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邂逅徐媛媛
第71节第71章?邂逅徐媛媛
第七十一章邂逅徐媛媛
魏老幺只得回头背過自己的包,接過李老五递给自己的钱,一看,四十块。
“去吧去吧!回来我再跟你說!”李老五催促着魏老幺。
魏老幺心有不安的走到李老五所說的那個角落裡,颤颤的說道:“买两张票!”
那列车员问道:“到哪?”
“大元!”魏老幺回答。
“刚上的车嗎?”列车员又问。
“是啊!”魏老幺回答。
“你是本地人?”列车员又问。
“不是!”魏老幺回答。
“你不是本地人,你到這裡干什么?”列车员又问。
魏老幺心想是不是要糟糕?他果断的說道:“我在這裡打工,两张,我表哥是本地人,他帮我找位置去了,是不是四十块?”
“恩,好吧,四十块!”列车员回答。
接過两张票,魏老幺如释重负的背着自己的背包,回到了李老五的身边,坐下。
魏老幺知道,李老五为什么要自己背着背包去买票,原因很简单,這是要制造一种刚上车的错觉。魏老幺摸了一把冷汗,那是紧张造成的,他放下包,拿出刚买的两张票,递给李老五一张。
李老五眯着眼问道:“咋样?”
魏老幺不知道李老五问自己咋样是什么意思,就随口說道:“牛,真牛!”
魏老幺的意思是說,李老五扬言将自己的一百多块钱就可以将两人送到兰州,回头想想,进水城火车站的时候,买票花了十块,在车上一共吃了两顿饭,二十四块,加上刚才买票的四十块,合计才七十四快,然而魏老幺看清楚了,光是从水城到兰州的单张车费就是一百八十八块,所以,魏老幺觉得李老五很牛!
其实李老五问他咋样,也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问魏老幺去买票的感觉到底咋样!见魏老幺答非所问,李老五就岔开话题:“這大元村站,实际上离兰州已经不远了,但是我們沒有必要到兰州,因为你表哥的砖厂就在大元,這大元算是一個還不小的镇,比我們那边发达得多,你别看他只是一個镇,实际上已经发展得跟我們大土县城差不多了,一会儿下车后,我带你现在大元逛逛,如何?”
一路走来,魏老幺感到李老五啥都懂,這條线,对于他来說,就像是回家一样熟悉。魏老幺就问:“五哥,這趟车你经常坐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挺熟悉的,”
李老五嘿嘿一笑,說道:“不,我是第一次坐的這趟车!”
魏老幺十分震惊的看着李老五,說道:“我看你那么熟悉,刚才买票的时候那售票员问我說,不是本地人,到這裡干什么,我生怕出岔子,就說我不是本地人,但我表哥是本地人,他去给我找座位去了,我递给他四十块,我說两张票是不是四十块?他接過钱就沒再說什么了,想想,我還是真的挺会装的!倒是你說沒坐過這趟车,我有些不信!”
“嘿嘿,你刚才做的很对,其实列车员听你的口音就不是本地人,你那么說的话,简直是天衣无缝,還不错啊,你要是被问得穿帮了,被查出自己是混车坐的,就麻烦了。现在好了,畅所欲言吧,我为什么要让你去买票呢?因为你看起来就是一個诚实的人,而我,你瞧這短发,一看就知道是刚从监狱裡出来的,是坏人,加上我的普通话說得不好,所以被识破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至于你說我为什么对這趟车這么熟悉,实际上我也是蒙的。我也只是听說而已,从水城发往兰州方向的818次列车,属于普快,实际上就是慢车,每一個小站都要停一下,乘坐此次列车,跟城裡坐公交车差不多,所以,混车坐的人其实也不少。”李老五說的头头是道,魏老幺听得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就问:“你既然是第一次坐這趟车,胆子大就不說了,你又是怎么知道這趟车的情况呢?”
“這個啊,我在监狱的时候,认识了一個大元的朋友,這還是他告诉我的呢,我曾经跟他說過,我处于后要到甘肃找你表哥,当他知道我是要进砖厂的时候,笑了,因为他還认识你表哥,也曾经在你表哥的砖厂裡干過,所以她就告诉我,身上钱少,就用這种方法坐车吧,我当时觉得不妥,我朋友笑了,他說,你别看那些列车员道貌岸然的,实际上一個個都是吃东西不吐皮的家伙,原先這趟车并不是普快,小站都是不停的,后来這趟车变成普快以后,那些中途上车卖的票,就全都被這帮国家的干部私吞了,你想,你不混车坐,你還要去满足那些家伙的无穷嗎?我想了想觉得也是,這才跟你說我只用一百多块就可以把你和我送到兰州来!”李老五又是一阵海侃。
魏老幺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都說人不出门身不贵,看来這是真的,外面的世界真是精彩,沒亲身体验一下,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其实一路上,魏老幺都觉得這样坐车是不道德的,但听了李老五如此這般的一說,他哑然一笑,說道:“真要是這样,一分钱不花才好呢!”
