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拜访张让 作者:沧凌九界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沧凌九界 二人进去此中,伍云召就說道:“大人,伍云召早就仰慕你的威名,今日特来投奔大人,建功立业是我大汉男儿之志,希望大人能够接受我。.” 廖兮微微一笑,說道:“南阳伍云召,我早就听說過你的大名,我等征战沙场就是要有如同你這般的猛将,你且起来吧。” 伍云召這才起来,拱了拱手說道:“伍云召拜见主公。”廖兮抚掌一笑,說道:“我有伍云召当是猛将也。” 话虽如此,廖兮又问道:“如果是你来投军就算了,为何要带着你妹妹?”廖兮有一些疑惑。 “大人,云召自幼父母双亡,只有我与妹妹相依为命,如今我投奔大人,别无所托,只能够带着我妹前来。”伍云召有些悲观的說道。 廖兮轻轻的点了点头,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兄妹二人就留在此处吧!我绝对不会亏待尔等。”伍云召和武如意连忙行礼。 二人跪拜于地說道:“伍云召(武如意)拜见主公!” “既然如此,我稍后要去张让府中一趟,你兄妹且在此处休息。”廖兮忽然笑了笑說道,他可是還有正事。 伍云召和武如意对廖兮拱了拱手,伍云召却是說道:“既然主公要去张让府中,不如就让某随主公前往。” 廖兮考虑一番,轻轻的点了点头,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就快走吧,汝妹就在此歇息吧,女子還是不要随便在外面招摇。” 当然,廖兮是沒有看见某如意眼中忽然涌现的失落感觉。 廖兮带着伍云召一同前往张让府中,沒多久就是来到了张让府前,门前有两個黄门,廖兮走上前去,微笑着說道:“在下冠军侯廖兮,来拜访张让大人,麻烦二位了……呵呵。”然后廖兮竟然是取出一锭金子,交给二人。 二人立刻眉开眼笑,其中一人說道:“既然侯爷如此有诚意,那杂家就去禀报咱家大人,侯爷請稍等。” 旁边的伍云召对此完全无语了,心中不由得有一些腹诽,這次真的是沒有看错人嗎? 廖兮也是发现了伍云召有一些异常,于是淡淡的一笑,說道:“你可不要以为我对此是沒有男儿气概,对于一個阉人背首屈膝,可是你可想一想這淮阴侯韩信,大丈夫,胯下之辱,我如今在這阉人之下也不過是权宜之计,你可明白?”廖兮看着伍云召。 伍云召有些尴尬,不過此刻心中却是无比的坚定,說道:“云召明白了,多谢主公。”他终于是明白了廖兮为何如此了,是啊,人家淮阴侯都是如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何必拘泥于此呢?于是乎,伍云召对于自己的選擇越来越坚定了。 沒有多久,那名小黄门就是走了出来,說道:“侯爷,我家大人有請。”廖兮点了点头,带着伍云召和這小黄门走了进去。 不得不說,這张让的门第之中,奢华无比,让廖兮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這张让恐怕是依靠汉灵帝贪墨不少啊! 這些穷极奢华的布置,廖兮甚至是觉得恐怕是皇宫之中也是看不见的稀奇之物。许多的三国小說都是提到了這张让的宝藏,如今看起来果然是不虚啊! 在豪华的府邸之中,廖兮和伍云召紧随着小黄门的脚步,来到了一個房间之前。 廖兮和张让早之前就见過了,裡面的人正是张让,廖兮走了過去,說道:“廖兮和大人久未相见,今日特来拜访。”此刻伍云召倒是非常识趣的站在门外,沒有进去。 张让也是有些阴森森的笑了笑說道:“是啊,自从上次豫州一别,已经是快一年了,杂家也是许久沒有见過侯爷了。” 廖兮莞尔一笑,对于张让的笑容视而不见,淡淡的說道:“此次前来,廖兮就是为了感谢大人提携之恩,如果不是大人提携,恐怕是我廖兮也是沒有這個位置的。” 张让笑了笑,說道:“這侯爷倒是說笑了,如果侯爷沒有能力,恐怕是杂家再怎么說,這满朝文武也是不会同意的。” “說起来,杂家以后還要靠侯爷关照啊!”张让的表情有一些僵硬的說道。 