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西陵城孟德议事(续) 作者:未知 s感谢无梦生书友的打赏,每個月除了看文之外,還额外破费了。說实话,大家看看文,就是对個人最大的支持了,再破费,让個人是不太好意思。如果真是写得好也行,但是個人是不满意,只能說下一本尽量好好写,也算是对得住看文的大家吧。 荀攸对此当然也沒藏着掖着,于是便把他所想的,都說了出来。曹操、关羽,包括在座的所有人听了之后,都是不住点头。确实,不得不說,人家荀攸說得還真是沒错,其实仔细想想,也并不是說很难想到這些,只是无非就不知道马超他们凉州军一方的具体想法罢了。 不過推己及人,就是把自己想成是马超他们,那么就不难发现,其实荀攸的话,還真是,谁能說沒有道理呢。众人此时不少人都在心裡犯合计,就算不是十成把握,和荀攸所說一样儿,但怎么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吧。 在听過荀攸解释完后,曹操是哈哈大笑,“好,公达之言,确实是不无道理啊!要我来看,八成就是如此,各位觉得呢?” 众人一听,心裡都明白,這自己主公明着是问自己這些人,不過实际上呢,他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說,他和公达先生的想法相同,他赞同公达先生所說! 至于說让自己這些人发表意见,不過就是個形式罢了。要說都這個时候了,這种情况下,還有人說不赞同?不同意?唱反调? 果然。沒有一個是出言反对的,說荀攸說的不对。当然這個也是得承认,众人其实也都是认为他說的有道理,這也是不错。 曹操看众人是都沒有反对的声音,反而一個個都是赞同,他心下满意,然后点了点头。 最后对众人說道“今马孟起要有所行动。我军却是不得不防!从即日起,好生休整,然后咱们便再会一会這天下最为强悍的凉州军!” “诺!”众人是齐声应诺。 說实话。這個时候不止是曹操他一個人,包括几乎所有他的属下,都是想到了曾经司隶之耻。毕竟当初己方虽說也是有意放弃司隶沒错,可沒再他马超凉州军手下讨到什么便宜。這個却是沒错。 而且不仅仅是司隶当初的事儿。包括不太久远的冀州之战,一样儿是他马孟起的凉州军在冀州占到大便宜了,己方還是沒能超過人家。所以這次在荆州,可以說众人也都是憋着一口气,为什么每次都是凉州军占便宜?什么时候己方也一样儿是能从他凉州军的手底下讨到便宜呢。 不過這個想法,如今应该說是快要实现了。众人相信,這個时候是己方和孙刘联军联合,那是什么实力。他凉州军可不也得退避三舍嗎?所以在听到凉州军近日可能是要有所行动的时候,众人心裡自然是沒有一丝一毫的惧怕。有的只是兴奋,個個都摩拳擦掌,就等着和凉州军一战呢。 想想确实如此,你說兵进江夏了,夺取其郡自然是首要之事,這個是对。可虽說能夺取下城池,但是最后是哪一方的,這個却是不一定了,众人也都明白。 不過和凉州军对战,這個是肯定的,不止是要强攻凉州军守御的城池,更可能的就是,要和凉州军的大军一战,众人对此是早已久候多时了,或者更准确来說,他们就等着這個时候呢。 可不是嗎,来江夏的目的,也未尝就沒有要会一会凉州军的意思,這個无论是曹操還是兖州军的将士,他们心裡都清楚着呢。之前无论是司隶,還是說不久前的冀州,可以說己方說实话,确实是不如人家马超的凉州军,這個是事实,早已摆在眼前了。 可曾经是曾经,歷史只能是歷史,当然也是改变不了的。可如今的荆州呢,确实可以說是另一篇章了,之前的事儿不会揭過去,反而如今是一起报仇雪恨雪耻,那就是比什么都强,难道說不是嗎。 可以說兖州军众将,也真是就等着這一日早日到来呢。哪怕這一次還是和人家孙刘联军联手的。 但這個已经是既成事实的东西了,說太多也沒有什么大用,而如今众人想要看到的,只是结果。结果便是,己方和孙刘联军联手,把凉州军打残,把他们赶出荆州。說让他们全军覆沒,這個几乎根本就是沒可能,但是己方联军大胜,這個却還是可以的吧。 兖州军一方就和孙策的想法差不多,对己方還真是,挺有信心的。