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逐马雕弓射鹰雀,持刀贯戟擒鹿羊 作者:一杯清茶苦咖啡 第四章逐马雕弓射鹰雀,持刀贯戟擒鹿羊 阳春三月后,已是春深处。 时节恰好,春雨蒙蒙,润湿了道路上的泥土,迎面吹来的的风中掺杂着青草的气息和着水露显得十分的清新。 沒有春雷响,早有旭日升。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個早晨。 云朵慢慢地变薄,渐渐地散开。 雨滴越来越稀薄,太阳渐渐露出了笑脸。 “哒哒哒……” 远处奔来三匹战马。 前头战马上端坐一人,身高不過五尺有余,天蓝色的头巾包裹着漆黑的头发,头发下面皎白的面孔显得有些稚嫩,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紧扎着袖口,足下蹬着一双不知什么皮做的踏云皮靴。 再看那马的得胜钩上挂着镔铁弓和装满羽箭的箭壶,那骑马的人手中一柄战戟斜斜搁在战马的马鞍上面。 后面两人,也年纪不大。 左边那人,骑着一匹褐鬃马,身穿一件紫罗袍,紧扎袖口,丝绦盘腰,足下一双追星靴;左手提着大盾,右手掌一柄鬼头大刀。大刀刀柄长三尺三,刀身长四尺五,刀宽超過五寸,一看就是一柄重刀。 右边那人,骑着一匹赤鬃马,身穿一件赤云袍,紧扎袖口,一條兽皮腰带扎着腰,足下也是一双追星靴。他手中倒提着一柄九尺长枪,枪尖长二尺二,白蜡杆做成的枪杆长七尺,后面還有一個八寸长的钝尺。 此三人不是旁人,正是一路游历的刘备三人。 前方那提着战戟斜搭在马鞍上的稚嫩少年就是刘备。 左面那位左手持盾右手拿刀的少年乃是颜良,右边持枪少年则是文丑。 “哎!刘兄,莫要如此着急!早晨匆匆离去,你我尚未吃早饭,难道你现在不饿嗎?”文丑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开始叫唤了,不得不在后面喊刘备。 “文兄,切莫着急!沒食材,我們能吃什么呀!”刘备在前面說的有些无奈。 “真是的,早知道這一带人烟稀少,說什么我也要在早上吃一些!”文丑懊恼的說着,骑马的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颜良看到文丑慢下来,对刘备喊道:“刘兄,慢一点走吧!我也有些饿了!” 刘备回头看了看二人,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慢一些好了!不過,我倒有一個主意,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什么主意?說来听听。”颜良、文丑二人十分好奇。 刘备一指不远处的荒野上那时起时伏的鸟雀,說道:“既然饿了,我們的干粮也都沒了。不如,我們来打猎好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颜良一听,十分高兴。 文丑在一旁,笑着說道:“刘兄果然比我這粗人厉害,不過,既然是打猎,不如我們来比试一番如何?” 刘备摘下镔铁弓,挂上战戟,纵马上前,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占便宜了!” 文丑笑着說道:“恐怕不一定吧!” 說完,他和颜良二人对视一笑,分别从马鞍前的搭囊之中取出了一柄短弓和五支羽箭。 好家伙,原来都有底牌呀! 和他们在一起這么多天,一直不知道他们還有這对弓箭! 刘备何人? 转瞬间,他便从惊讶中转变過来,笑着說道:“沒想到二位竟然還有弓箭,既然如此,我們开始比试吧!” “好!”“好!” 刘备一马当先,疾驰而出,将颜良、文丑二人远远甩在后面。 驱马骑射,可是箭术一门中的一项重要的功课。 它要求射手要把握好战马的速度,恰当的控制射箭的准星,以及运动過程中猎物方位变化。 再看刘备,伏在战马上,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箭悄悄搭在长弓上,对准了百丈开外的那只黄雀。 站在树梢上的黄雀,压根沒有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還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羽毛,還不时的“叽叽喳喳”叫几声。 战马奔袭的速度很快。 眨眼间,刘备已经距离黄雀不足六十丈。 刘备屏息敛气,满拉长弓,“啪”,射出箭矢。 那弓箭犹如一颗黑色的流星,闪电般奔向树梢的黄雀。 這一箭准确无误的射中了黄雀,在黄雀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射中了它。 “好箭法!”颜良、文丑见如此远的距离就将黄雀射下来,甚是惊奇,连连叫好。 文丑策马上前,捡起那黄雀!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文丑愣住了! 不要小看這支弓箭! 這只弓箭,不同于一般的箭矢。 它沒有普通箭矢前面的簇,沒有普通箭矢后面的羽。 它仅仅是一支光秃秃的箭,也可以說它就是一支长长的铁刺。 就是铁刺。 這支弓箭长两尺九,尖端锋锐,底部不過寸之一成而已,重四两有余。 此箭非勇力者不能射好! 這是刘度留给刘备的三种特殊箭矢之一——钉刺,是用来偷袭的利器。 “刘兄,此箭怎么如此奇怪?”文丑好奇的问道。 刘备接過文丑递過来的钉刺,說道:“此箭乃是家师所赠,名唤钉刺,有急速、远程之特点!” 听闻刘备這样一說,颜良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爽朗的笑道:“怪不得刘兄在能够如此远距离的奔袭中射中五十丈外的黄雀!某等不如!” “是呀!刘兄,丑自认为沒有這样的箭法,亦是自愧不如!”文丑也接言說道。 “二位客气,备不過赚兵器之利尔。” 话說,三人一路游猎倒也過得潇洒。 颜良、文丑二人更是对刘备的箭术甚是佩服。 這一日,南皮城酒肆之中来了三個奇怪的少年。 为首者,面白如玉,正是刘备。 后面二人,乃是文丑、颜良。二人手中竟然還抬着一只不知死活的野鹿。 “店家,我兄弟有野鹿一只,不知可否下厨烧制?”刘备坐下,询问前来擦桌递水的小二哥。 “欧?!這位公子,若是有什么好食材尽管拿出来,掌柜的吩咐過,小人一会儿给后厨传過话去!”小二倒是十分伶俐,满口的答应下来。 “這三個少年還真厉害,竟然捉到了這么大的一只野鹿!” “是呀!你们看,這只野鹿可是沒有兵器外伤呀!不会是捡到的吧!他们是不可能活捉這只野鹿的。你们再看看那鹿角多么锋利呀!别說這三個少年了,我看就是三五個汉子也难以捕捉!” 酒肆中的客人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刘备三人,议论着他们带来的這只野鹿。 文丑倒了一碗水,一仰脖喝了一個精光,对刘备說道:“刘备,你可真厉害!就那么一击,就将這只鹿搞定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 “是呀!你我年纪相当,沒想到你不只是箭术高明,武艺也真是不凡呀!”颜良也在一旁說道。 “二位兄台過奖了。备不過从师学艺数载,故稍胜二位一二!来日方长,你我有的是時間探讨!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這是我的老师所讲的。”刘备心中对老师刘度更是感激。 三人看到那肉一时半会儿上不来,便打开话匣子,谈论了起来。 “少年人,了不起呀!不骄不躁,胸怀若谷,慎言谦恭。难得呀难得!汝之前程不可小窥,不可小窥呀!” 忽然,从旁边的桌子传来一個声音。 三人砖头观瞧。 却见一個身穿皂袍、头戴纶巾的方士,笑吟吟的看着三人。 此人是谁?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