廖兮点了点头,說道:“若是大人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在下地方,廖兮必定相助。”廖兮心中对于张让此人也是有一些感慨,這张让确实是聪明人,现在就已经是在给以后做准备了,而且能够预料到之后,确实是不简单。 廖兮看着张让,說道:“大人帮助我许多,待来日我派王元宝送一些黄金来,以表谢意。” 听见黄金,张让眼睛一亮說道:“侯爷倒是有心了,這王元宝也是送了不少礼物,既然侯爷有心,杂家必定在陛下面前为侯爷美言几句。” 廖兮点了点头,目的已经达成,廖兮也就不需要和這阉人一起聊天了,于是廖兮轻轻的笑了笑,說道:“廖兮就多谢大人了,如果大人沒有什么事,廖兮就不打扰大人了。” 张让也是挥了挥手,让廖兮离开了,這是一個交易,各取所需而已。廖兮自然是顺水推舟离开了,和這人待在一起,廖兮总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廖兮和伍云召离开之后,廖兮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和伍云召一起去了拜访一人。 沿途打听,此人名为杜如晦,廖兮就是要去拜访此人,此人为京城名士,倒是沒有费许多力气。 這杜如晦年纪不過是二十来岁,却是学识渊博,非同小可,而且见识過人,无人能及。 甚至是人才,当然,廖兮很清楚,此人就是被他召唤出来的,還被无聊的系统植入了一個京中名士的名头,倒是让廖兮有一些无语了。 廖兮和伍云召二人很快就是找到了這杜如晦的住处,二人让着家仆进去禀报,方才随之走了进去。 裡面有一年轻人,算得上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倒是一位美男子,不過是二十余岁的年纪,却是温文儒雅,文质彬彬。 廖兮走上前去,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廖兮,這位就是杜兄吧!” 廖兮沒有什么感觉,倒是那杜如晦吃了一惊,看着廖兮,有些疑惑的說道:“莫非你就是那廖兮,冠军侯廖兮?” 对于杜如晦的疑惑,廖兮却是轻轻的一笑,說道:“莫非杜兄觉得我不像?”对于廖兮的反问,杜如晦哑然一笑。 杜如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這倒不是,确实是杜某突兀了,杜如晦见過侯爷。” 杜如晦行了礼,廖兮却是挥了挥手,說道:“不必多礼,杜兄倒是雅致啊!竟然是有闲情在此赏花看水。” 杜如晦一滞,却是淡淡的說道:“這也是勿怪啊!杜某一直是醉于花草,对于政治是不感兴趣啊!” 廖兮却是面色严峻的說道:“难道杜兄竟然是不知道玩物丧志嗎?” 杜如晦一滞,廖兮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呵呵,好像是沒有這玩意的。 于是說道:“如今黄巾四起,莫非杜兄对于天下黎民竟然是毫不在意嗎?” “吾等为天子之臣,如何能够如此?吾等岂不是应该以天下为己任嗎?” 廖兮接连反问,让杜如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說什么,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啊!這可不是他真正的醉心花草,而是汉帝昏庸,他实在是沒有从政的心情啊! 廖兮看见杜如晦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我自然是知道杜兄为何如此,可是如果要为天下黎民,也未必要在陛下面前。” 廖兮的话让杜如晦呆了呆,看着廖兮,无语的說道:“你?”廖兮充满自信的点了点头。 对于廖兮的提议,杜如晦也是开始思考:“這廖兮确实是一位厉害人物,如今更是冠军侯……算了,我满腔抱负无法实现,如今就是投靠他又是如何,好,既然如此……” 杜如晦立刻跪倒在地說道:“杜如晦拜见主公。” 廖兮对此不由得微微一笑……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