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见刘备
贾仁禄老脸一红,道:“信倒沒有,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孔明的好友,我只是听人說起過有這么一個人。大人,见到孔明您千万别提我的名字,更加别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這番话”心想:“這番话可是他N年后才說的,现在他如果听到了,估计也会对說此话之人崇拜得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再說孔明哪有那么容易出仕的,连大耳儿都要三顾茅庐方能听到‘隆中对’,你這次去九成是去吃闭门羹的,我也不给你說破,让你自己去碰壁吧。”
程昱哪知他心裡在想這些,還以为他是荐友不贪其功,更对他是好生敬重,微一颔首,道:“好,我定不会說出去的。既是你沒有什么要带的,那我這便告辞了。”說着连茶也沒有喝,拱手一揖,急冲冲地去了。
贾仁禄忙抢上前去,将他送出门去,刚欲转身进屋,却见门口来了三位大汉。为首的一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過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身后右首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左首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這三人长相实在是太過特殊,怕是在暗夜之中,贾仁禄都能认得,正是苦大仇深的大耳刘备三兄弟。贾仁禄赶忙跪伏于地道:“不知刘使君驾临,有失迎迓,望請恕罪。”回過头去喝道:“貂婵,還不快去沏茶去,刘大大来了!”貂婵忙跑进屋去沏茶。
刘备忙走上前去一把将其扶起,道:“先生快請起,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前些日子便欲前来拜访,一直未得其便,今日方能得见先生,实慰平生!”
贾仁禄心想:“嘟!刘大大,你怎么连访贤也這么懒啊,把对孔明曰的那套直接搬到我身上来了。你倒省事,我看日后你再拿什么话来对诸葛大大曰!”
忙让他们进屋,边走边道:“许都小卒,疏懒性成,蒙将军枉临,不胜愧赧。”心道:“哼,你以为就你会诌,我也会!诸葛大大,一时救场应急,先借你的台词来使使。反正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编這点台词出来,那還不跟玩似的。”
进得屋来,分宾主坐好,仍未见貂婵端茶上来,贾仁禄觉得有必要振一振夫纲了,便道:“這個婆娘现在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沏個茶也這么久,害得将军久等。将军放心,我定会好好管教他,等将军走后,我一定罚她跪CPU!”
刘备笑道:“呵呵,先生說话真风趣。不知那CPU为何物?”
贾仁禄老脸一红,道:“呵呵,也是我在梦中见到的天上之物。”贾仁禄屡受周公眷顾,常被托梦告知新鲜玩意的光辉事迹在许都传得早已是街知巷闻,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甚至有人给他起了個外号叫:“梦郞”,贾仁禄当时听了差点沒背過气去,心想:“那貂婵岂不成了梦姑了。”
刘备尚末开言,貂婵端着茶娜娜婷婷而至,走至近前,趁无人注意,狠狠的剜了一他一眼,才给诸人奉茶。奉茶已毕,退了下去,走到贾仁禄身后,悄悄伸手优雅地一拧,拧完之后,很是满意,嫣然一笑,径自去了。
贾仁禄疼得不由自主地哎哟一声。刘备道:“先生,怎么了?”
贾仁禄尴尬地道:“沒什么,给蚊子啃了一口。”
刘备微微一笑,道:“我此来不为别事,特来向先生讨教象棋的下法。如今许都迷于此游戏者甚众,我也很感兴趣。”
贾仁禄道:“既是将军有此兴趣,那便来下上一盘吧。”便让貂婵取過象棋来,和刘备对弈。
刘备将棋摆好,道:“我平生南征北讨,也算是阅人无数。却从未见過如先生這般隐于士卒中的高人,险些失之交臂。”
贾仁禄道:“小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兵士,哪是什么高人。”
刘备道:“就拿這個象棋来說吧,看似只有三十二子,谁曾想竟有如此多种下法、变化、骗招与诡计。先生竟能想如此游戏来,還能說不是高人?”
贾仁禄道:“這只是小的在梦中所见,一时觉得好玩便托郭大人制出来。小的哪有那本事能想出此等游戏来”這些他倒是实话实說,象棋是从六博棋演化而成,中间经過无数高人的研究演变,渐渐形成了现今這种让人爱不释手的游戏,岂是他能在一时之间便能想出来的。
刘备仍以为他在谦虚,道:“先生過谦了,如今许都传得已是裡巷皆闻,說先生做梦的本事十分的了得,我看這不過是先生的托词罢了。”
贾仁禄心道:“我可是实话实說,這东东确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总不能和你說我是未来千余年后的人吧,這些其实是千余年后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游戏。如果那样說的话,你估计就得帮我請大夫,看看我有沒有发烧。”道:“呵呵,先生今日此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仅仅是来找我下棋的吧。”
刘备闻言一惊,道:“先生随口一出便是惊人之语,還說不是高人?”
贾仁禄心道:“晕!连這句话也不是這個时代的?唉,早知中学的语文要好好学了,分数每次都在60附近闲逛。现在倒好哪句话是哪個时代我一点也不知道。语文老师大大你能不能也重生過来帮我补补课啊,SOS!我现在急需你的帮助,你可听到?!”闻言又是羞得個大红脸,道:“這些都是灵感一来,妙手偶得之句,做不得数的。”
刘备差点沒跪拜下去表示他那连绵不绝的敬仰,然后上前向他索要签名,道:“我看我還是进入正题吧,不然這样谦恭下去,怕是沒完沒了。”
贾仁禄道:“将军請讲。”
刘备道:“二弟,三弟你们先到门外候着。”关、张二人闻言退下,贾仁禄也将貂婵支走,心想:“得!這是要搞隆中对了,刘大大你可拜错庙门了,我可不是诸葛大大。”
刘备促席道:“如今汉室倾颓,朝廷被奸臣把持,我有心兴复汉室,怎耐无智士辅佐,力不从心。几次三番兴兵讨逆,却均无果而终,落得個寄居人下。昨日先生曾說得一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听闻之后感同身受,今日特来求教。還請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不吝赐教。”
贾仁禄心道:“晕!這是哪支狗仔队报道的,這么迅速。我昨天才說的,刘备居然就知道了,算了也别再和他說是诸葛大大說得了,一会又沒完沒了了。”道:“小的只是一個小卒,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說着指了指棋盘上的一個卒子,又道:“就像這棋盘裡的小卒一样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哪像大车一样能日行千裡。将军的事业要得可是千裡神驹,像小的這样的小卒如大人不嫌弃的话,附在骥尾就可以了。”
刘备道:“先生太谦了,還請先生赐教。”
贾仁禄沉思片刻,微微一笑,道:“如今将军不该来求小的,而该去向另一人求教,他才是将军的千裡神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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