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甘甘的奇妙冒险
闻听此事的曹营众将纷纷松了口气,這段時間曹操和荀或关系搞得那么僵,他们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了。
如今荀或能收曹昂为弟子,說明两人已经和好了,果然,主公与荀令君何等关系?前段時間不過是闹点小别扭罢了。
内部矛盾解决了,外部的敌人哪怕再强,众将也不会失却战心。再加上前段時間曹操带兵入皇宫之事,那些汉朝老臣一時間還真不敢造次。
至于曹操和荀或到底是真的冰释前嫌了,還是面和心不和?不重要,在這個时期,两人只要面和就够了。
曹操這边在积极备战袁绍,长江上,甘宁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所在。
之前被陈谦打发来沿江剿匪的甘宁,本来還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可惜到了地方之后,他才发现他好像被陈谦坑了。防备孙策与刘表?孙策此刻正带着大军打交州呢,防备個毛啊?
至于刘表?那個废物点心只要自己不主动进攻,他能在他的荆州苟到天荒地老。甘宁甚至怀疑,在刘表的眼裡,荆州就是世界的尽头了,一步也不能迈出去。
怎么办?难道我堂堂锦帆侠,如今竟沦落成一個剿匪的头子了?那說出去多沒面子?
甘宁愁啊!愁的一把一把掉头发。他這一愁,长江附近的水贼就倒霉了。因为只要甘宁心裡一不高兴,就会带人去揍他们。关键是揍完之后,甘宁往往又会将他们放了,然后下次再来揍他们,无限循环。
其实吧,甘宁也不是…额,不完全是在戏耍這些水贼,毕竟水贼就這么多,一次杀光了,還怎么练兵?索性就這么循环利用了。
可這些水贼這些天自杀的心都有了,他娘的,不带你们這样欺负人的。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是,你们是沒怎么杀人,可我們辛辛苦苦抢的一些财货你们是一点都沒客气啊!
水贼们绝望了,谁特么见過强盗這一行居然還有收保护费的?关键是那個牲口不光贼能打,還对他们的套路很熟悉。有一伙水贼被欺负的受不了了,连夜烧了水寨逃跑,结果被甘宁通通抓了回来,现在正窝在烧光了的水寨上哭呢。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连特么想投降都被甘宁嫌弃的拒绝了,這要怎么办?苍天呐,您就给我們指條明路吧!
要不怎么說人都是逼出来的呢?有一伙水贼一咬牙,干脆就躺平摆烂,爷也不抢了,也不抵抗了,要杀要剐,随您的便了。
你還别說,对于吃软不吃硬的甘宁来說,這招意外的有用,甘宁還真就沒好意思再欺负他们了,甚至在临走时,怕他们饿死,還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粮食。
众人一看,這招灵啊!那還說啥,弟兄们听令,全体摆烂。
结果就是有一天甘宁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不仅沒有任何缴获,還搭进去了不少粮草。
甘宁一看這不行啊,這帮鳖孙這是拿我当怨种啦?一咬牙一跺脚,好,你们跟我摆烂是吧?老子還就不去了,饿死你们這帮王八蛋。
张义仰头望了望蓝天,叹了口气,都已经三天了,這帮收保护费的要是再不来,自己兄弟就真的快要断粮了。咦,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张义就是最早想出摆烂之法的水贼,他为人有点小聪明,以前曾经在荆州军中当過什长,后来被上官欺压,不得以带着一帮同乡当了逃兵,来到這长江之上做起了无本的买卖。
“唉!能当兵,谁愿意当匪呢?可惜人家不收我們啊!”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摇摇头正准备回寨,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人家看不上我們的战斗力,可我們又不是只会打仗,我們是什么,水匪啊!当水匪最重要的是什么?能打?那你就外行了,当水匪最重要的当然是搞情报啊。
哪家的商队可以打劫,哪家的商队惹不起,官府派兵来剿匪时怎么提前收到风声。了解了這些,你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强盗,那些只会杀人的,一点职业素养都沒有!
“去,马上派人,去把周围所有的水贼头领都给我請来,就說我有办法让那帮收保护费的招降我們了。”
哼哼,甘宁啊甘宁,你来此地不为钱粮,不为剿匪,难道扬州荆州之地的情报你也不在乎?這次,看你還怎么拒绝我們投降。
前面說了,当水贼最重要的就是搞情报,甘宁做为水贼行业的老前辈,這些人自然不会不知道。再加上此前双方打了這么久的交道,张义要是還不知道甘宁他们隶属于徐州的刘皇叔,那他干脆一头扎进长江淹死算了。
不過,人家既然沒說,他也不会自作聪明的把话挑明。否则,万一惹恼了甘宁,把他们通通砍了,那才叫冤枉呢。
送消息的小喽啰很快就见到了其他水匪头子,那些原本窝在水寨裡等着甘宁来放粮的水贼,一听說张义有办法能投降了,個個喜出望外,那還說什么,走啊!有几個心急的,甚至连自己的水寨都一把火烧了。
“诸位,這几日张义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了锦帆侠为什么不肯收下我們了。”
“为何?”
“张义老弟,别卖关子了,快說吧。”
“是啊是啊!”
张义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因为我們战力低下,所以人家当然看不上我們,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能用的上我們的地方。只要我們立下一個大功,到时候…”
“张义老哥你說吧,怎么立大功?”
张义的话還沒說完,就被一旁两眼直放光的水贼们打断了。见状,张义也怕自己再啰嗦,会被這群莽夫直接砍了,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情报。”
“什…什么?”
“情报?哪裡的情报。”
众人对视了一眼,见大家都是一脸的茫然,随即又把目光放在了张义的身上。
“诸位,我們干的,都是打家劫舍,劫持過路商船的买卖,若要论对扬州、荆州之地豪强的了解,谁能比得過我們?而這份了解,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届时,我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這泼天的功劳岂不是唾手可得?”
不得不說,张义的這番话,属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但谁让他运气好,一番胡思乱想恰好就猜到了甘宁的目的呢?况且這番话,說得也勉强算是有理有据,這帮沒文化的水贼一听,卧槽!真特娘的有道理。
于是,一大帮水贼扶老携幼,全部加起来怕是有三万多人的队伍,联合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着甘宁所在地,出发了。
“啥?這帮犊子全跑我這来了?”
原本正独自一人的喝着苦酒的甘宁,听到這话直接“噗”的一口喷了出来,传令小兵郁闷的擦了把脸,心說老大你该漱漱口了。
甘宁那個气啊!這帮犊子這是见我不送粮食,自己跑這要来了?奶奶滴,拿我当粮仓了是吧?
“甘校尉,那领头的人說,有要事求见校尉,請校尉务必见他们一面。”
“让他们滚进来。”
犹豫了一下,甘宁還是让人进来了。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甘宁一脸“你敢提粮草我就把你做成粮草”的表情,让众人都有些腿肚子发软。
“锦帆侠,我…我們這次来,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向您說的。”
张义一边說,一边忐忑的观察着甘宁的表情,见听到“情报”二字时,甘宁眼前一亮,心下便松了口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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