“主公思虑周到,行事大方,每個月都会给我們发一些新奇的东西,等你明日拜见了主公,就可以找典韦侍卫领许多惊喜了。”

  黄盖很爱读书:“可否借阅书籍誊写?”

  赵云笑道:“主公会送你书的,其中就有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堪称武将第一书。黄盖一脸的吃惊,州牧思考的也太周到了吧!

  待第二日见了荀澜,他发现令人吃惊的远不止這些。

  荀澜跟着寒玦典韦等人打猎到很晚才回来,众人在山裡烤了几只叫花鸡,吃得心满意足,回来后正要美美睡一觉,听說黄盖来了,荀澜大喜:“又得一猛将尔!”

  黄盖为人严肃,善于训练士卒,每每征讨,他的部队皆勇猛善战。荀澜寻思着,起码得给他一個县尉的职位。而且黄盖为官多年,处理文书也游刃有余。

  他和放鸽子回来的徐庶相商,徐庶却說黄盖本为南阳太守黄子廉后人,又曾举荐为孝廉,如果主公觉得他堪当大任,那给更高的官职别人也不会有异议。

  “差点忘了,這时候最讲究出身了……”荀澜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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