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州两治 作者:歷史天空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歷史天空书名: 吕绮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脑子裡其实根本就是在品味,张锋讲這些自己不懂的大道理时的那股子帅气劲。燃文书库(7764) 完美的男人!吕绮玲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自己父亲果然好眼光! “记得,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要顾忌着自己安全,不要做些让我担心的事。”张锋又在吕绮玲额头上吻了吻,圣洁之极。 “嗯!”吕绮玲心裡,又是感动,又是温暖。原来喜歡一個人是這样的感觉! 搞定徐州军,按照曹操的计划,本是让张锋出任青州牧,凭他的人气坐镇這個残破不堪的大州,整治民生,并举百废。 沒想到袁绍這個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在讨董一战中功不可沒,趾高气扬的另派了一個人任青州太守,连曹操都沒通知一声。 這個人叫臧洪。 于是两個“牧”在临淄碰了头,乍一遇到,两方都是大眼瞪小眼。 相比之下,张锋這边无疑占了上风。 首先,曹操只不過上表稍微表示了一下谦恭,然后顺手送了一点点“礼”。 早就几百年沒過過诸候进贡的李,郭汜大喜,忙命贾诩起草圣旨,答应曹操的奏章,令张锋领青州牧。這名正言顺方面,袁绍只不過是個自封的大将军,根本占不住脚。 再者,以孔融为的一干青州旧官员虽然跟张锋一直不对路,但是有朝庭的圣旨在,一向吹嘘公忠体国的他们,怎么会倒向草台班子的袁绍? 最后,臧洪是個典型的直性子,只带了八百人就跑来上任,看看曹军這边,赵云、张锋、黄忠,随便拉出来一個就吓死一大片。 還有先前大打宣传攻势的效果也出来了,臧洪一路上遇到的县丞等下级官员,纷纷表示对這個冒牌的青州牧表示了强烈的蔑视! 有奶就是娘,在那個吃都成問題的年代,当然是跟着财大气粗的老板走,才算是個明智的選擇不是? 同是姓臧,臧戒已经被任命为泰山太守,顺便带去了臧霸,孙观等人,假以时日,泰山一地北可援青州,南可攻徐州,是一個厉害的钉子。請访问 饶是臧洪一心为公,看了对方的排场和百姓的偏向,還不是一样暗自叫苦。 可袁绍是什么人?好大喜功,如果自己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轻飘飘一句:“青州让张锋给占了,我就回了。”难免一颗头就這么窝囊的掉了。 那样新投降正准备表现给新的老板看看的黄巾余将,杨风、左髭丈八,准备捋起袖子干架了! 连在自己锋哥面前表现的温柔无比的吕大小姐,也操起家伙,杏眼圆瞪,看得臧洪一阵头皮麻。 温柔是留给锋哥的,别人只能领教吕大小姐的脾气! 张牛角不愿意投降,带着几百亲兵跑路到冀州了。于想投降,沒机会,被曹仁“不小心”给做了。因为张锋跟曹仁說這家伙长得太丑 臧洪一脸悲愤,仗着人多势众要来硬的是不?好,总比空着手回去要好,反正死在這裡,袁绍至少不会迁罪自己家属。 沒想到张锋笑眯眯阻止跃跃欲砍的部下,反而象老朋友一样,拉過臧洪两個人单独說悄悄话。 只看张锋不停的奸笑,比着奇怪的手势,然后就见臧洪不停的翻白眼,摇头。 一干人远远的好奇的盯着這個有着层出不穷怪主意的张锋,不知打什么坏主意。 孔融知道,可以肯定的就是,张锋只要决定不打,那就是有問題,而臧洪,恐怕就是张锋的目的。 连吕绮玲也诧异的问一脸平静,见怪不怪的黄忠,锋哥是搞什么鬼? 黄忠只知道臧洪是肯定跑不掉的,具体是什么办法,他哪会知道? 赵云甚至在怀疑,张锋是不是准备用钱买下整個青州? 