除了刘备他确实是沒有太多的信心之外,无论是孙策、還是曹操,包括他们两人的手下,几乎是人人都认为,把凉州军赶出荆州,几乎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這個倒是不能說他们太過自信,只是,怎么說呢,如果說之前因为兖州军一方,如今人马已经是锐减到沒有几万人了,所以哪怕是战力确实不差,依旧强悍,可他们却也不敢說能胜過马超的凉州军。 不管怎么說,如今凉州军抛开在长沙的那一部分之外。在江夏可還有十几万人,所以這十几万人马是吃素的嗎。不止是曹操不敢也不能小看了他们,他属下将领也是一样儿如此。 而這個也不单单是曹操他们。孙策和刘备也一样儿是如此想法。如果說对于江夏的凉州军具体情况,曹操兖州军一方,還沒有特别了解的话,那么孙策和刘备的孙刘联军,那可以說是比较了解了。 是啊,怎么說孙刘联军都在蕲春战了那么些时日,所以他们還能不知道更具体的东西嗎。 所以如果說在沒有和曹操兖州军结盟联合的时候。孙策和刘备,他们确实是不敢說能胜過凉州军什么。不過所谓是“此一时,彼一时”了。如今是又和曹操兖州军结盟联合,所以在孙策看来,還不能把凉州军给赶出荆州? 至于曹操所想的,也同样儿是如此。只是他虽說是沒有在江夏亲自带领兖州军和凉州军怎么战斗過。不過之前是在司隶也好,還是說在冀州也罢,可以說凉州军也真是己方的老朋友了,可不是嗎,就是如此啊。 曹操看着自己一干属下的态度,他确实是满意,心說如此,還能不胜利。不让凉州军吃亏? 曹操這边儿已经是和众人该嘱咐的嘱咐完了,该說的该商议的也都完事儿了。最后他是把手一挥。让众人都下去各自休息了,毕竟這個时候都已经是很晚很晚了,所谓该休息的时候,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而且曹操也是一样儿,本来身体就不好,头风病在他看来根本就好不了,所以不早休息,說不好沒准哪一日就犯了,犯了的话,那可真是,头疼得要了老命啊!要說曹操這辈子,理想心愿什么的還不是說太多,只是在他看来,都是不容易实现的,而其中有一個就是,什么时候,有朝一日,自己的头风病能彻底被根治,能彻底治愈,也好让自己别在发病。 沒有经历過這個的人,他是永远也不会了解,头风病的人是何等的痛苦。至少在曹操的心裡,他宁可是死了,也不想受這种病的困扰。不過曹操知道,還有那么多事儿要自己去做,還有自己的理想還沒有完成,所以不能那么轻易就离去了。 所以哪怕在犯病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曹操宁可是觉得自己身死,也比這個情况要好得多得多。可是他是紧咬牙关,硬挺過来了,直到如今。不過病痛的折磨,确实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但是几十年過去了,曹操算是都已经习惯了,确实如此。 马超带着众人向邾县进发,其实郭嘉所說,让此时进发,马超也不是不明白郭嘉的意思。毕竟邾县和其他的县還不太一样儿,因为守御力量,因为守御此城的主将。 在邾县,有着己方凉州军士卒一万五千還多,守御的主将,正是马超占据了江夏之后,是特意亲笔书信召来的张任。对,就是如今還沒有收服的张任,也同样儿是童渊的弟子,赵云的师兄,张绣的师弟,原来益州军中大将张任。 說实话,对于张任其人,到了如今他也沒有真正拜服马超,沒有拜他为主公,马超对此可真是,意见是大了去了。 但是马超他是更加清楚的是什么呢,就是他也知道,不止是自己,无论是曹操,還是孙策,也和自己一样儿,有如此的問題,有這么样儿事儿的困扰。 可不是嗎,不看不知道,一仔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无论是兖州军的关羽,還是說江东军的张辽,這和己方凉州军的张任。還不都是一样儿的問題。虽說马超不知道曹操和孙策,对待关羽和张辽的問題,他们到底都是如何想法。但是将心比心的,推己及人,从自己這儿就不难发现,可以說曹操和孙策,他们两人要是不头疼的话,马超认为都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要說张任,就凭自己手中有刘璋這么個重要人物。還有赵云包括张绣,這么两個和他关系比较紧密的人在,可却依旧是沒能让其归心。