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暗渡濮阳 作者:歷史天空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歷史天空 “但愿张将军那边平安才好!”太史慈因为张锋救助過自己母亲,恋恋不忘他的恩德,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是正午了,按脚程算起来,的确是和吕布遇上了。請访问 “子义放心,我家妹夫精着呢,鬼主意层出不穷,别人不被他玩就不错了,沒事的。”夏候摸摸头盔上放下了一半的面罩這张锋搞什么鬼,一定要我把面罩放下来? “可是元让将军,這次张将军可是面对他的结义大哥……万一将军领旧情,战场上一稍微疏忽那吕布可不是什么心慈心软的家伙!”太史慈担心的說道。 作为曹军中数得出名的几個善射的将领,太史慈一表演箭术立即受到曹操的嘉奖背上时刻背着的一张铁胎弓,当然重量是比一般弓要重量得多,但是成正比的是它的射程也過了五石弓。 “也是,這小子虽然平时言笑无羁,但是很重感情,真不知道是优点還是缺点。” 作为夏候副手的史涣听见了,忍不住一句话跳出来:“可是两位将军,虽然吕布是小温候的义兄,可主公還是将军的岳父,就连夏候将军您,還是将军的亲戚呢,算起来咱营中将军的亲戚一大堆,沒理由将军会帮着只有一個义兄的张邈军那边吧?” 夏候闻言轻“咦”一声,回头看了看史涣一张黑脸涨得紫红:“我說公刘(這的确是史涣的字,下次我起個火箭好了),那小子不是跟你有過节嗎?你還帮着他說话?” 史涣一张黑脸更红了,油得放出光彩:“看您說的,却有些小過节,但那已是過去的事了。說起来還是末将的错,再說公归公,私归私,将军的武艺和人品我還是佩服的。” “我军中果然人才济济,就连一個骑都尉都如此明理,何愁主公大事不成!”太史慈不禁由衷的赞叹道。 “那是,我觉得张锋這小子就是一個福将,想想当初我們跟随主公起兵时公刘那时你還只是個伍长吧?”夏候谈起往事,一脸的憧憬状,摸摸下颚已经长了不少胡子,比刚从军那会可长多了。(舞若) “将军!是什长,什长!”史涣一脸的不满的抗议。 “咳,還不都差不多嘛,管五個人和管十個人的有什么区别!当初军营裡冷静的可以养鸟,就我家主公,我、妙才、子廉、子孝、曼成、文谦。” “可是那小子一来,乖乖,不得了,什么戏志才、程昱、刘晔、郭嘉,哎,现在搞得整個帐裡象夏天一样闷热。知机当时說我還不信,只当他是开玩笑。” “张将军說啥了?” “他說,要我就一直把主公左手边第一個位置占着,以后别人就不会抢我的位置了,以后人多的落個脚都难!现在一看,這小子嘴還是真是准,我看他如果不打仗也可以改行去当襄楷的同行!” (注:三国第一大神棍,见了個姓刘的就說你有天子之气啊,于是刘焉听了他的跑到四川去当土皇帝了,刘虞胆小,不敢称帝,想扶他上位,然后自己身价水涨船高的,当时冀州太守王芬糊裡糊涂就掉了脑袋。) 三個人一阵呵呵的轻笑,笑完了,想起戏志才這码子事,眼光一同投到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上,似乎還能听见戏志才在车裡轻微的呻吟。 “将军!前方现吕布军!看旗号,应该是曹性和宋宪!” 派出去的二十個斥候回来了一個,曹军中的斥候无论是身手反应,都是一流的。 “怎么会?眼看濮阳就在眼前了,這裡還有吕布军,难道是料到我們会从這裡過?”夏候皱紧了粗眉,不過外人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应该不会,可能只是防止濮阳逃出人来吧。反正還有几裡路,将军,不如冲過去!”太史慈說道,反正他也不知道吕布到底有多厉害。 “小将也赞成,那吕布不在這裡就行,沒有人可以正面拦住我們。”史涣觉得只要吕布不在,天下沒人可以拦住自己身边這两人。 “行!戏先生耽误不得,众军,随我冲!” 一行人渐渐加快了马,连带着那辆本来就颠簸不已的马车摇晃得更厉害了。 戏志才呻吟声就更痛苦了,不是病,是头晕。 而此同时,曹、宋也现了曹军,不期而遇的结果显然是曹军更吃亏,为了防止濮阳逃出人来,正面的路上放了好几排密密麻麻半人高的拒马、鹿角。 而敌人严阵以待的几排弓弩手,也使曹军放弃了强冲的打算。 “温候帐下曹性、宋宪在此!来者何人?”曹性和宪性并列堵在路口,两個掌旗的士兵扶着两杆大旗。這年头,是個人就要给自己打造一下行头。 “衮州牧、领征东将军曹公讳操帐下司马夏候!” “哦,原来是黑矮子的人!听名气不怎么响嘛,张锋可在你们之中?”宋宪听着就一阵奚落,听得太史慈右手紧握银枪,恨不得上前就把他捅一個窟窿。 那时候,有人当着自己面骂自己老师或主公或父母,就算现在有日本人敢当街骂中国一样,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非得有一方躺下。 冲动的太史慈看了史涣和夏候一眼,惊奇的现他们两個居然无动于衷。 夏候不轻不淡的看了看太史慈:“子义,冷静!你若是亲耳听见张锋骂人,你就会觉得這宋宪简直是在表扬人。” 太史慈眼中的张锋一直是個亲切随和的人,他望望对面大笑的宋宪,怎么也不敢相信张锋的口才,从夏候嘴裡說出来绝对可以,让這個张口就使自己火冒三丈的家伙,羞愧得当场自杀。 史涣在夏候身后猛点头,证明此话不虚。 于是太史慈也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冷静,随便回去有机会见识下张锋是怎么骂人的。 “子义帮我掠阵,看我去把這两家伙的大牙给敲下来。” “将军,你可是主将……”史涣和太史慈异口同声的提醒道。 “放心,两個草包而已,如果我不行子义你上!”夏候满脸不在乎。 看到夏候越众而出,宋宪道:“老曹,你的箭术好,如果我万一顶不住了,你可要拉兄弟一把。” 曹性摸了摸身上那张横跨的五石弓,温柔得象在摸情人的大腿:“放心,有我呢。” 得到曹性的承诺,宋宪放心大胆的策马而出:“喂,铁脸的,怎么长得丑,连脸都不好意思露出来嗎?” “屁话!那是我怕你看了我英俊的样子会自卑!”夏候见张锋骂人骂得多了,接起下句来丝毫不用动脑子的。 “呃……”倒是宋宪被噎得无话可說,這次换成自己火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让爷爷试试你手上的功夫!” 太史慈在下面听见,赞了一声:“厉害!”当然是夸元让兄這句回嘴,换了他估计二话不說就是一箭射去。 夏候的武艺在曹营中只能算是二流,可是对上個宋宪却绝沒問題,這让一向在曹营中不太自信的夏候同学,找到了欺负人的快感。 “我說姓宋的,不如我們還是比试口才如何?你看你這功夫稀松的,還不如你那牙锋利!”夏候一杆铁枪挥舞得上下翻飞,還能抽個空子讥讽一下宋宪。 宋宪从交马第一合就知道对方臂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原想支撑一会再让曹性放冷箭,沒想到這夏候同学马上来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几句话让自己逃也不敢逃。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况跟着吕布东征西讨的宋将军? 憋着一口气的宋宪不敢张嘴說话,用十二分的力气去架挡对方势大力沉的铁枪。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