818次列车很快就到了大元站,车一停,李老五就牵着魏老幺的手,下车。
出了车站,魏老幺放眼望去,果然发现這裡很豪华,跟大土县城差不多,而李老五說過,這不過是一個镇而已,由此想来,自己的家乡還是很落后的,难怪表哥开办砖厂也不肯回去,也宁愿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来還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李老五带着魏老幺,从车站那裡一直走,穿行在大元镇的大街小巷,到处是各式各样的店面,直看得魏老幺眼花缭乱。李老五突然說道:“兄弟,一路疲惫,要不要我带你去爽一爽?”
“什么爽一爽啊?”魏老幺有些不解。
见魏老幺疑惑的样子,李老五說道:“你进過正规发廊嗎?”
“干嘛?理发嗎?进過啊!”魏老幺理了理头顶上的一撮红毛,說道:“你看,這就是在发廊染的!”
李老五赞许的点点头,說道:“男人就是要有风度,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不错不错,在哪染的?”
“就在我們义德镇上啊!”魏老幺一本正经的回答。
“噗嗤——”李老五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說:“原来你說的进過发廊,原来是到了我們义德镇的发廊啊?”
“那是发廊啊?不是嗎?”魏老幺不解了。
“那算什么发廊?我简单的问你一下,那发廊裡有小姐嗎?”李老五问道。
“小姐?你是說带我去找找小姐?”魏老幺长大了嘴巴,合不上了,原来李老五說的爽一爽就是這個意思啊?看不出来,李老五這几年呆在监狱裡,是不是憋坏了脑袋,這一出来就要寻开心了?不過,想想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当初和李雪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有好一阵子沒在做那事儿了,心裡還真的很盼望着的!魏老幺明白了以后,就释然的一笑。
李老五說道:“你可别想歪啊,是要去找小姐,不過,咱消费不起,就是洗洗头,按摩按摩,让自己放松一下而已。再說,那些身子不干净的女人,身上還携带着病菌呢,不戴套的话,千万不要去搞,与其冒那個险,還不如自己打飞机呢!”
“打飞机?”魏老幺又诧异了。
“怎么,连打飞机都不会?打飞机就是自己跟自己弄,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你别跟我說你沒弄過啊?”李老五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是在监狱裡才知道的……”
魏老幺有過這种经历,那是在参加中考的前一個月,李雪再也不理自己了,在无人的夜裡,魏老幺孤独难免,可偏偏要不争气的老是想她,這想来想去,下面的老弟就大了起来,为了安慰自己那愤怒的老弟,他伸手摩擦着,這還真是怪了,一来二去,果然让自己喷射起来。不過,出了最后的几秒钟和真刀真枪干的感觉是一样的,整個過程就不可同日而语了。想起来這是人的生理需求,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恐怕李老五在监狱裡就是经常用這种方式来慰藉自己吧!
两人說话间就来到了一家发廊门口,抬头一看,招牌還不错:常回头!
李老五說道:“就這家吧!”
魏老幺点点头,跟着李老五走了进去,一走进常回头发廊,魏老幺就一阵紧张,为啥?這個常回头发廊,裡边有几十個师傅,到处是明晃晃的镜子和呜呜作响的电推,以及五花八门梳子、剪刀、洗发水等等,只怕是比义德镇上的那個发廊要大几十倍!但更让魏老幺紧张的,其实是发廊裡的许许多多的漂亮的美女,她们一個個袒胸露乳,搔首弄姿,直让魏老幺心裡痒痒的。
一位美女走過来,娇滴滴的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是要洗头還是理发?”
李老五說道:“都洗头,不過這位兄弟的要先理一理的!”
“理发也是要先洗头的,两位先生,請到這边来!”
魏老幺和李老五将自己的包放到柜台那裡,跟着那美女走入了后面的房间,那美女指着两個包厢,說道:“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叫妹妹過来!”
两人各自进了一個包厢,李老五就又走出来对魏老幺說道:“一会儿洗完头,按摩一下就可以了,就算人家诱惑你,也不能做那种事儿啊!”
魏老幺点了点头。
一会儿,一個长发美女走入了魏老幺的包厢,美女說道:“先生,請到這裡躺下!”
魏老幺依照要求躺下了,那美女给魏老幺抹了抹一把水在头上,魏老幺仰面朝天,生怕水进了自己的眼睛,遂把眼睛闭了起来,刚才有些紧张,室内的灯光也很昏暗,這美女进来的时候,长什么样他也沒注意了。
那长发美女迟疑了片刻,问道:“先生,你贵姓?”
“我姓魏!”
“姓魏?永福村的嗎?”
“啊,是啊!”魏老幺觉得很奇怪,睁开了眼睛。
美女笑了:“真是巧了,我就看你特别想老幺,哎,别动,我就是你大姐!”
“徐媛媛大姐?!”魏老幺几乎是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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