最后两個男人看似谈妥了,手拉手的一边往回走,一边象多年老友那样眉飞色舞。 韩浩、枣祗等衮州派来的官员互相比一個“V”字手势,搞定! 杜畿很高兴张锋沒机会注意到自己,心中暗自为那位名声很大,却一样已经被张锋算计,且不自知的臧洪悲叹一把。 這张锋就是有办法。 众人一头雾水,眼睁睁的看着兴高采烈的臧洪,领着八百人踩上临淄的土地。 杨风眼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张锋,生怕他有一個小动作,或是手势或是眼神的暗示动手,自己眨了眼沒看清楚。 结果放任对方安然进了城,那会不会给新老板一個不好的印象,自己很迟钝? 可是杨大渠帅眼珠子都瞪出酸泪来了,還是不见张锋有任何动作,只是一脸笑呵呵的。 “老板,搞不搞他?”杨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是听黄忠說,张锋喜歡别人這样叫他。 张锋還是一脸停不下来的笑:“搞!当然搞!” 停了停又說道:“不過是搞阴的!” 已经走出两步开外,刀都拔出来的杨风一個趄趔,差点摔倒。 哪有這么說话大喘气的! 杜畿一看,完事了,连忙拔脚就跟着冀州人身后走去,沒想到张锋根本就沒忘记他,当着吕绮玲的面大声喊:“哎,小jj,你去哪?待会来我书房,大家都来。” 吕绮玲的脸红了,一丝媚眼瞟過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张锋,這么多人,怎么這么說话!原来他還是真有点疯的! 刚站直的杨风真的摔倒了,手上紧紧抓住的刀平拍到地上,反弹回来,正砸中自己脸。 新老板說话太对自己胃口了。 這個暂时的新家实在不怎么样,除了地方還算宽敞,跟濮阳的家比起来就是個狗窝。 沒有檀香什么的也就算了,连窗户纸都沒有。风一吹,刮過镂空的窗棂的时候出呜呜吱吱的怪叫。 吕大小姐一是因为害羞,二是因为也沒女子出现在這种会议上的习惯,回房去了。 這让坐在右手第三排的杜畿,心裡稍微好過了点。 “诸位一定是奇怪,我跟子源說過了些什么。”张锋喝了一口青州的茶,呸的一口吐了出来,太糙了,象是用糠泡的。 满座之人都猛点头,也许就郭嘉和戏志才等几個有限的人可以猜出一点什么,但是谁能知道疯子想什么?只有疯子才知道。 “我提议和臧洪共治青州,子源已经答应了。”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有些常识的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虽然曹操和袁绍现在的关系算是同盟,但是這种事怎么能分享? 有道是“好马不配两鞍,好女不侍两夫”。何况是地盘這东西! “我知道诸位都在惊疑什么!自古以来,国无二君,民无二主,所以我就折中了一個方法。我管武,子源管文。” “也就是說,青州军政分治,军由我衮州官员担任官职并训练士兵,如有敌犯,则由我方负责。而民生,日常粮草的供应,则由冀州官员管制。” 众人面面相觑,沒想以张锋的脑子连這种东西都想得出来。 “属下有一事不明,請教老……将军,”左髭丈八好不容易憋得文绉绉的一番话,却還是加了個老板的意思进去。 “請言!”众人笑呵呵看着這两個新归降的黄巾降将。 “为什么要给姓臧的分治?自己的地方为什么要让别人横插一杠子?” “因为我們的主公,曹公与袁公是盟友关系,眼下不合适撕破脸皮开战,且袁公粮丰兵多,虽然不及我军骁勇善战,但‘蚁多咬死象’,于此时公然决裂,恐为不智之举。” “而且现有徐州虎视眈眈,实不应为主公再树一敌。”张锋的表情象是一個大学教授,淳淳诱导莘莘学子。 文官這边是齐齐一声轻“嗤”,表示這种浅显的道理還用问?倒搞得杨风红了一张脸,显得脸上那紫色刀印更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