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天下
进入到了熟悉的预创大厅,看着虚空中出现的倒计时,李阳静静的等着。
“3,2,1”随着系统的倒计时清零,李阳面前突然出现一道光门,他想也不想的迈了进去。
随着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李阳感觉眼前一亮,還沒仔细开始打量周围,耳边就听见:
“叮,恭喜玩家李阳李子康,成为世界第一個进入《世纪天下》的玩家,特奖励玩家幸运+2,魅力+1,因为玩家成为世界前1ooo名进入游戏的玩家,特奖励玩家随机宝箱一個。”
听着耳边的系统提示音,李阳一阵惊喜,通過预创大厅的几天训练让自己的反映更加灵敏,也使得自己能第一個进入到游戏裡,還获得了如此奖励。
這几天李阳沒少逛官方论坛,其中各個砖家认为幸运和魅力這两個隐藏属性甚至比四大基础属性更为重要。
而后李阳满脸兴奋的从背包中拿出随机宝箱,将它放在地上,然后双手合十,“求漫天神佛保佑,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李阳一通乱七八糟的說完后,才拿起箱子将其打开,就见箱子中放着一块铜色令牌,李阳看后,浑身一震,心想不会是建村令牌吧!刚想完便听见系统声音。
“叮,恭喜玩家打开随机宝箱,获得铜级征兵令1個。”
李阳看了看系统提示,虽然心裡略有些失望,但随后就迫不及待的,进背包查看起征兵令属性。
铜级征兵令:可供玩家在系统城市中免費征集1o個一阶兵种。
看见铜级征兵令的详细介绍,李阳脸色又显得兴奋起来,要知道玩家新建的村庄,在三级之前只能征召民兵的,而民兵仅仅只是拿着武器的农民而已,几乎不成战斗力。
兴奋了一会后,李阳便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面前是一個大山,山清水秀,而自己就在這大山脚底的溪流之旁,李阳深深的吸了一口现实中已经沒有了的新鲜空气。
随后李阳便打开了玩家新手地圖,新手地圖是给初入游戏玩家寻找方向准备的,地圖上只有玩家和离得近的郡城,观看地圖李阳现自己正处在东莱和北海之间的一块区域,应该位于现在的烟台和潍坊的交界处左右。
仔细观察地圖后,李阳决定先向离着较近的北海郡出,边走边观看周边优美环境慢慢悠悠的走了半天,突然李阳眼前一亮,他看见前面有個茅草屋。
“這是要任务的节奏啊!我得赶紧去瞅瞅。卍.卍卍”李阳心想,于是加快步伐,半跑着到了茅屋门前。
“有人嗎?”李阳边敲着茅草屋的门,边大声喊着。结果不想门直接被敲开了,原来门本身就是虚掩着的。
“有人嗎?我进来了。”說完李阳便开门走了进去,先看见的是一個极为简陋的厨房,還沒等李阳好好观察這個厨房,便听见卧室内传出痛苦的呻吟声。待李阳走进卧室,便看见一位老人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不断出痛苦地哀嚎声。
“你怎么了老伯,是肚子疼嗎?”李阳看见后便迅過去扶住老人,面露紧张的问道。
“药,柜子,药。”老人边痛苦的呻吟,边指着床对面一個木木柜对李阳說。
李阳迅的過去打开木柜,从木柜的角落裡拿起一個瓷瓶,然后走到老人面前。
“是這個嗎?”說完便从瓷瓶中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到老人嘴边。
看着李阳递過来的白色药丸,老人勉强的张开嘴将其吞下,然后老人的脸色开始慢慢的缓解。過了一会老人慢慢坐了起来,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就向李阳看過来。
“多谢你了,恩公。幸亏你及时赶到啊!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呕,就不保喽。”
“沒事的,老伯。你也不用叫我恩公,再說我也沒做什么。不過看您這也不像是一般的肚子痛啊!還有刚刚你吃的是什么啊,這么神奇。”
“唉,老毛病了,沒過几年便腹中钻心般的疼痛,而且伴随浑身痒,四肢酸麻,幸亏原来在村时,路過一位神医,给了我一瓶神药,神医說每次疼痛之时吃一粒,自可好转,上次到现在也有1o来年沒犯了,我以为沒事了,谁想到,唉。至于這個药是什么,我也不知,不過瓶中应该還剩一粒。”
闻言,李阳迅将瓷瓶中剩余的一粒药丸倒出,动用系统查看其属性。神秘药丸:一位神医路過天云村时,现天云村村长突怪病,又查天云村民风淳朴,村长为人宽厚,便留下3粒药丸,用来医治天云村村长之病。
看到药丸的属性,李阳相当无语,這应该是任务专属道具了,不過看到天云村村长字样,李阳的眼睛又开始亮了起来。
从看到药丸介绍中的天云村村长开始,李阳就活络起来,开始与面前的老人拉起家常来,也得知了面前老人的名字是胡云。
“胡老伯,看您這气质,不像是一位农民啊!您原来是当官的嗎?”李阳看时机成熟,便故意面露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老人问到。
“哈哈!老头我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农民,官沒做過,不過原来当過村长而以,只不過,唉!”
“原来胡老伯原来做過村长啊!我說呢!不過老伯您为什么又一個人住在這呢?”李阳赶紧趁热打铁。
“這事說起来就长了,不過我倒不是一個人住在這,和我一起的還有我的孙子,他叫胡豹,他应该上山打猎去了。唉,說起来那时候他還是個小孩子啊!”
似乎陷入回忆中,還不待李阳再次追问,胡老伯便又继续說道:“当时我們村位于一個山谷的谷口,也是合家欢乐,犹如世外桃源般,却不想来了一群牛类猛兽,从山谷外冲入山谷不仅将我們村庄摧毁了大半,也撞死了很多村民,而且還将我們种的粮食给糟蹋了。胡豹的父母便是在那时候死的。最后应为沒法中庄稼,村民都出去各谋生路了,村子也散了。”說完,胡老伯脸色更显沧桑。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声狼嚎,把李阳下了一跳,但還不等李阳有所反应,胡老伯便摆摆手,试意李阳稍安勿躁,而后便遍走向门外。
只见远处走来一個面黑的十来岁少年,少年肩上扛着一只死鹿,后面還跟着一只狼。
“那便是我的孙子,他回来了。豹儿,快過来拜见恩公,如果不是他,你爷爷我恐怕就。”
“怎么了?您沒事吧,爷爷。”
“嗯,现在沒事了。我老毛病犯了,還多亏了這位恩公啊!”
“多谢恩公,救了我爷爷的性命。”說罢,便欲下跪。
李阳看其欲跪,赶忙上前将他扶起。“不必不必,我們還是上屋裡說罢。”
三人便一起回到屋裡,进屋前李阳看见那條狼也跟着走了进来。
看见李阳疑惑的眼神,胡豹便指着那條狼說到說道:“這是小黑,当时我救了受伤的小黑,它便一直跟着我。”
听到胡豹的解释,李阳才感到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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