马超有时候也是怀疑,自己這個主公当的,是不是挺失败的。 但是马超随即想到了曹操和孙策之后,他就由不得一笑。为什么。因为這二位,說实话,好像也就和自己是半斤八两啊,可不是嗎。 仔细想想看,曹操兖州军帐下的关羽,要說其人只比张任還厉害得多,绝对不在其之下。可关羽在曹操帐下呢,也是一样儿不怎么爱搭理曹操。不是嗎。那兖州军,曹操帐下。也有徐晃,這個和关羽同乡的人物,而且都是朋友,关系不错。更何况,要是沒记错的话,曹操把关羽收入帐下的时候,那可是特意去請人家出山的,而当时两人都是什么身份。 曹操那可是天下一强势诸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再看看关羽呢,不過就是個杀人逃犯,流落江湖,当起了小商小贩。是啊,說起来,不就是如此嗎。 怎么說,曹操对关羽都是有知遇之恩吧,可如今再看呢,关羽還不是我行我素,根本就沒拿曹操当什么大事儿。当然這個不得不說,关羽心裡有数,他也用他自己所认为的,报答曹操了,要不他可能早就怕怕屁股走人了,不是嗎。 所以马超一想到关羽,他就一笑,自己貌似比曹操還能强点儿吧,反正他是如此认为的。 至于孙策帐下的张辽,马超也是有想法,要說张辽之前的主公是吕布,而且他和吕布的关系,自己多少都是知道的,抛开吕布到底是什么人不說,就說吕布对张辽怎么样,马超知道一些,但是张辽心裡最清楚。 从当年在丁原并州军帐下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从开始就不错,相交莫逆,到了最后,张辽跟着吕布是南征北战,直到最后吕布身殒在了江东。 說实话,作为亲手杀死吕布的孙策,张辽应该是痛恨的,不過這裡面的事儿太多,而且无论是因为吕布的亲笔书信,還是他的遗孀遗孤,都不能让张辽把孙策给杀了了事。再說了,张辽是個明白人,吕布既然是能在绝笔信中特意提到了种种,就說明他对张辽如何,還是有信心的。 可即便如此,最后的结果呢,如今张辽也是和张任還有关羽沒有什么区别,都是虽說是在军中效力沒错,可却沒有拜主公,這就一直到了现在。 所以马超在想到這些的时候,他也是不得不感慨,其实還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确实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你看曹操、自己,還有孙策,不都是因为這事儿而苦恼嗎。也就是刘备,貌似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不過他刘备的烦恼,可以說只能比自己這几個人多,绝对不会比自己這几個人少就是了,难道不是嗎。 而關於怎么能让张任归心的問題,马超也不是沒有问過郭嘉,不過郭嘉对這個,還真是不那么擅长,马超也就不指望他什么了。 马超也问過贾诩,不過从贾诩口中說出来的很简单,他的意思就是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结果。而一旦张任要是有异心的话,哪怕是有那么個苗头,那就对不起了,直接就杀了完事儿。 在马超看来,這毒士就是毒士,做事儿還是很干脆的。說杀就杀,表情是一点儿波澜都沒有。敢情杀人了死人了什么的,对贾诩来說,就是家常便饭了。 不過马超当时心說,毒士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在让张任归心的這個問題上,贾诩也是沒有好办法。而当马超问出来,說文和先生,真就是对张任一点儿办法都沒有嗎? 贾诩听了之后,他就是神秘一笑,然后对马超說得很清楚。贾诩的意思是再明白不過了,說了,主公,张任他就是那么一個人,维持如今的现状,其实就是最好的结果。俗话說得好,物极必反,真要是逼急了其人,那么此人,呵呵,主公最后估计也只能是放弃了。 马超听得清楚,他也知道了贾诩的意思。而后贾诩也简单說了两句,张任是被逼无奈,因为他刘璋在己方的控制中,所以這個事儿,以其人的性格来說,他哪怕是不說什么,但心裡的芥蒂,却是很难消散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